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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小镇,低矮的房子错综复杂的排列在一起,上面烈日当空,地面尘土飞扬,也许是刚刚飚过摩托车的缘故。
玉洁早猜到是姐姐回来了,母亲去外地几天,忙去开门。
玉结是萧父和继母的亲生女儿,冰玉和她不相上下的年龄,让她很久以前就明白了,父亲当初是怎么背叛母亲的,是怎么在母亲坐月子的时候认识继母的,随着玉洁的出现,事情已经显露了一半,她有时候,是怨恨他的父亲的,但更多的,是无奈的爱和期待。
她并不恨这个妹妹,她理解孩子的无辜,却无法原谅继母。
冰玉看了看继母没在家,就径直走进厨房,她舀起水缸里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酷暑难耐的天气,云朵似乎都要融化掉。
“玉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冰玉拍了拍自己满是尘土的短问道。玉洁只是喊了一声姐姐,便关上了大门。
冰玉瞪着大眼睛看着妹妹,想听听她怎么说。玉洁一言不,只是拿着手机在屏幕上划个不停。
“咚咚咚。”玻璃窗外,一个人脸正看着他两,然后秒消失不见。冰玉只顾着看玉洁,什么也没看见。却潜意识的猜到了什么,可是什么也没多说。
“收拾行李,明天跟我去我那里玩几天。”冰玉突然说道。
“啊,这么快。还有三天才开学呢。”玉洁狡辩到。
玉洁慌乱的扫了一眼窗外,却意外地看到墙上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的怪异。玉洁的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姐,今晚吃鱼不,我去买点鱼。”玉洁慌乱的移出冰玉的视线,就像被偷窥的人移出监控区。
冰玉想跟上去,却什么也没有做。
玉洁挽着香菇头,穿着蓝色运动服,径直向门外走去,这是他看到的玉洁,一个未成年女孩子。他又朝窗那边望了望,虽然很警醒的望过去,却不小心对上了她的眼睛,距离不是很远,却现那布满疑惑的眼睛,异常美丽。
他犹疑了一下,示意她可不可以出来一下。
“你又是谁?”他反问到。
“我是她姐姐,你不知道我妹妹是谁,你干嘛偷窥她?”
“哦,不要误会啊,我是专程来找她的。”
“找她什么事?”
“这件事是秘密进行,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连当事人都保密嘛?”
“差不多是这样。”
“那我坚决不同意。”冰玉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他,不留遗地。内心里越不解,自己女扮男装都被他一眼道破,里面肯定有隐情。
那人刚想解释说明,却又咽回去,离开了。
冰玉一直把那个人的言行举止,五官外貌记在心里,回去好调查调查他的来路。
冰玉回到屋里,看水缸里的水剩下不多了,便挑起水桶,到井里去打水,自来水也有,可她喝惯了井里的水,那是童年的味道。
“是冰玉吧,都这么大了。”镇里的人看见许久未见的冰玉,都纷纷向她打招呼。也难怪,冰玉打小就讨人喜欢,古灵精怪的性格,只是家庭变故,今夕不同往日,但冰玉依然乐观的笑对人生。
“冰玉,快毕业了吧?“一位同龄人问她。
“快了,高三下半年了。”冰玉爽快的答道,也不可以隐瞒什么。
冰玉把水倒进石缸里,又来回挑了几桶水,妹妹玉洁也提着鲫鱼回来了。
姐妹两人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却也冰释前嫌,相处得愉快,两人准备做酸辣鱼。
“爸爸去哪里了?”
“哦,爸爸去邻村帮忙,听说是办喜事,估计几天才回来。”玉洁刮着鱼鳞说到。
“哦。”
“妈妈去外婆家了,外婆的腿疾又犯了。”冰玉刚想问继母去哪了,却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妈妈两个字,玉洁替她回答了,
“恩,对了,玉洁,你有没有觉最近又什么人跟踪你?不要慌张啊,我只是猜测一下,你自己注意安全哦。”冰玉刮着姜问道。
“谁敢跟踪我啊,姐,你别开玩笑了。”玉洁挥舞着手里的死鱼,说到:“谁敢跟踪我多远,我把他甩多远。”玉洁伸出手臂,做了个投铅球的动作说到。
“你就吹吧,你。”冰玉笑笑说,内心里却相信妹妹有这份神力。
小时候,三个孩子蹲在湖边打水漂,只有玉洁一个人,可以丢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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