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状,洛卿龄也不敢耽搁,便朝着面前那个似人非人的妖怪甩出金龙,而後转身闪入一旁的小巷子里。
背後阴风阵阵,脚步不敢停歇,洛卿龄也不管自己究竟到了何处,径直朝眼前有路的地方奔去。
*
刺史府,东厢房。
秦砚珩翘着脚坐在软榻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一主一仆,他嗤笑一声,扬了扬下巴道:“谁给你们的胆子给本王下药的。”
苏鹿宁跪着的膝盖边,满地碎玉,是方才秦砚珩发觉出茶盏内被人下了药後打碎的。
她呜咽着摇摇头,擡眸看向软榻上的那位,眼里满是不甘:“容安亲王,不……不是我干的。”
“是她!”
苏鹿宁突然指着侍女喜儿,又惊又喜而又恐慌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她脸上:“对,是喜儿让我来的,她说等我做了亲王妃,往後便是人上人了,而喜儿作为我的侍女定也能跟着飞上枝头。”
双膝跪着往前爬了几寸,苏鹿宁伸手欲要够到秦砚珩的衣摆,後者翘着的脚冷不丁放下来,躲过了苏鹿宁那不安分的手。
只见秦砚珩站起身,垂眸看着地上的主仆二人,冷声令玄影将这碍眼的两人扔出门外。
“容安亲王——”苏鹿宁突然喊道,“男子三妻四妾乃常态,为何殿下还要这般不近人情。”
他何时不近人情?
秦砚珩缓缓转头看着苏鹿宁,薄唇一张一合:“本王早已有了命定之人,她是本王在这世间唯一的挚爱。”
“除她外,任何人均不可代替,本朝独一位亲王妃的名号,非她莫属。”
说完,秦砚珩冷不丁想起今夜桌案上那道玉露团子,也不知他的玉露团子此刻在作何。眼下天色还早,不如带洛卿龄去府外转一转,透透气。
如此想着,以秦砚珩说做就做的性子,自然是等不及想要马上见到洛卿龄。只见他披上外衣走到院落中,一跃而起飞上屋顶,径直朝洛卿龄所在的厢房奔去。
厢房木门紧闭,秦砚珩坐在对面屋顶上,一只腿垂落下来,另一只踩在身侧,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洛卿龄的门。
要不要进去?
可若是进去了,洛卿龄问起他为何而来,他又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深夜想见她所以就来了罢。这般鲁莽的话,就算他说得出口,洛卿龄听到了可不会轻易饶了他的!
出神间,厢房木门蓦地从里打开,秦砚珩打起精神看去,只见出来的人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洛卿龄,而是其侍女秋来。
秋来一出门便见到坐在对面屋顶的小殿下,她讶异道:“殿下不是与娘子出门了麽,怎的又折回来了?”
听闻此话,秦砚珩眉头紧蹙,追问道:“我何时与洛卿龄出门?”
“就在方才,小殿下敲门称找到了洛将军当年误杀的那位重臣的行踪,便拉着娘子一同出了府,眼下都过去快半个时辰了……”
秋来话才说到一半,秦砚珩早已闪身不见。
耳边风声呼啸,秦砚珩飞驰在泗安州城内,心中不安的情绪逐渐加大。方才秋来说的那番话,秦砚珩顿时想到昨夜那个能幻化成人形的妖怪,莫非祂今夜又幻化成他的模样将洛卿龄哄骗走了?
是了,那妖怪曾说之所以幻化成洛卿龄的模样,就是为了与他结合,好吸收仙气早日升天。
既然眼下已经知晓洛卿龄便是那块能降服他的玉石,那她定也如他一般带着仙气,如此以来是不是意味着无论是和作为金石的他还是玉石的洛卿龄结合都可以升天?
如此想来,秦砚珩直觉天都塌了下来,一阵阵懊悔涌上心头,他忍不住狠狠给自己胸膛一拳。
都怪他太疏忽,竟放心让洛卿龄住在离自己这麽远的厢房,若他当初坚持让她与自己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眼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若洛卿龄有个三长两短,他第一个不放过自己!
城内何处都没有洛卿龄的踪影,便是连带兵搜寻的玄影也找不到一丝踪迹,洛卿龄像凭空消失在泗安州城一般。
小雨淅淅沥沥,滴在秦砚珩的长睫上,此刻他却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模样,垂在身侧的右手摊开手掌欲要召唤金龙剑,可不知为何却一点反应也无。
金龙剑的牵绊也随着洛卿龄一道消失了。
秦砚珩再也不会在深夜被那道烦人的牵绊给扯到洛卿龄身边,替她挡下所有妖怪。他再也不会被禁锢在她周围十里内了,他如愿获得他以往最在乎的自由。
“找!给本王掘地三尺地找!”
雨越下越大,秦砚珩站在暴雨中怒而下令:“她可是你们未来的亲王妃,若少了一块肉本王唯你们是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