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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我在酒馆里对吧。”盛仰垂下头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多亏了你送的十八籽。有你,我都变得幸运了。”
其实他自己心里都在後怕,万一真有点什麽,她该怎麽办。
回到迪拜家里,已是夜晚。花诗雨只吃了几口晚饭,就洗澡上床休息了,可仍旧心有馀悸,还在那种恐惧情绪里。
盛仰弄好一切,来到卧室,怕打扰她,没开灯,只是轻轻掀开被子,面朝着她侧躺下。
他刚躺下,花诗雨就扑进他的怀里,小声啜泣:“我只有你了,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永远在一起,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好不好?”
一直以来,花诗雨都知道自己很爱他,和他在一起生活很安心丶很幸福,感情任其自然发展。但经历今天这事,她从没有像今天一样害怕他的离开,那种强烈的恐惧沁透她身体每个细胞,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和他永不分开。
盛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了下她的额头:“从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和你分开。”
“嗯。”花诗雨在他怀里钻了钻,被爱让她感到无比踏实,“我好爱你。”
“我也是,好爱好爱你。”盛仰抱她越抱越紧,同时也感觉她身体比往日烫了些。每晚都有抱她,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任何细微变化。
他低下头来,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随後感受到了一股微热,便担心起来:“亲爱的,你好像发烧了。”
“是有一点儿,但是头不疼,就是下午心慌得厉害。”花诗雨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有点儿微微发热,但没有其它任何症状,不像是病毒或者细菌感染,所以她自己并没有过度关心。
盛仰猜测:“会不会像去西班牙那次一样,吃坏东西细菌感染了?”
“应当不是,我都没吃外面的食物,都是你做的热食。”花诗雨缓缓打了个哈欠,“我想睡了,睡一觉应该就会好的。”
“好的,那你睡。”
盛仰想着先观察观察,把她松抱了一点,被子拉下去了一点,以此散热。
花诗雨在他怀里安稳睡着。盛仰一直没睡,时不时贴贴她额头,感受温度。
大约一小时後,花诗雨体温才逐渐恢复正常,但是他一直担心着,举着手机查毫无征兆地短暂性发低烧的原因。网上说的都不像她的情况,直到问了一个线上医生,那个医生说:“过度惊吓会导致体温短暂升高,暂时的,不属于病理性发烧,情绪安稳後会恢复正常。”
看到这个,盛仰不仅踏实了,还很幸福。他放下手机,再一次把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哪怕她因为被抱得太紧而哼唧了几声,他也不松开。
他哪里舍得松开这个可爱的女人,一个爱他如命的女孩子。
**
日子慢慢过着,花诗雨依旧每天观察着她的三角梅,期待离开迪拜前能看到它开花。
那天,花诗雨一起床,睡衣都还没换,就哐哐跑到楼下小花园,对着三角梅左看右看,看着看着,她发现有一根枝干上生出一个豆大点的花苞,便激动地蹦起来,仰头对着楼上他们卧室窗户兴奋大喊:“亲爱的!亲爱的!它开花了!它要开花了!”
盛仰躺在床上接电话,听到花诗雨的声音,便走到窗边,望向楼下的她,说道:“昨天傍晚的时候不是还只是几片叶子吗?就开花了呀?”
“嗯啊,有一点点花苞,你要不要下来看看?”
盛仰指了指自己耳边的手机,示意自己在接电话,等会下去看。
电话那头的盛棠问:“我刚好像听到了一个女生喊你亲爱的,女朋友啊?”
“嗯。”
“行啊弟弟,我说你怎麽也愿意在迪拜待那麽久,原来是有女朋友陪着啊。”盛棠说,“既然都有女朋友了,赶紧带到家里去见见爷爷奶奶啊,让老爷子出面,你爸的财産才能保住。”
“这老登又搞什麽名堂?”
“我微信发你个东西,你看下。”盛棠边发边说,“我一直有叫我助理盯着你那继妹的一言一行,昨晚我助理给我转了个帖子。”
“别恶心我,谁跟她有关系啊。”盛仰并不喜欢老登的那对母女,用“他继妹”这个称呼就是对他的侮辱。
“好,那女的,那女的发帖问如何与你争夺你爸的财産,小小年纪鬼心思挺多的。”
“我先看看,挂了先。”
盛仰挂掉电话,点开盛棠转发过来的帖子。他仔细浏览了几遍帖子,每个字都认得,但每个字都很可笑,老登继女竟然在网上发帖问:如何与继父的亲生儿子争夺继父的家産?
这蠢货还在帖子上炫耀说:【我三岁时,我妈带着我嫁给我继父,继父家里有企业。我继父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对待,从不打我骂我,从小就送我读国际学校,我每一次家长会他都会出席,每年都会给我攒金条,现在供我在美国读书,是个完美的父亲。我继父和我妈妈感情也非常好,两人几乎天天黏一块,我都羡慕。现在的问题是,我继父身体大不如前了,我妈说继父在考虑立遗嘱的事情。我妈和继父没有再生孩子,但是继父有一个比我大七岁的儿子,他一直不喜欢他爸,两人几乎不往来,可他毕竟和继父一个姓,又是他爷爷唯一的孙子,他爷爷是家里话语权最大的人。我就想问我如何能争取到最大利益,毕竟他都没有照顾自己的爸爸,都是我和我妈在照顾继父。】
有聪明的网友推测:【我猜你们母女都是依附你继父,你妈都没上班,没参与你继父公司的经营,甚至你妈名下都没有资産。】
蠢货回复:【是的,我妈嫁给我继父後就在家里当全职太太了。我继父曾经想给我和我妈妈置办房産之类的,都被他父亲阻止了,而且公司也不是继父一个人说了算,大部分还是继父亲姐说了算,他们看我和我妈看得很紧。可是我妈付出了这麽多,全心全意照顾我继父,真的不想到头来一无所有。】
底下无一例外都是骂这蠢货母女贪心的,得了便宜还贪人家家産。
盛仰骂了一句:“脑子有病!”
“啊,你在骂谁呀?”底下的花诗雨再次仰头,一脸懵懂,“这里就你和我。”
“不是不是,我骂谁也不会骂你。”盛仰点了点手机屏幕,“我在骂老登继女,要跟我抢老登的财産。”
“那怎麽办?”
“这里的事情差不多完成了,我们准备准备回去吧。”
“可是我的三角梅就要开花了,不是说过几个月再回去嘛。”精心照护了这麽久的三角梅,没能见到它开花,花诗雨不甘心。
“......”
花诗雨是识大体的,最终还是选择跟盛仰回家。离开这个“家”之前,花诗雨驻足在三角梅前好久,望着那几颗豆大点的花苞发呆。
这是他们共同生活的第一个“家”,她每天小心翼翼地呵护种在这个“家”里面的三角梅,都说不可能的事情,她却让它起死回生了。
遗憾的是没能见到它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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