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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已经很差劲,董事办里霎时安静下来,所有视线都悄悄注视过来。
徐怡晨的声音冷下去:“这些文件我昨天怎麽放在你的桌子上,今天就还是什麽样子。陈助,你是做不完还是不想做?黎董今天上午不在,若他在这里,你觉得你……”
陈菲菲收起手机,反而笑了一声:“少拿黎董来压我。”
徐怡晨面色不虞:“这是你的本职工作,陈助。不管你对中期评价结果有什麽意见,我希望你都可以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让个人情绪影响到工作。”
陈菲菲站起来:“你说的很对,徐助,那麽你呢?”
“我?”徐怡晨反问,“我有什麽问题?”
陈菲菲抱起手臂:“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了吗,你没有让个人情绪影响工作吗?”
脏水泼过来,徐怡晨已经怒不可遏:“陈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是什麽意思?”
看徐怡晨气到脸色铁青,陈菲菲反而心情很好。她抱起桌上那摞文件,轻飘飘的笑了两声:“我没什麽意思,开个玩笑而已。徐助,不要让个人情绪影响到工作,我去送文件了。”
她扭着腰离开。
徐怡晨平白无故被陈菲菲摆了一道,憋一肚子火。
她眼神朝周围环扫一圈,努力压住火气,沉声道:“都没工作要做?”
董事办的人大气不敢喘,立马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云棠觉得古怪。
陈菲菲,怎麽会当衆跟徐怡晨叫板呢。
只是一个中期评价,即便落在後面也没什麽关系。实习生最後的去留,还要看最後一次的综合评价才能有定论。
作为实习生,得罪带教是最不应该的事情。陈菲菲并不是刚刚上班的的新人菜鸟,这样的道理她怎麽会不明白。
真的奇怪。
午饭在食堂吃,云棠寻一处角落,刚喝一口汤,蒋雪英就神秘兮兮的端着餐盘坐到她身旁。
“今天上午,你们那边很热闹哦?”蒋雪英压低声音,调侃问云棠,“陈菲菲还真是厉害,敢和徐特助当衆叫板?”
云棠咬着西蓝花,含含糊糊:“工作上的事情。”
蒋雪英给她夹一块排骨:“跟我还这麽小心?”
云棠摇摇头,认真看她:“真的是因为工作。徐助和陈助对工作进度有分歧,所以口角两句。”
蒋雪英显然有些失望,咬着筷子‘哦’了一声:“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中期评价的事情。”
“中期评价又不只是徐助一个人参与打分,陈助就算有意见应该也算不到徐助头上。”
话虽这样讲,但云棠也想不明白陈菲菲今天为何会如此针对徐怡晨。不像是偶发口角,倒像是蓄意挑衅。
蒋雪英边吃边说:“我就说嘛,也就是凑巧,不然陈菲菲怎麽敢和徐特助吵架,”她又给云棠夹一只清蒸虾,“丢了信德这只饭碗,只怕她连那些A货都买不起。”
云棠‘啊?’了一声:“什麽A货?”
蒋雪英凑得更近了些,轻声说:“陈菲菲天天一身名牌,不是买包就是买丝巾,华海的人曾经都以为她是个富二代,结果有一回,华海有人看见过陈菲菲在商场外面跟卖A货的人碰头拿货。这才知道她那些东西,全都是假的。”
蒋雪英很鄙夷:“打肿脸充胖子,太虚荣了。”
云棠想起在葡澳时陈菲菲那满满一行李箱的奢侈品。
不论包装还是细节,那些东西都不是假的。
奢侈品对于原来的云棠来说不过是日用品,是真是假她完全能够分辨的出。
云棠说:“应该不会吧,她……”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云棠又突然想起前阵子陈菲菲让她看的那条丝巾。
当时心中因兼职被黎淮叙撞破的事情而心内惴惴,没有仔细看,但恍惚中,她也觉得那条丝巾好像有点问题。
可後来这一箱奢侈品又该怎麽解释?
算了,人家的事轮不到她操心。
云棠扯开话题:“晚上的时间能定下来了吗?”
蒋雪英说晚上有个简餐招待,时间不会太久,她提议:“晚上我带你去夜店玩吧,上次跟着乙方去过一个新开的,气氛特别好。”
云棠迟疑:“我还没去过呢……”
“靠!”蒋雪英震惊,“你是在国外上过学的人,居然没去过夜店酒吧?!”
云棠说真的没去过。
之前跟朋友们聚会,好像真的很少有人会提议去夜店或是酒吧。她们都有自己的庄园别墅或是轮渡游艇,聚会是熟人组织,鲜少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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