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迈大吃一惊,他俯身在苏遇耳旁劝道:“旁的倒也罢,这是你的公务,我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程潍比较棘手,他本就是程之才派来的眼线,又是姑母唯一的子嗣,若有个三长两短怕是不好交代。”
“姑母的孩子?”苏遇尾音微扬,似笑非笑道,“我可没看到什么姑母的孩子,不是阿兄奉父命送圆妹和我成亲的吗?只是中途遇到了倭寇拦路。”
苏迈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他这个弟弟别的时候都好,但只要碰到圆娘的事情就容易失去理智,看来辰儿是不打算承认程潍的身份,更有甚者他要借刀杀人直接将计就计宰了程潍!
只是程氏树大根深,如此一来牵一发而动全身,草率不得。
兄弟二人起身往房间里去,苏迈压低声音道:“程之才如今是广南东路的提刑官,你若真动了程潍,他恐怕不会放过父亲。”
苏遇闻言顿住脚步,看了自己天真的兄长一眼,低笑道:“兄长以为我放过程潍,他们就会放过父亲?”
苏迈霎时怔住,短短数月未见,苏遇的眉眼愈发锋利,脸部轮廓亦更加清晰分明,褪去了稚嫩青涩,添了坚毅果断,他不再是幼时窝在自己怀里撒娇的烂漫孩童,亦不再是黄州乡野间那个挽起裤腿和自己卖力耕种的少年,他是新科状元,泉州市舶司副提举官,他行事之间有着自己的考量。
苏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是我多虑了。”
苏遇道:“兄长,一味的躲避退让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爹爹从不曾使计害人,可一直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兄长可知为何?”
苏迈怔怔的看向他。
苏遇缓缓开口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从当年父祖交好欧阳家开始,苏家的命运就注定了。爹爹被人捧得有多高,就会跌得有多重。”
海风呼啦啦的吹着,苏迈只觉浑身凉透了。
“可是我们又能怎么样呢?”苏迈不禁悲哀的说道。
“此事我心中自有定夺。”苏遇沉默片刻,方才开口说道。
经此一遭,天已将将破晓,众人无心睡眠,砚秋给知雪请了郎中,一番诊治后,她已无大碍,圆娘命她在房间里好好歇一歇,不必着急起来伺候。
圆娘换了干净的衣裳,出门去寻苏遇,春砚给她端了一碗红糖姜水,房间里苏遇大马金刀的坐在圈椅上,手里亦端着一碗味道浓烈的姜汤,只是他这个没有添糖。
姜汤滚热,他的唇色被烫的殷红,圆娘多看了一眼,想起刚刚在海中的情形,她又克制住不敢多看,只端着汤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一口一口细细地喝着,不知不觉间额头辣出一层细汗。
苏迈开口问苏遇道:“这里离泉州还有一段不小的行程,你怎么来了?”
苏遇喝姜汤的动作一顿,抬眸道:“夜里起了风浪,怕你们迷了路,遂带着人出来迎接一二。”
春砚小声嘟囔道:“前几日二郎带人端了一个海盗的窝点,不慎跑了一个海盗头子,夜里风浪大,二郎怕这群海盗残部听见什么风声对你们不利,遂点了人急急赶来。”
苏迈叹息道:“也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真是福祸难料。”
圆娘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夜里那一幕简直太惊险了,那程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为难她!也得亏她命好,这才虎口脱险。
心里如此想着,她又感激的看了苏遇一眼,见苏遇眉眼一动,正好抬眸看她,她一怔,正正好的呛了一口姜汤,狼狈的咳了起来。
苏遇将碗里的姜汤一饮而尽,放下白瓷碗,顺手给她拍了拍后背道:“真是笨蛋,连口姜汤都喝不利索,离了我你可怎么过?”
圆娘:“……”她不服气的蹙了蹙眉,断断续续道,“既如此……咳咳,你能替我喝姜汤吗?辣口的很!”说来也奇怪的很,她能吃辣,但吃不了姜辣,每次喝姜汤能要了她的小命。
苏遇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姜汤碗上,似笑非笑道:“你确定要我替你喝吗?”
人是大义凛然的人,话是光明磊落的话,只是在圆娘听来却不那么正经,不知道为什么?!
圆娘摆了摆手,学着他的模样,一口气将姜汤灌入口中,又热又辣又甜,温度和味道刺激得她眉头眼睛皱到了一处,颇有几分狼狈。
苏遇轻笑一声,低着头问她:“姜汤也喝了,腾出功夫来跟青天大老爷告状了吧?”
忒是不要脸!哪有自封青天大老爷的!
圆娘闻言又是一阵咳嗽,苏迈简直没眼看了,只专心致志的饮茶,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哼!”圆娘冷哼一声道,“我刚脱离虎口,你又来打趣我,却是安得什么心?”
苏遇将笑意一敛,仔细凝眉打量着她,沉默片刻方才开口道:“除了胳膊,可还有哪里受伤了?”
圆娘指了指脑子。
苏遇一顿,面色凝重的问道:“他还打你脑袋了?”
圆娘摆了摆手,解释道:“没有,他没有打我的头,是我受到了精神伤害,很严重!”
她那张小嘴比天津说快板的还利索,又是一通告状道:“他说要污了我的身子,这样你再也不可能要我了,他诅咒兄长和砚秋……还令他的侍从将我的房门从外面钉死,让我跑也跑不出去,但我是谁!我是任由旁人拿捏的人吗?我当机立断扯过烛台要跟他同归于尽,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怕死的很,立马同意打开房门,但他的侍从在外面埋伏我,我矮身一蹲,那侍从扑了空,我趁机跑了出去,也不敢跑很远,只抱着木桨窜上窗台就往下跳……”
苏遇的心闷闷的疼,手已经气得发抖了,他一把将人扯过来,紧紧的箍在怀里,哑声问道:“怕不怕?”
“不怕的,我知道你会来接我,只要我在海里别失温死掉就行,就程潍那个德性,他不敢跳海,不仅不敢,他连捞我上来都不敢。不过,万一我真的不幸死掉了,二哥也会为我报仇的,是吗?”
他不允她有这种不幸发生!他不允的!
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慌感在他胸腔里来回激荡,他紧紧的抱着她,犹觉不够。
“松手,我喘不上气来了。”圆娘被这个越来越紧的怀抱箍的呼吸困难,她不停的挣扎。
听闻她喘不上气
来了,他的桃花眸子能射出火花子来,他看着她,鬼使神差的低首吻下。
他的吻霸道又凶狠,恨不得将人拆吞入腹,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丢盔弃甲,一退再退,任他攻城略地。
苏迈一盏茶还没吃完,实在搞不明白这俩人怎么聊着聊着就亲上了,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只好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去甲板上呆一会儿……天杀的,这本来是他的房间!
海风一吹,帆布张得满满的,桅杆处挂着的人像铃铛一样飘来荡去,之所以像铃铛是因为他们会响,本来除了风浪声,甲板上还算安静,那群挂在桅杆上的人一看来了人,立马吱哇怪叫起来,此起彼伏像雨后荷塘里的青蛙,问题不大,反正他一句也听不懂。
等那群人骂累了,消停下来,便是程潍的嘶吼登场了!
程潍在高处破口大骂道:“苏遇小儿,我日你大爷!!”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苏迈本不想搭理的,不料春砚也出来了,正好听见程潍在骂自家主子,那还得了,立马仰头叉腰和他对骂:“那可太不巧了,我家二郎他大爷早已作古,你要日要么割腕要么抹脖要么上吊,不过依我家二郎那脾气,你很可能被丢进海里喂鱼,那你可日不着了,水鬼可上不了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