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喻承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点头,“嗯,金三角塞西尔家族的小姐,六年前结的婚,好像是政治联姻。”
宁言有些意外:“那结的挺早的啊,她手里牵着的那个孩子,快十岁了吧?奉子成婚?”
喻承白摇头,低声解释道:“不是,她嫁给程正则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已经在程家了,并且三岁了。母亲不知道是谁,程正则对外没有说过。”
不,程正则说过,说是他的。
想起这事儿,宁言就乐,凑过去跟喻承白吐槽:“程正则说孩子是我的,你信吗?”
喻承白露出讶异的神情,随後好笑道:“你能生?”
宁言挑眉打趣道:“说不定他能生呢?”
喻承白是个笑点很低的人,这种经常发生在宁言几个兄弟间的弱智对话,从前只能换来兄弟一脚,现在却能让喻承白笑出声。
喻承白跟喻黎这兄弟俩都爱笑,但喻黎笑是他真的性格活泼喜欢开怀大笑,而喻承白的笑,更像是一种平等给予每个人的礼貌与尊重,反而失去了笑容的本质,让人分辨不出他什麽时候是真的开心。
不过现在能分辨出了。
宁言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也是会笑出声的。
虽然很轻,但说实话真的很好听。
宁言不想用好听去形容笑声,尤其还是一个男人的笑容,但他听见喻承白的笑声,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好听,第二反应还是好听,第三反应就是真他娘的好听。
昆山玉碎凤凰叫……後面那句是什麽来着?
“什麽?”喻承白忽然道。
宁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嘴里喃喃的话被他听见了,也不觉得有什麽,干脆很文盲地问他:“昆山玉碎凤凰叫的下一句是什麽?”
喻承白一愣,虽然不知道为什麽突然说这个,但还是轻声回答:“芙蓉泣露香兰笑。”
宁言立刻道:“我觉得还是後面这句更适合你。”
喻承白:“?”
“我刚刚说程正则能生的时候,你为什麽要笑?”宁言托着腮,周围有些吵闹,他便凑过去,用说悄悄话的音量懒洋洋地问他,“喻承白你刚是不是在笑他?”
“没有,只是觉得你说他能生这件事,颇有些意思。”
“撒谎。”宁言凑到他耳边,笑着问他,“难道不是因为你记恨他跟你老婆不清不楚,所以这次才趁机笑话他?”
不等喻承白反驳或者解释,宁言像个恶劣的坏胚子,直接在他耳边道:“哇哦,原来君子也有小人心的时候啊。”
“没……”
“没有?”宁言继续笑,声音压的更低,问他:“你之前说要给我钱让我结婚,不就是让我跟程正则结?你怕他跟你抢你老婆对不对?”
“……”
“你好心机啊喻承白,你老婆知道你这麽坏吗?”
“……”
见他一直不说话,宁言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往後退开一点。
这才发现喻承白耳根不知什麽时候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原本端正的坐姿也有些僵硬,搭在桌沿上的手轻轻攥着拳。
宁言:“……”
虽然我喜欢勾引他,但现在是真的没有,他为什麽要露出一副被我轻薄了的样子?
宁言正准备往後退开离他远点儿,後背突然被谁撞了下,整个人往前一倾。
下一秒,他的唇压在了喻承白脸颊上。
宁言:“……”
喻承白:“……”
没事,只是脸而已,又不是——
宁言一下子愣住了,他看见喻承白的左耳,左边脸颊,连带左边一整片脖颈,全红了。
红的滴血,红的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没说话,只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商砚一边数落我一边掀我的被子。「时小微,胆儿肥了啊,昨晚居然没跟我说晚安,还敢关机睡觉。「现在还躲着我?」...
一胎三宝‖一见钟情‖独宠‖萌宝‖腹黑‖深情‖八十年代‖架空文娇娇软软钢牙小白兔VS霸道护妻腹黑凶猛大野狼生于八十年代的叶穗穗生得白嫩瘦弱,细胳膊细腿,看起来就很好欺负。陆正尧身高一米九,气质凛冽凶狠,一脚就能将堂弟的腿踹折了,隔壁吴老二看他一眼就吓得浑身发抖。被大爷大娘逼着嫁人的叶穗穗跟陆正尧扯了结婚证。小白兔被大...
苏凝夏把东西暂时放去了职工宿舍。春阳婶子托人送话来,说是卖工作的事儿有着落了。她当即就去找了约定好的地点。对方是个形象气质都很好的女生,从形象来看,家里条件并不差,所以也没怎么和苏凝夏纠结钱的问题,痛快的就买了。送走了买家和春阳婶子,苏凝夏拿着钱刚要回广播站。忽然,胳膊就被人攥住了。她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了苏老二温润的脸,他身上还穿着卫生所的白大褂。夏夏,你不是说要把工作给小妹吗?怎么把工作卖了?苏凝夏直接甩开了苏老二的禁锢,冷淡嘲讽苏婷雪已经被广播站列为黑名单人员,禁止出入了,而且领导也都知道了她的能力,广播站的工作她肯定是不能胜任了。所以我卖掉工作有什么问题?二哥,偏心也该带脑子吧?苏凝夏反问。其实想了两辈子了也没...
穿越美剧世界,为了不负生活不负众卿,走上火场穿行的消防员之路。一路上见证紧急呼救19号消防局塔科马消防队芝加哥烈焰的职场挣扎。和豪斯医生良医实习...
如果你认为这只是简单的兽人篇,那你就Out了。这是一篇为了满足作者黄暴内心毫无节操的大肉,平时看肉还没尽兴的看官们可以戳进来哦,活大器好的各色大肉棒任君挑选,保证让你提着裤子来光着身子去。就让白雅带着你去领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