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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angrysex
客厅的气氛无比凝滞。 方群玉有些不敢直视宋知兰的表情,但当下的局势,没有给她留半分逃跑或是打哈哈的馀地。 她终于理解,谢霁和口中的“形势所迫”是何意了。 她故意和谢霁和拉远了距离,占据沙发的一左一右,而宋知兰坐在斜对角,面容沉静如水。 “你原本打算瞒我到什麽时候?” 来了来了。 刑讯逼供要开始了。 方群玉头皮一阵发麻,做足心理预设,方低低地开口:“我是想着稳定一点之後再……” “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带大,结果你现在交男朋友了都不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麽不讲理的家长吗?” 宋知兰失望地叹了口气:“方群玉,你真是太令我寒心了。” 比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责骂,这种用钝器割肉的说辞更折磨人。 方群玉耷着脑袋,睫羽轻颤,唇线抿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谢霁和说:“宋阿姨,小玉一向听您的话,我想,她没和您说,是有她自己的考量。” 他还装乖卖巧! 要不是他打小报告,她至于被宋老师训吗? 方群玉咬牙切齿地想,他这一套小时候就用,真是屡试不爽。 “您是失去丈夫,可是,她也没了父亲。您也许不知道,她其实很没有安全感。我刚被接来霖城的时候,她就讨厌我,是怕她好不容易得到的父爱,被我抢走吧。” 她一怔。 擡眼看向谢霁和,他难得收敛,坐得端正,脸上没了疏懒闲散的笑意,目光炯炯,莫名让人觉得……她若是陨落的月亮,他会成为接住她的山。 他继续对宋知兰道:“她不是不相信您,只是,为了维护她在意的东西,不得不谨而慎之。毕竟我们已经分开过一次了。” 宋知兰微讶:“你们以前就……” 谢霁和坦然承认:“是,我们之前就互相心动,但是迫于现实,没办法在一起。” “那你那个女朋友是怎麽回事?” “是误会,我…
客厅的气氛无比凝滞。 方群玉有些不敢直视宋知兰的表情,但当下的局势,没有给她留半分逃跑或是打哈哈的馀地。 她终于理解,谢霁和口中的“形势所迫”是何意了。 她故意和谢霁和拉远了距离,占据沙发的一左一右,而宋知兰坐在斜对角,面容沉静如水。 “你原本打算瞒我到什麽时候?” 来了来了。 刑讯逼供要开始了。 方群玉头皮一阵发麻,做足心理预设,方低低地开口:“我是想着稳定一点之後再……” “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你带大,结果你现在交男朋友了都不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麽不讲理的家长吗?” 宋知兰失望地叹了口气:“方群玉,你真是太令我寒心了。” 比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责骂,这种用钝器割肉的说辞更折磨人。 方群玉耷着脑袋,睫羽轻颤,唇线抿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谢霁和说:“宋阿姨,小玉一向听您的话,我想,她没和您说,是有她自己的考量。” 他还装乖卖巧! 要不是他打小报告,她至于被宋老师训吗? 方群玉咬牙切齿地想,他这一套小时候就用,真是屡试不爽。 “您是失去丈夫,可是,她也没了父亲。您也许不知道,她其实很没有安全感。我刚被接来霖城的时候,她就讨厌我,是怕她好不容易得到的父爱,被我抢走吧。” 她一怔。 擡眼看向谢霁和,他难得收敛,坐得端正,脸上没了疏懒闲散的笑意,目光炯炯,莫名让人觉得……她若是陨落的月亮,他会成为接住她的山。 他继续对宋知兰道:“她不是不相信您,只是,为了维护她在意的东西,不得不谨而慎之。毕竟我们已经分开过一次了。” 宋知兰微讶:“你们以前就……” 谢霁和坦然承认:“是,我们之前就互相心动,但是迫于现实,没办法在一起。” “那你那个女朋友是怎麽回事?” “是误会,我心里一直没放下小玉。幸而天公作美,让我们重新相遇。”说罢,他款款深情地望她一眼。 方群玉陡然回过神,她都差点被他诓进去了! 他真是谈判的高手啊,尽管说的是真话,但经他一编排,便多了几分凄艳色彩,再硬的心肠,也会为之动容。 沉默半晌,宋知兰又问:“老谢知道吗?” “只要征得您的同意,我随时可以把小玉介绍给他。您知道的,他一直很喜欢小玉,他高兴还来不及。” 答得滴水不漏。 “那你们之後的打算呢?” 方群玉惊道:“妈,您这是同意了?” 宋知兰“哼”出声:“你是不希望我答应吗?我要是不答应,你们会分手吗?” 方群玉讷讷:“妈……” 谢霁和正经的神色一变,又成了那个插科打诨的混小子:“宋阿姨,我知道您开玩笑的,您这麽知人善任,您又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应该配得上做您女婿吧。” 宋知兰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霁和你啊,脑子活,嘴皮子也好使。小玉跟你完全不一样。我是觉得你们不搭。” “她是踏实勤干,稳扎稳打型的,正好和我互补麽。”他眼帘半掩,“我过去人往四处走,却总也寻不到一个心安处。是她让我知道,此心安处是吾乡。以後她在哪儿,我就去哪儿。” 谢霁和这人,说话总是虚虚实实,纵是精明如宋知兰,也常常被他唬得偏听偏信。 这番话,却叫人一听便知几分真诚,几分虚僞。 他很少说情话,方群玉以为他是不会说,不愿说,现在突然明白,感情对他而言份量太重,平时不轻易出口,一旦出口,便等同于诺言。 他或许不敢担君子的称号,可于他,亦是千金一诺。 宋知兰留谢霁和吃过饭,午後她要午休,方群玉送他出去。 才下楼,方群玉立马发作,驻足不前,一字一顿,连名带姓地喊:“谢霁和!” 一位路过的女孩瞥向他俩,被两张赏心悦目的脸吸引,目光多停留了几秒。 谢霁和揽过方群玉的肩,“要吵架咱到车上吵,别叫外人看笑话。” 车门落锁,她才後知後觉:他哪是什麽在意别人眼光的人。 又上他的当了! 谢霁和像是没耐心劝服她,探过身来给她系安全带,方群玉说:“不经同意,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非法囚禁。” “是拘禁。”他纠正道,“方老师,与其研究法条,不如想办法安抚你面前这个生气中的男人。” 她横眉冷对:“前不久还是‘宝宝’‘小玉’,现在又是‘方老师’了?男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不吃她的激将法,啓动车子。 到了酒店停车场,门锁“啪”地解开,方群玉後知後觉开始“挣扎求生”:“你带我来这儿干吗?” 谢霁和身高腿长的,几个跨步绕过车头,到了副驾旁,一把扛起她,另只手甩上车门。 “你这是绑架,性骚扰,强奸!” 她胡乱给他扣帽子,直到他往她臀尖拍了一掌。 那块脂肪厚,他又收着力,疼是不疼的,但方群玉实在臊得慌,顿时面红耳赤,一连“你丶你丶你”地喊了好几声。 好歹也是公共场合,他怎敢如此肆无忌惮? 谢霁和一路扛她上电梯,穿过走廊,刷开房门,把她丢上床。 方群玉还没爬起来,他即俯低身,咬住她的唇,“我还没死呢,就急着找下一任了?” “都,都说了,我是没办法。”她推开他,大口急促攫取新鲜氧气,“我还没说你,你干吗不和我商量,就独行其是,把我们的事捅到宋老师面前?” “我再不说,老婆都要没了。” 他接着封住她的嘴,一手控住她的腕子,一手褪掉她裙下的内裤,半点前戏也没有,干干地插进去。 即便只是两根手指,也叫方群玉蹙紧眉,扭腰欲躲:“出去,出去!谢霁和!” 一喊,金豆子也跟着掉了出来。 宋知兰对她严归严,但从不动手,她的成长过程安稳平顺,没人对她行过粗暴之事,说是温室花朵也不过分。 被朱仁诚钳制的记忆被唤醒,与他调情的心思顷刻烟消云散,只馀满心的恐惧。 谢霁和当然没有真的动怒,不过是顺着那点醋劲,跟她玩点angrysex的情趣罢了。 她起先还配合他,现在恨不得手脚并用把他踹开。 “不做了,不做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用密密匝匝的啄吻安抚她。 方群玉在迷蒙的视野中看清他的脸,偎靠上去,“我不喜欢这样……很疼……” 谢霁和在心里叹了口气。 摔得满身泥,她没哭;找陈嘉俊受伤,她没哭;手腕骨折,她没哭。哪一次不比刚才痛?可她只在他面前暴露脆弱,他能如何? 就算温柔乡底下是刀山火海,他也甘心跳了。 他吻吻她的额,“你不喜欢以後就不做了。” 方群玉忽地推开他,他没防备,往後躺倒,她翻身而起,腿跨过去,将他压在底下,粲然一笑:“好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很记仇的。” 就算是情趣,那一巴掌可是实实在在地落下来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谢霁和眸光闪了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果然是骗子。” “你知道我谎话连篇,不还是上鈎了?” 他勾着她的脖子,迫她低下头,同时也仰高脖子,四片唇瓣还有不到一寸距离,他说:“人和心早被你骗了去,我还能剩得了什麽?随你骗好了。” 尾音消弭在缠绵悱恻的吻中。 良久後,唇是分开了,下半身却紧密地相连在一起。 方群玉主导,绕圈,研磨,吞吐,吸咬,第一次看谢霁和束手就擒,情绪由她调动的样子,内心深处的征服欲满足——谁说女人没有呢。 “我骗你又能有什麽目的?” 当初她费尽心思,骗得他心动,她以为是报复,最後不但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反倒把心赔了进去。 一切的源头,不过是—— “我只是喜欢你。” 时隔多年,她终于能够直面自己十八岁那年的心意。 彼此都曾以为,他们是在那场爱情骗局里迷失,可他岂会是轻易入网的人,而她又怎甘心以身作诱饵。 他们早已双双入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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