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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以後一起,”黎淮叙说,“我每场下两倍注,赢了分你,输了算我。”
云棠瞠目,旋即拒绝:“这不太好吧。”
“不是缺钱?”他语调轻快,随口说道,“这比做兼职端一晚酒杯要省事的多。”
云棠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肉皮泛起青白。
“这不合适,黎董,”她仍摇头,“我看赛马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您那麽忙,日理万机……”
云棠的语气已经有些急促。
黎淮叙扭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再说话。
隔一会儿,黎淮叙才说:“我只是一时兴起,你若觉得不合适,这事便算了。”
云棠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晚她落魄又卑微,为了一千块钱甘愿放弃抵抗,被人践踏。
而他亲眼目睹。
後面他们没再交谈,黎淮叙连续接了几通电话。
很快,车子驶入沙田马场的停车场,有招待过来泊车,云棠随黎淮叙下车入内。
他们走单独的室内通道,直上包厢。
包厢露台能看清整个马场全貌,观衆席早已人山人海。
黎淮叙摁服务铃,讲了句什麽,云棠没有听清。
过一会儿服务生进来,恭敬呈上一副墨镜。
黎淮叙步出露台,将墨镜递给云棠。
“下午太阳毒,戴着。”他讲。
是跟他那副一模一样的墨镜,只是略小一些。
“谢谢黎董。”她接过。
云棠戴上墨镜,借墨色镜片遮挡,终于可以有恃无恐的看他。
黎淮叙今日难得休闲,没穿西装,只套了一件卫衣。
三十多岁的男人,成熟稳重,轮廓肌骨都透出令人心安的沉稳。
似乎……
云棠庆幸自己没听陈菲菲的建议,穿昨晚那条裙。
一阵山呼海啸中,赛马登场,云棠收回心神,专心为‘笑口常开’呐喊喝彩。
现场呼号阵阵,隔着电视屏幕也能感受到震耳欲聋。
陈菲菲浑身瘫软,慵懒靠在身边男人裸露的胸膛上。
男人似是故意逗她,将口里的烟雾朝她脸上轻吹。
“讨厌。”她娇笑,伸手去拧男人,手腕上的镯也带了体温的热度。
男人将她拥的紧了些,丝被下光滑年轻的身体令他满意。
陈菲菲随意瞥电视,屏幕上是正在直播的打吡大赛。
“真不知这有什麽好看的,”陈菲菲咕哝,“云棠也爱看。”
男人抽烟的动作似乎停顿一下:“谁?”
“哦,云棠,就是今年董事办的另一个实习……”
陈菲菲的话戛然而止。
她惊讶的坐直身体,光洁的背暴露在空气中。
一闪而过的直播镜头里,她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
两张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起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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