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被放到中间的笼子里,和小猫一家关在一起,左右两边分别是三只小土狗,一只布偶猫和一直背过身趴着的拉布拉多。
他隔着笼子,伸出爪子,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但所有狗狗和猫猫都只是掀开眼皮,无趣地打量了他一眼,又把自己尽量团成小团,减少存在感。
关着他的笼子比较高,锁头在上方,是插捎的款式。小兔瞟了一眼男人,立起来,颤颤巍巍地踮脚,伸出爪子去够。结果发现要两只小兔叠起来才可以碰到。
兔:……
一只猫爪拨弄了下小兔,吓得小兔往前蹿了一大步,差点撞上笼子。他扭过身体,警惕地看过去,是猫妈妈。
大白猫也偏头看了眼正在吃外卖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兔子,别白费力气了,笼子门打开会有很大的声音,他会听见。就算出去,也会被锁在屋子里。”
碧绿色的猫眼闪过一丝恐惧,她打了个寒颤,“被抓住,会很久才能死掉。”
小兔用耳朵碰碰白猫的脖子,稍作安慰,又试了几次,发现不行,只好作罢。淡奶油色的小兔立在笼子边,目光梭巡着屋内。
破旧的木桌上旁边摆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盆,让小兔的瞳孔紧缩一瞬,他很快挪开目光。
桌上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有飞镖丶竹签丶绳子什麽的,堆在一边。中间留着一个地方立着手机支架。
男人吃完饭,擦了擦嘴,把手机放了上去。
身後大白猫发出响动,轻轻地把小猫崽赶到後面,用身体团起来。
男人走了过来,低头俯视着笼子里的生物,手里的棍子随意敲着,欣赏笼子里的小畜生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生得不高,甚至有点佝偻,在人群中总是显得不重要,可这时,他从这些畜生的眼里,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是能够主宰一切的他。
他用右手扶了一下脖子,活动了下筋骨,干涸的嘴唇缓缓地,裂出一个微笑。
“小畜生。”他站在笼子前,欣赏够了,打开小兔所在的笼子。
在那双手伸过来时,小兔抖了抖,才发现自己的四只兔爪微微痉挛抽搐着。
原来他也不是很勇敢。在某一秒钟,他甚至有点後悔,为什麽又主动回到这里。
但沾染油烟味的手越过了他,掐着凄厉惨叫的大白猫,扯出被护在身後的小猫崽。
“咪,妈妈,咪咪咪,不怕。”小猫咪不知道会发生什麽,她睁开眼,就在这里了,妈妈总是捂着她的眼睛和耳朵。她不知道,只是咪咪咪地用稚嫩的嗓子叫着,让惨叫的妈妈不要担心。
大白猫勾着男人的袖子,试图夺回小猫,被铁棍捅了一下,砸在笼子上,短暂眩晕。
“放过她,放了我的孩子。”大白猫无力地喵了一声,碧绿圆眼里淌出热泪,看着小猫被拎出笼子。
大白猫的脑袋被什麽东西猛得蹬了一下,一道白色影子闪过。
“我操,什麽狗东西。妈的。”男人毫无防备,拎着小猫的右手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咬住,尖锐的疼痛袭击了他。男人下意识松手,用另一只手掐着这个小畜生。
小兔被卡着脖子,无力地挣扎了一下,识时务地不再动弹,让自己好受一点。
男人拎着他,给了他一巴掌,让小兔的脑袋嗡嗡作响,“先拿你做开胃菜,死兔子,老子给你弄成串串。”
他走向桌子,伸手去拿桌子上暗红色的竹签。
小兔瞳孔紧缩,在心里数着。
三丶
二丶
一。
手上的兔子消失不见,一个人砸在男人身上,他措手不及,顺着力道栽在地上,发出一阵痛呼,“什麽人?”
紧接着,一个红盆子扣在他脸上,狠狠地摁着他,挡住他的视线。男人试图反击,把身上的人掀翻,却发现那人的力气极大。他像躺在案板上的鱼,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小兔挡住男人的视线,左手先捡起旁边的棍子,往桌子上夹着的手机丢去,把手机砸倒,确保不会照到自己。
另一只手摁着男人,掐着他的脖子,缓慢地收紧力道。
他力气本来就大,两只手一起掐着,让一个男人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到底是谁……有什麽话……呼…商量……”
男人脖子变得通红,脸上被小兔用周边的麻袋盖住,看不清神色。
小兔喘着气,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他们要活下去,所以眼前的人必须死掉,只有死掉了,才能出去,才不会有新的小猫躺在垃圾桶里,被抛在树林里。
他双手用力,身下的人开始求饶,然後发出粗喘丶呛咳,“杀……人…了,救……命。”
声音淹没在小兔剧烈的喘息中,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呼救,就像他从未理会过笼子里的生灵的祈求。
杀人。
小兔的脑子被这个词冲击到,他双眼无神,湿漉漉的眼落在这个反抗逐渐变得微弱的男人身上。
他想,在人类社会,杀人好像要被关在监狱里。那杀掉小猫小狗,杀掉小兔子,把开水烫在他们身上,把竹签钉在他们的四肢,为什麽没有被关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