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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

程沫想到这个月下旬广交会开幕说道：“陆续有外国考察团来农场考察，今年广交会压力应该会小一些”

西南边境还在交火，钟建军不确定：“不好说。”他见虞晏没有在厨房问：“虞同志在看书？”

程沫：“今天我们搭暖棚，他在收尾。”

钟建军便说：“我去帮他。”

程沫：“好。”

程沫和虞晏这边维持安静，乡下正忙着秋收秋种，万绿农场的江场长还忙着接待不断涌来的外国考察团。

这些考察团的人不仅对即将成熟的红枣和苹果非常感兴趣，对收获的玉米和冬小麦的麦种也很感兴趣，相关人员盯着他们。

十月中旬一天傍晚，殷竣来找程沫和虞晏跟他们说：“最近来万绿农场的考察团比较多，特管局人手不足，领导想让你们去广交会支援。”

虞晏学习很紧张，程沫看向他用眼神问：你什么想法？

他们领着特管局的工资，虞晏虽然学业很紧但爽快同意：“可以，只是我们请假时间太长，学校那边不会准假。”

程沫表明：“我没问题。”

殷竣见他们爽快答应心里高兴：“我们会跟你们的学校沟通。”

程沫：“那就行。”

殷竣：“麻烦你们了。”

程沫微笑回：“那也是我们的工作，殷同志太客气。”

殷竣在洋楼住两天后离去。

随后程沫和虞晏跟学校请假马上得到批准，在广交会开幕前一天到达广州，他们还是用陈墨和余彦的化名和妆容。

今年西北联合农场展位的业务员包括程沫和虞晏共八个人，有沈海青和徐霖王志刚苏明杰四个熟人，另两人是男年青，叫陈国华和陆青山，他们去年来过一次了，沈海青是小组长。

沈海青看到化妆的程沫和虞晏心里踏实，今年周韬不来，他第一次做小组长心里很忐忑。

徐霖见到程沫和虞晏也很高兴，脸上的微笑真诚了许多。

程沫和虞晏在招待所没有看到陶静和张观海，也没有其他人，看来人手真的很紧张，徐霖也有很大进步。

广交会开幕和往年没什么不同，西北联合农场的展位一早便挤满了人，现在在展位登记的订单是十吨和十吨以下，价格不变。

客户基本上是老客户，不再问业务员问题，直接下订单，业务员们记录订单速度快了许多。

程沫和虞晏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不少客户还记得他们，一些人热情笑跟程沫打招呼：

“陈同志，你去年和前年没有来。”

程沫微笑回道：“是，前两年我们不方便来。”

“陈女士，你是生孩子不方便吗？”

程沫：“不是，是有别的工作，你们生意怎么样？”

“还可以。”

……

快中午人少了许多，沈海青统计订单，徐霖和他拿订单去交付给后勤。

程立行在商务部一个办公室下三十吨苹果和五吨红枣订单后在展位上闲逛，到西北联合农场旁边隐隐听到熟悉的声音，走过去见果然是陈墨，随即看见她旁边的余彦，他们今年来了，心里高兴。

程立行见他们前面有不少人，没有挤进去跟他们打招呼，下午四点出头，程立行忙完后去西北联合农场展位前，见陈墨和余彦前面没有客人，走过去微笑跟他们打招呼：“陈女士，余先生，你们好，又见面了。”

程沫微笑回：“程先生你好，程先生红光满面，看着很不错。”

虞晏简短回应：“程先生，你好。”

程立行微笑回：“是不错，陈女士和余先生一点没变。”

程沫笑：“我们这才两年不见，又不是很久，自然没有变化。”

“是。”程立行脸上怀念：“我老家是津市，三十年前我离开家乡的时候十六岁，现在快五十了。”

“你还有四年才到五十。”程沫不清楚具体政策，问他：“现在你们可以回来探亲了吧？”

程立行高兴道：“可以了，我已经办好通行证，广交会结束后我就去津市探亲。”

程沫：“好事。”

“是。”程立行对陈墨有不一样的感觉但毕竟交情不深，没有跟她说自家的事，自己回老家是去找小妹。

程立行不再打扰她：“陈女士，我走了，再会！”

程沫：“再会。”

虞晏感觉程立行是特意来跟他们打招呼，等他走远了压低声音和程沫说：“这个程先生有点不对劲。”

几年了，这些商人应该知道跟农场的业务员打好交道没有任何作用，这个程先生跟他们只是见过几次面，怎么还特意来跟他们打招呼？

程沫：“我感觉他没有其他意思。”也没有一点恶意。

虞晏：“这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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