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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驰正看“人贩子名单”呢。他记下上面的名字和工号,随手团成一团。
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湿漉漉丶红通通的小姑娘。
“这麽用力干什麽。”他皱眉,取过毛巾盖到那颗小脑袋上,没好气地捞起,放到床边。
“有点疼,忍一忍。”
小姑娘身上的伤口是细细密密的。
不大,但很多。
脸上一道,胳膊上一些,腿上一片,膝盖和手肘再排着点陈年的青紫。
像是一只走失的斑点狗,浑身都被淋得湿透透的,身上的斑点也变得黑黢黢的。
这些伤口对常年伤痕累累丶血迹斑斑的殷驰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但他越上药,眉头皱得越紧;手上的动作越轻柔,胸口越憋闷。
西西长长的睫毛轻轻摩挲过毛巾,她看不见爸爸的神情,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愤怒。
“爸爸不气哦,”小团子奶声奶气地安抚,“痛痛已经飞飞啦。”
偏偏她还无法很好地控制身体反应,嘴上说着不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很快又强行忍住,绽开一个灿烂的笑,“一点都不痛的!”
小姑娘上半张脸被毛巾遮了个严实,回应的话语娴熟,唯一露出的笑容讨好又虚假。
也不知道是在骗自己,还是把别人当傻子。
殷驰眉头微皱,一把扯掉那条碍眼的毛巾,“你——”
话音戛然而止。
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灰蓝色的大眼睛里布满水雾,随着毛巾被扯掉,泪珠猝不及防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小姑娘的嘴唇开始颤抖,她既怕且惊丶手足无措,半张脸在笑,半张脸在哭。
“……真的不痛。”她还在习惯性地摇着头,泪水顺着动作夺眶而出,滚烫地落在殷驰手上。
殷驰像被刺痛了,他飞快地缩手,下意识将毛巾盖了回去。
空气静默了。
殷驰的胸口上下起伏:“谁教你这样笑的?”
西西说不出来。
因为太多太多了。
在西西短短的过去里,遇到的每个人都在教她:
西西,要乖,不要闹。
西西,多笑,不要哭。
所以她只能无助地摇摇头,跟记忆里一样,又一次示弱,“……爸爸,我错了。”
声音隔着层毛巾,闷闷的,抖着响起。
殷驰更气了。
他冷着脸,眉眼间盛满了戾气,“不管这是谁教的,都给我忘干净。”
“听好,我只说一遍。”
“再敢这样笑,再敢随便道歉,被我知道了……”
他一把掀开毛巾,在女孩的猝不及防中对上她的视线,金眸冰冷而狠厉。
“无论你在哪,我都会赶过去,”
“狠狠揍你一顿。”
-
十字形监狱的西侧尽头。
——这里有一间由相邻五间牢房打通铸就的殿堂,呈十字架型。
囚犯们正安静地坐在中殿,静静观赏着一场闹剧。
主教站在祭坛前。
他身後,闹剧的“主演”匍匐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父啊,求您救救我吧……”
“殷驰已经疯了!”
“好多人都被他打残了丢到沙坑里!还威胁狱医不许救人!”
“这样下去……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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