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棠只看见就臊的面庞涨热,只好用其他衣服挡住,眼不见为净。
想着想着就又走了神。
好在会员制的美容店环境清幽静谧,无人打搅。
云棠窝在座椅中,任由美甲师来回摆弄她的手指。
做完手部护理,云棠对着平板上眼花缭乱的效果图看傻了眼。
徐怡晨正在做面部护理,脸上敷着厚厚的精华,睁不开眼睛。
正纠结,从背後伸过来一直纤长的手,指节上戴两圈翡翠细戒,翠的要滴下水来。
“做这个吧,很清透低调,适合你。”那根手指在一款猫眼法式的效果图上点了点。
云棠惊讶擡头,竟是方祺。
“Quianne?!”云棠同她打招呼,“好巧。”
方祺淡笑:“是很巧,我刚进来,一转脸就看见你,”她温和问,“等会儿做完指甲,中午一起坐坐?”
周一早晨,上班不过五分钟,云棠桌上内线响起。
是闫凯打来。
“云助,”他的口吻听起来与平常无异,“黎董要一杯咖啡。”
云棠心虚,偷偷探头瞄一眼斜对面的办公间。
闫凯神色正常,一边跟她讲电话一边看着电脑,没有什麽特殊表情。
云棠松一口气:“好的,闫秘。”
她端咖啡进办公室时,黎淮叙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那扇能俯瞰整个南江的巨大落地窗在他身後渡进一层明亮耀眼的光晕,光线平直,勾勒出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姿。
黎淮叙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一端,西裤轮廓硬挺,裤缝笔直,脚上手工定制的皮鞋反着窗外光线,露出一层柔和的光泽。
真是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美男图。
只是此刻美男眉心微拧,看起来似乎不太顺意。
云棠端咖啡走近黎淮叙。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一支钢笔,正在文件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
云棠一直等他写完一段,略微停笔,才微微倾身,把咖啡杯送到黎淮叙手边:“黎董,您的咖啡。”
黎淮叙眼睛还盯在文件上,随意伸手把杯子拎起来,喝一口又放回托碟上。
不经意一瞥,他又侧过脸仔细看,继而问云棠:“你新做了指甲?”
指甲颜色清透明亮,边缘略带白色勾边,将她匀直白净的手指修饰的更加纤长。
多麽白皙柔软的一双手。
“嗯,”云棠小声应了一声,“徐助带我做的。”
这是她第一次做美甲。
这或许就是网上常说的‘美丽羞耻症’?云棠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微窘,还带些想要逃避的尴尬。
可手指端着咖啡,想逃也不能逃,只能任由黎淮叙的视线停留在指尖。
黎淮叙定定看了几息,终于仰脸,把视线转到云棠脸上。
“很漂亮。”他眸光发暗,眼底有些情愫在翻涌。
好像……也没那麽尴尬。
“谢谢黎董。”她抿了抿唇,眼睛弯成一枚新月。
黎淮叙把咖啡杯从云棠手里拿走,放在茶几上:“我今天事情很多。”
云棠知道。
他今天的行程主要集中在惠湾,大概会在惠湾项目公司停留整个白天。另外,今晚新西兰的合作商抵达南江,招待晚宴也需要他出席。
“晚宴要喝酒,你不要跟我去了,”黎淮叙说,“下班早些回家。”
云棠点点头。
黎淮叙又伸手去握她的手,声音低沉:“今晚去找你好吗?”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云棠的手背,一下一下,似在撩拨她的心弦。
云棠的心蓦然就软了下去。
她也是想他的。
周末两天,黎淮叙大概在她脑袋里闪现过一百次还要多。
云棠微微红了脸:“好,”她说,“少喝些酒,晚上我等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