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星涟握住他另一只空落落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薄茧刮在脸上有点痒,她闭上眼侧头在他手心蹭了蹭,“七岁。但我已经成年了,而且我会很快地成长,成为能和你面对一切的大人。”
“我不想让姐姐知道,不是因为害怕失去照顾和庇护,只是因为你们都对我很重要。但我不能总是躲在你的荫庇之下,我想要成为偶尔让你也能感到放松的港湾。”
她说完,时琰一言不发地静静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後他发出一声轻笑,“很有野心的小姑娘。”
“那当然——”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身前有一片阴影倾覆下来,随即额头上落下一片温热如羽毛般的吻。
“其实你已经是了。”
*
两人在外面吃过饭才回的家,到家时时瑜也已经吃过饭在自己的房间里写稿子了。
祁星涟洗过澡吹头发的时候,吹风机吹着吹着突然罢工,她便给时琰发了个消息,时琰回了她两个字,【过来。】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她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她的长发半干着披在棉质睡裙上,悄悄推开门,穿过客厅去了时琰房间。
祁星涟本来想拿了吹风机回去吹的,但时琰拿着吹风机站在房间里的浴室门口看她,甚至还戴上了眼镜,一副要帮她吹头发的样子。
时瑜写作的时候会放音乐,而且状态一般也都很投入,所以一般是安全的,她这麽自我安慰着走了过去。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畔嗡嗡响着,温热的风拂过他撩起的发丝,带来一阵震颤和战栗。祁星涟一边忐忑着怕时瑜发现,一边克制着想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生理反应,她的视线到处飘,目光落在他耳垂上。
“哥哥,你的耳钉怎麽和我的一样?”
时琰没听太清楚,但捕捉到了“耳钉”这个字眼,猜到她在问什麽,他有些不自然地说,“是吗?随手挑了两对,买的时候没留意。”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为什麽,当时下意识就买了两对一样的,这种私人又不显眼的小饰品,在当时像是暗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闪了两下,随後整个房间就陷入一片黑暗里,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
祁星涟下意识缩了一下,时琰将她抱在怀里拍了拍,“可能是停电了,我出门的时候好像记得一楼确实贴了要电路检修,我给忘了。”
他的手插入她发间拨了拨干爽清香的发丝,笑着说了句,“正好已经吹干了。”
“嗯。”祁星涟靠在他怀里,两人都沉默下来,黑暗和寂静像是滋生暧昧的温床,不知道谁的喘息声渐渐急促了起来。
“阿涟,我——”
时琰的话还没说完,房间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祁星涟伸手攥住他胸前的睡衣,她睁大了眼睛,像只受到惊吓差点应激的猫咪。
时琰把她推到浴室里,感受到她的紧张,觉得她的反应可爱极了,他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祁星涟急得推了推他。
“怎麽了?”
门外传来时瑜的声音,“我记得你之前买过香薰蜡烛?借给我应一下急。”
时琰扬声说,“门没锁,进来吧。”
两秒後,时瑜推门进来,见他房间里也是一片漆黑,她用手机打着光,发现他人不在卧室里。
“你在哪儿呢?”
时琰说,“我在洗澡。香薰蜡烛可能就在床旁边柜子的抽屉里,你找找。”那蜡烛买了很久了,还是当初祁星涟想买的,买回来却又忘了。平时也没有用过,他确实不太记得放在哪里了。
“好。”时瑜说完又嘟囔着,“你个洁癖症平时不是一回来就先洗澡了?今天怎麽等到这时候……”
时琰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擡手打开了浴室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响起,不大的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潮湿的雾气。
外面传来时瑜翻找东西的声音,祁星涟感觉自己的心在黑暗中砰砰狂跳,靠着时琰灼人的体温,後背和手心几乎要冒出汗来。
时琰握住她的手打开,里面确实已经有些湿漉漉的了。
祁星涟本来贴着浴室墙壁站着,警惕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丝毫没有防备身边的时琰。直到他的手缓缓挤入她的指缝,温热修长的指骨有些偏硬,当他微微用力时,显得有点硌人,像是在昭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与她贴在一起,混合着空气中湿热的水汽,祁星涟本能地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却听见他带着喘息的声音笑着说,
“阿涟,我想亲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