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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防安排嘛,需要我们正式合作之后,我再告诉你。”
纪廷夕吃完蛋糕,甜了神色,但没甜口舌,说出的话依旧公事公办。
文度保持良好笑意,礼貌求问,“我一直在追寻合作机会,纪小姐什么时候给出具体指示呢?”
纪廷夕眼眸点亮,现在她看文度,有了更坚定的信心——前天刚下发的任务,结果今天瑟恩组织就做出了行动反馈,那接下来的重磅任务,她们应该也能出色完成吧!
“6月23日,有一名男子需要进入北郡城,你们需要在6月24日早上八点之前,将他护送入城,安全达到,并且不能引起城里任何机构的察觉,可以做到吗?”
……
6月21日晚,纪廷夕严格管理时间,按时踏入红秀场内,观看了晚上的优秀剧目。
不过今天,严歌的神色比较复杂,热情依旧,但暗光之中,夹藏着难以抑制的焦虑。
他一直尊重纪廷夕的想法,也会严格落实执行,但在得知这个安排时,还是愣了数秒,手中的调酒壶接近倾斜,酒液滴答滴答地下落。
纪廷夕见了,目光一抬,“你这什么新型倒酒方式?”
“不好意思。”严歌将调酒壶摆正,他要调一杯威士忌鸡尾酒,配方已经在脑子里成形,但现在脑子里跑的全是方案计划,精神版的“滴酒不沾”。
“这个周六就要入城,来得及吗?”
“今天我刚得知消息,子芹和子岑在这个周六上午,会被转移到劳训营,到时候整个卫院的外勤力量,都会为押送转移服务,是巡防最薄弱的时候,正好是适合成先生入城活动的最佳时机。”
“时间我可以理解……可是让瑟恩组织帮助护送成先生,会不会太冒险了啊?我们之前和他们,还掐得水深火热,现在一下子就把这么重要的人物,交到他们手上?”
“从水深火热,到风平浪静,总得有个过渡,不是吗?”
今天的演出是歌剧,舞台上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高声歌唱,纪廷夕干脆仰靠在沙发背垫上,给眼睛放假。
“我一直都知道,卫院里信息室的文主任,是个厉害人物,她已经察觉到了你的真实身份,你也不想再和瑟恩组织斗下去。可是虽然他们不是我们的主要敌人,但也具有不可预测的危险,我担心这次的任务交给他们来,反而会节外生枝。”
纪廷夕一向不会解释太多,保持了在卫院里的风格,令行禁止。但是她也知道,这次的行动过于大胆,得告诉对方切实的理由,安抚人家颤颤巍巍的心脏。
“严歌,你觉得我们自己护送成先生入城,有希望吗?”
“有希望,只是会有风险。”
“而且是很大的风险,成先生曾任厄安城的市长,还参加过两届选举,在各大媒体上都有出镜过,几乎是全邦的名人,他若是进入北郡的地段,只要被巡查人员看到,都不用身份识别,就能锁定他的身份。”
台上,身穿亮片紧身裙的演员,双臂大张,进入到高潮之处,悲壮的歌声,从她的胸腔中不断冲出,奔逸到剧场的各个角落,甚至能穿破观众的胸腔,让所有人的心脏上下震颤。
纪廷夕像是自然抵御了高音的袭击,靠在沙发的细绒靠枕里,声音同她的人一样,平稳有力。
“我这边在短期之内,没有办法保证成先生进城途中,百分之百安全,甚至连百分之八十都不敢保证。但瑟恩组织,他们已经建立起一个完善的运送网络,而且经受住了实践的考验。
“在我之前,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他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送出了北郡边境。就连现在,如果我想抓他们,都只能抓得零零碎碎,不可能一网打尽,这种反侦察和反抓捕的能力,是我们不得不敬佩的。”
说着,她抬了个头,示意严歌继续调酒,可不能自己说得口干舌燥,最后什么也没喝上。
严歌会意,加了柠檬汁和冰块,盖上壶盖,有节奏地摇晃,“他们的技术,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他们接到成先生后,不执行任务,反而将他当作人质,用来威胁。”
“我现在,掌握有他们在北郡城里,最有分量的人质,她的分量对于瑟恩组织,不低于成先生对于我们的分量。而且瑟恩组织追求平稳和安全,这也是我们现在的追求,他们完成任务,那我们就有合作共赢的可能,如果违反,那他们就要做好再添一个死敌的准备。”
“所以综合权衡之下,我相信他们不会借机使绊子,而是会竭尽全力,完成这个任务。”
歌剧的高音部分已经结束,转为深沉婉转的低吟,铺衬在她的话语之下,给每一个字都加上了质感,意味越发厚重。
严歌已经调好鸡尾酒,冰块和壶壁的撞击终于停歇。在这包厢内外同时安静的间隙,他不禁侧头去打量。
纪廷夕依然靠在靠枕上,目光投向天花板上的繁花装饰,似乎在给它们描摹勾边,从严歌的角度看去,她的鼻尖指向剧场舞台,目光投向半空,额头与鼻梁形成起伏流畅的弧线,加深了面部的层次更叠,其上的阴影变化,似乎指向了她的内心。
在注视之间,严歌对她的认识再度加深。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上带有一定程度的冷酷,原来这种冷酷并不特指向敌人,还可以调转针头,用在己方身上。
换句话说,她的冷酷是性格里的自带,深入到思维之中,在必要时刻为了达成目的,可以选择牺牲,牺牲某个东西,甚至是某个重量级人物,用作换取最高收益的赌注。
但同时,他又能清晰地理解,她的冷酷,不是出于冷漠或者自私,而是站在更高的层面上,对于党派利益的综合考量——当剔除掉所有个人关怀和细节纠纷后,所体现的高层别理智,就会析出冷酷的质感,远远看去,像是没有温度的零热面。
严歌没有提出异议,成易卿希望最迟后天能抵达北郡,目前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剧目终于结束,剧场内想起整齐的掌声,帷幕在舞台周围缓缓落下,给演员留出上场准备的时间,也给观众留出休息或离开的间隙。
纪廷夕坐起来,嘴里开始复盘,“《圣母院》,分为两幕,高潮是全体成员吟唱《命运之歌》,今天晚上看完了第一幕。”
严歌点头,表示没有出入,纪廷夕将鸡尾酒一饮而尽,跳过了慢品细琢的流程。
她其实也曾是一个风雅之人,只是被工作挤压了时间,就连听剧看戏,都是记忆简介,以便应对检查。
信息都传递完毕,解释也妥帖到位,可以离开了。纪廷夕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交代了句。
“对了,下次传递消息,我们就启用新形式吧,白卓最近盯我盯得紧,不能因为我,再让秀场里不安全。”
……
纪廷夕第一次在自己的下线那里,遇到质疑,文度虽然不是第一次,但却是质疑最大的一次——她第一次见到,月穆的反应如此激烈。
晚上,她和纪廷夕“密谈”完,时间已经不早,本应该洗洗睡了,但是月穆就站在洗漱室门边,脸上的神色,比里面的香皂盒还五彩斑斓。
“度米,我还是不敢相信,你会答应纪廷夕这个要求!他们需要全程定位,如果我们真的把人送进来,那运送路线就彻底暴露了!”
“如果不暴露,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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