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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哥出了一点意外,没有来。”阮纤纤说。
出意外
季夏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什麽意外?”
“我也不太清楚,夏夏,你很在意阿砚哥吗?”
季夏没回答。
江曜却像是听不下去了,脸色沉下来,语气很不好的对季夏说:“今天是纤纤的生日,你老是问别人做什麽。”
“阿曜,没关系的。”阮纤纤温温柔柔的拉住他,说:“夏夏只是关心阿砚哥,我不怪她。”
“你就是总为别人着想,别人心里可不是这麽想,表面来祝贺你的生日,心里不知道想着谁呢!”江曜越说越过分,最後近乎是生气的盯着季夏,好像她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季夏:“………………”
不是,神经病吧,她说什麽了?
还说什麽不怪她,她需要阮纤纤原谅吗?
一个两个的,出门没吃药吧?
季夏的耐心到达顶峰,她可不是受了委屈还忍着的窝囊蛋,火气上头,她直接把手里的蛋糕扔过去,
江曜没躲,仍旧死死盯着她,任凭蛋糕将价值不菲的衬衫弄的脏污一片,
包厢寂静,震惊不已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上前劝和。
季夏冷冰冰留下一句:“江曜,有病就去治。”
说完她就大步离开包厢,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大耳光抽江曜。
都说恋爱里的人会变傻,但变成沙币的,季夏还是头一次见,她决心以後跟江曜划清界限,就当没这个朋友。
气的一路走出江南岸,季夏才发现外面下雨了,下的还不小,路面上都积起了水。
这个地方出租车限停,季夏想了想,还是给家里司机发了信息,二十分钟後,她坐上了家里的车。
“小姐,现在是要回别墅还是去别的地方?”司机问。
季夏刚想说“回别墅”,话到嘴边不知怎麽却改成了:“去老城区。”
[宿主是要去找沈砚?]
[嗯。]
都已经晾了沈砚这麽多天,再晾下去,沈砚可能就真的不搭理她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想到阮纤纤说沈砚出了意外,季夏好奇的不行,她想象不出沈砚能出什麽意外,难不成是被那个富婆的老公发现了?
嗯,这不是没有可能。
车辆一直来到老城区,巷子太窄开不进去,只能停在了巷子口。
“小姐,外面还下着雨,我陪您下去吧。”
“不用,吴叔,我拿伞自己下去就行。”
吴叔没再勉强,说:“那我在这里等您。”
季夏点了点头,打开车门,雨滴声立马大了起来,她快速打开伞下车,朝巷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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