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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冰海头晕乎乎的,双腿酸软,往後一靠,刚好靠到刘海身上。
她的头顶乱糟糟的,像个鸟窝,而且还突起了一块。
刘海将流冰海顺势扛起来,顺着窗台上的麻绳往下一瞬。
“大锅力道挺重?”双腿落地後,刘海淡淡道。
流冰海的意识清醒了一半,但还是有点迷糊,“你怎麽知道?”
刘海不屑的勾了勾唇,“一群老妇,惯用技俩。”
窗外卷着风尘,流冰海脑袋嗡嗡的,刘海不由分说的把她装进一个大麻袋里,未理她的质疑,一路抗回农庄。
半路,又有鬼火一般的东西在道路两旁跳动,刘海唇角一歪,扔了两张符纸过去,鬼火依旧默默灭掉一半。
她本想收收性子,不想对几个老太太动手的,没想到她们铁力这麽大……早知道……
看来这世界也不好混,她迷糊着想。
夜路不好走,月光却亮的明媚,枝头的乌鸦颜色和夜色无差,只露出两只鬼灵精怪的眼睛,谨慎的盯着面前的二人,间或扑闪扑闪翅膀,提醒这世间自己才是这小路的主人。
灭掉一半的火苗呼哧呼哧喘着微重的粗气。
流冰海从麻袋里面钻出头,看着火苗。
刘海再次扔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火苗中跳动,不大一会儿,火苗灭了,夜色更静了。
刘海把流冰海抗回农庄。
夏日过去,夜间又有些凉,屋中点了香,十分好闻。
被妇人折磨了几天的流冰海有些困倦,她歪在屋头,接过锅盖头递来的温茶。
淡淡的香味一缕一缕的飘过鼻尖,流冰海抿了一口茶,把茶杯递给刘海。
“锅盖头。”流冰海坐在榻上,闻着鼻尖的烟,又淡淡地问,“你是谁啊。”
声音像极了干净的一张纸,清澈素净。微亮的烛光衬着外面独特的夜,自然随意,却又没那麽自然随意一般。
你是谁啊。
从初见,便进入我的生命,原是约好了一道出走,却莫名交织出情感。
真的是莫名交织的吗?
她淡淡地望着刘海。
锅盖头又将一张符纸放在烛光中烧,符纸被燃烧後的味道很好闻,烟直直的往上面绕,像一缕缕飘渺中的小蛇,蜿蜒的攀爬在空中。
刘海烧完符纸,回头看着流冰海,定睛看了她许久,淡淡笑了笑,道,“我会照顾你的。”
不管我是谁,但我会照顾你的。
突如其来的,从坑里捡了个祸害,但是我会照顾你的。
流冰海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她看着地上的符纸慢慢烧成灰烬,逐渐变成黑色,她过去,盯着地上的一摊黑色看了许久,突然对锅盖头说:“疼呢。”
嗯?什麽东西?
她看着锅盖头,怒了一下嘴,“那几个老太太,手劲真大,疼呢。”
嗯……祖宗受苦了。
流冰海靠近锅盖头,委屈地说,“你知道他们是怎麽对付我的吗?”
锅盖头神色定定地看着他。
流冰海抓起一口大锅,咣当一下扣在刘海脑袋上,冷冷哼了一声,“疼呢。”
声音又咸又淡,好像在装纯,眼神里又透着一股早已洞察一切的深邃。
他看着流冰海,流冰海也看着他,过了好久,又问:“锅盖头,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刘海摸了摸她头上鼓起的大包,依旧神色定定,“我有我的方法。”
我有我的方法,就和当初在泥坑里找到你一样。
一模一样。
流冰海缩着身子,睫毛上下慢慢眨动。
“你到底是谁啊。”她又问。
刘海笑笑,“你说是谁就是谁了。”
流冰海没再说话,过了会儿,鄙视的看了一眼刘海,眼皮垂下,道了句“睡了”,便在炕旁边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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