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萧洇呼吸一窒,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突然知道周驭为什么给自己母亲编织这一场美梦,这个疯子就是算准他不敢,也不忍心撕碎母亲的希望。
门缝间出现人影,萧洇手指立刻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电脑屏幕亮起,身后的压迫感也随之变轻,他猛地挣脱站到一旁。
敲门声响,门被缓缓推动,管家端着茶盘站在门口。
萧洇悬颤的心脏终于落地,但还是下意识地避开管家的视线。
这位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他与其之间的熟悉,也仅次于周家人。
依然觉得难堪。
管家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但目光只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游移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睑,将周驭吩咐送来的茶放在桌上后,微微鞠身,随之准备离开。
“在这待着。“周驭突然开口。
管家恭恭敬敬也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
周驭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银灰色机械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之转身朝萧洇走去。
萧洇神经骤然绷紧,他一脸戒备地盯着步步逼近的周驭,瞳孔收缩,整个人蓄势待发。
周驭只是微微挑眉,周身瞬间乍开无形的压力。
三只信息素抑制环在他的手腕上形同虚设。
“呃!”萧洇的膝盖猛地一颤。
信息素如同实质化碾压神经,恐怖的压迫感同时锢制着身体每一寸骨骼。
萧洇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紧接着被一条坚硬的手臂托住。
“这么脆弱吗?”周驭低笑,机械臂勒住对方腰肢,下一秒将人从身后狠狠抵在保险柜上。
萧洇的双手被强行按在头顶,周驭的胸膛紧贴着他后背。
“密码。”男人的唇有意擦过少年柔软的耳尖。
在信息素的全面压制下,萧洇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他哑着嗓子,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咒骂。
周驭冷笑,冰凉的金属指尖沿着萧洇的腰线缓缓滑落,直至皮带扣处,“咔嗒”一声轻响,金属扣应声而解。
指尖顺着裤腰缝隙探了进去。
萧洇猛地弓腰,臀胯却与身后男人的大腿相撞。
瞬间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体变化。
“无耻!”
“难不成你一直当我是正人君子?”男人低笑着说完,转头看向管家,命令道:“去把我母亲叫上来,就说萧洇找她。”
“不准去!”萧洇声音罕见的带上慌乱,“周驭你想干什么,我母亲什么都没有做错。”
“贫民窟的贱民向来不择手段的。”周驭掐着他下巴强迫他抬头,镜面般的保险柜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机械手指威胁性地收紧:“如何保护那个女人的感受,是你该考虑的事,而不是我。”
管家额头沁出冷汗,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周驭再次厉声道:“快去。”
“我说。”萧洇突然开口,报出一串数字。
周驭哼笑一声,按照萧洇给的密码开锁,保险柜门几道横锁应声收缩。
就在萧洇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周驭又笑眯眯地低问:“项圈钥匙在哪?”
萧洇愤怒不已:“你别得寸进尺。”
他不可能手上不留一点筹码。
周驭转头吩咐管家下楼去喊人,修长的机械手绕至后腰,沿着后腰裤缝伸进去。
萧洇惊恐万分,身体在挣扎中扭曲,却仿佛无意间迎合了周驭的动作。
坚硬宽长的机械手掌包裹住一边,恶意的揉了揉。
萧洇身体像张绷满的弓,他可以忍耐,反正再过分的事两人都做过了,但让他恐惧的,是下一秒母亲可能推门而入。
恍惚间,他几乎幻听到了门外母亲的脚步声。
“混...混蛋。”少年的声音愤怒,恐惧,微微颤抖,可他清醒地知道,如果手里一点拿捏周驭的筹码都没有了,以后他只会更加被动。
但此刻,他必须给这个alpha一样他可能想要的东西。
萧洇后背贴近男人怀中,微微仰头侧过脸,一只手向后抚在男人脸上,闭着眼睛,在男人轮廓坚削的下颌亲了一口。
男人的动作瞬间僵住,神色一怔又缓缓眯起双眼,目光危险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