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四章2000年8月14日星期一
2000年8月14日星期一这天是中元节。十一岁的屠玲,怎麽也想不明白,在父亲的葬礼上,为什麽会出现那麽多她从未见过的叔叔,他们或是西装革履,言谈举止有规有矩,或是穿金戴链,满臂纹身的江湖气。而母亲却连父亲的葬礼都没有出席。“你就是蔡淑华的女儿?”几个叔叔走过来围着屠玲笑着问。不知道为什麽,这几个叔叔明明是来帮自己操办葬礼的,但屠玲对他们很恐惧。她一扑棱脑袋离开了人群,独自向告别厅走去,然後孤零零站在门口望着父亲的黑白照片默默啜泣,那是她第一次理解什麽叫死亡。屠玲的父亲叫屠洪诚,和屠洪刚长得还真有点像。打屠玲记事起,每天能不能见到父亲得靠掰手指头数,因为屠洪诚一直在工厂里三班倒,昼伏夜出是经常事。屠玲和父亲的关系比和蔡淑华好,这得益于屠洪诚对女儿的无条件纵容。屠洪诚在工厂车间,蔡淑华开了个美发厅,俩人加一起的薪水也就够勉强维持生计。所以有时家里即使揭不开锅了,屠玲想要的玩具,屠洪诚保准第二天买到家里。屠玲记忆里第一个布娃娃丶第一个公主裙丶第一个玩具盒丶第一个书包都是爸爸给买的。为此,蔡淑华和屠洪诚没少吵架。每到这时,屠玲就义无反顾站在父亲这边,抵制母亲的高压统治。最过份的一次,屠玲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见到别的同学都去吃了肯德基,她也想去。回到家她躺在父亲怀里撒娇,正赶上那天屠洪诚下夜有时间。屠洪诚笑着犹豫了一会,拉起屠玲走出了家。到了肯德基店里,屠洪诚不知道这种东西叫自助餐,等服务员点餐等了足足半个钟头。屠玲其实心里知道父亲赚钱不容易,也从未嘲笑过父亲没见识,她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只吃这一次肯德基。结果那晚回到家,蔡淑华听说了父女俩光荣事迹後,将屠洪诚大骂一通,屠洪诚坐在沙发上,只是抽烟不吭声。屠玲气不过,准备从自己卧室里冲出去和母亲对峙。但就在她的小手搭在门把上时,却听见蔡淑华埋怨屠洪诚不和女儿说实话。屠玲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大概明白了母亲话里…
2000年8月14日星期一
这天是中元节。
十一岁的屠玲,怎麽也想不明白,在父亲的葬礼上,为什麽会出现那麽多她从未见过的叔叔,他们或是西装革履,言谈举止有规有矩,或是穿金戴链,满臂纹身的江湖气。
而母亲却连父亲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你就是蔡淑华的女儿?”几个叔叔走过来围着屠玲笑着问。
不知道为什麽,这几个叔叔明明是来帮自己操办葬礼的,但屠玲对他们很恐惧。她一扑棱脑袋离开了人群,独自向告别厅走去,然後孤零零站在门口望着父亲的黑白照片默默啜泣,那是她第一次理解什麽叫死亡。
屠玲的父亲叫屠洪诚,和屠洪刚长得还真有点像。打屠玲记事起,每天能不能见到父亲得靠掰手指头数,因为屠洪诚一直在工厂里三班倒,昼伏夜出是经常事。
屠玲和父亲的关系比和蔡淑华好,这得益于屠洪诚对女儿的无条件纵容。屠洪诚在工厂车间,蔡淑华开了个美发厅,俩人加一起的薪水也就够勉强维持生计。所以有时家里即使揭不开锅了,屠玲想要的玩具,屠洪诚保准第二天买到家里。
屠玲记忆里第一个布娃娃丶第一个公主裙丶第一个玩具盒丶第一个书包都是爸爸给买的。为此,蔡淑华和屠洪诚没少吵架。每到这时,屠玲就义无反顾站在父亲这边,抵制母亲的高压统治。
最过份的一次,屠玲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见到别的同学都去吃了肯德基,她也想去。回到家她躺在父亲怀里撒娇,正赶上那天屠洪诚下夜有时间。屠洪诚笑着犹豫了一会,拉起屠玲走出了家。到了肯德基店里,屠洪诚不知道这种东西叫自助餐,等服务员点餐等了足足半个钟头。
屠玲其实心里知道父亲赚钱不容易,也从未嘲笑过父亲没见识,她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只吃这一次肯德基。
结果那晚回到家,蔡淑华听说了父女俩光荣事迹後,将屠洪诚大骂一通,屠洪诚坐在沙发上,只是抽烟不吭声。屠玲气不过,准备从自己卧室里冲出去和母亲对峙。但就在她的小手搭在门把上时,却听见蔡淑华埋怨屠洪诚不和女儿说实话。屠玲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大概明白了母亲话里话外的意思。
原来,屠洪诚已经不在工厂干了,每天早出晚归按三班倒规律出现在家里,就是怕女儿担心自己。其实他半年前就靠着在路边蹲苦力维持着生活,他能干力工丶瓦匠丶电工,这些活在原来工厂里也有所涉猎。而且据母亲说,好像被工厂辞退的不止父亲一个,加一块能有几十号人,那些个都嚷着要去上访,唯独屠洪诚老实,不去,一来二去原来的老夥计也就疏远了他,屠洪诚现在除了十字路口蹲活的那几个算认识,原来积累的所谓人脉也全没了。
那一刻,屠玲发誓,自己一定好好学习,将来不让父亲这麽辛苦。从此,屠玲像打了鸡血似的念书,一年级下半学期还考了个双百。
这期间,母亲的美发厅干得倒是有声有色,门脸虽然不大,也不靠近街边,但左邻右舍还都去光顾,还有一些远道的回头客。但屠玲很少去母亲店里,一是因为母亲的门店实在太小,没有屠玲写作业的地方,二是屠玲不喜欢店里的发膏味;三是母亲赚的钱很少花在屠玲身上,而她自己倒是紧着往脸上拍新粉,所以屠玲越来越觉得,蔡淑华不是自己的母亲,只能称之为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
结果,就在两天前,父亲屠洪诚在和工友一起往六楼扛大衣柜的时候,突然倒地人事不省,大衣柜的一角正砸中屠洪诚的太阳xue,一命呜呼。
事出紧急,蔡淑华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根本张罗不起来丧事,好在这些陌生的叔叔们一起帮手,才算是让父亲走得还算顺溜。这期间,蔡淑华吵着要工友们集体赔付赔偿金,她认为会不会是因为其他工友当中有不出力的,导致位于楼梯下方的屠洪诚支撑不住摔倒在地。结果万万没想到,人送到医院後,经查,是急性脑出血,和大衣柜砸太阳xue一点关系没有。
万念俱灰,人死了,零赔付。
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又失去了一个正当年的劳动力。
“孩子,一会你戴着孝跪在棺材前边,然後等遗体告别的时候,你看我手势,站起来,绕过棺材,站在头那,那些叔叔阿姨们也一样,他们会跟着你走,同样会绕着你爸走一圈。你母亲不能来,所以今天你就全程听我的。”葬礼的执殡弯下腰摸着屠玲的脑袋瓜说。
屠玲没听明白,把“孝”听成了“药”。
“药?我带什麽药,叔叔,我这药能救活我爸吗?”
“不是药,我说的戴孝,就是你腰里的那个白色的,叫孝带,我不让你摘你别摘。”
“我爸死了,我妈为啥今天不来?”
“丫头,这是规矩,夫妻去世一个,另一个不参加葬礼。”
执殡看了看现场那些奇形怪状的男人们,叹道:“你家也没个亲戚里道的,亏了你家有那些叔叔,要不然你们娘俩孤苦伶仃咋办事啊。”
屠玲没太听懂,但她知道跟着执殡做,肯定没错。
就这样,屠玲一个人操作完了父亲全程的葬礼。等到几个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走过来要将父亲遗体推走的时候,屠玲也没顾得上哭,因为她并不知道,那是她这辈子见到父亲的最後一眼。
等到所有这一切都完毕後,已经是中午了,一个戴无框眼镜的叔叔见屠玲可怜,把她带上宝马车,将她送到家,然後笑着离开了。
屠玲上到三楼,从胸口里掏出挎在脖子上的钥匙,拧开门。
“妈,我回来了,那执殡说你今天不能去参加葬礼。”
“妈。”
“妈?”
屋子里没有人,屠玲慌了。
刚才出门前,蔡淑华明明在家,而且她还看见几个叔叔用一根红绳把母亲的一只手捆到暖气管上,其中一个叔叔还说:“这管没有床头结实。”
此时屋里却空无一人,母亲能在哪?
美发厅?
想到这,屠玲赶紧关上门,并且按照父亲生前告诉的出门必锁门,将门反锁。然後她快步向母亲的美发厅跑去。美发厅离家并不远,只隔着三条街。屠玲跑到那里的时候,见屋里没开灯,她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锁。迈步进去,屠玲看见母亲蔡淑华正抱着父亲的相片发呆,落寞的背影像一个佝偻的老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