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川薰的嘴上这麽熟,他的大脑却在高速地运转起来。
下周六?没记错的话,母亲说过要带他去茶话会,为了和人炫耀自己有一个多麽听话的“女儿”,还着重强调了让他穿着女装过去。
黑川薰本人当然不想穿女装,更不想参加这个茶话会,本来就在思考要用什麽样的借口来拒绝对方。
不对——
他的眼睛亮了。
母亲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女儿”,除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之外,也是为了和新认识的朋友炫耀,至于这个“女儿”到底是谁却是没有强令要求。
生平第一次这麽感谢父母给了自己一个思维灵活的大脑,黑川薰笑了起来,转头迎上宫治的视线。
“刚才你说的那句话,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刚才?
宫治的表情迷茫:“反正也没有事情,下周六你要不要去IH……”
“要。”
“……”
“我仔细想了想,有一句话你说得很对。”
在心里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黑川薰上扬着唇角,笑着扔出了下一句:“反正也没有什麽事情,下周六我会去IH看你们的比赛的。”
“……所以呢?”
周五晚上被人喊了出来,看着黑川薰面上那种怎麽看怎麽恶心的笑容,黑羽快斗後退了两步,一脸警惕地看向对方:“你想去看IH,那就去看不就好了,把我喊出来是要做什麽?”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
黑川薰叹了口气,用着一种“你怎麽可以不把话听完”的表情看向对方:“IH的时间和母亲的茶话会撞了,如果想去IH,我就不能去茶话会了。”
“茶话会什麽的换到下次不就好了?IH可是一年只有一次,无论怎麽想……”
“但是我已经答应了母亲,而且母亲为了这次的茶话会准备了好久,突然告诉对方有事不能参加,母亲一定会难过的。”
伸手抓住试图逃跑的黑羽快斗的领子,黑川薰摇了摇头,下一秒,他的唇角上扬,看在黑羽快斗的眼中却比活蹦乱跳的河鱼还要可怕:“你不是一向对自己的易容术很自信吗?现在有一个机会,你去帮我参加母亲的茶话会,之後你就不欠我的人情了。”
黑羽快斗:……
他就知道这个人大周五地把自己喊出来一定没有什麽好事!而且不是黑川欠自己人情吗?什麽时候成为自己欠对方了?
单从黑羽快斗面上的愤怒就能猜到这个人的心里都想了些什麽,黑川薰的心里好笑,耐心地和人“解释”道:“之前在莎莉贝丝号,我可是帮你打了掩护。前两天在度假小屋,不是也有拦着那个侦探小鬼,不让他去怀疑你的身份吗?”
“那种事情,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很好地解决吧?”
“怎麽能这麽说呢?”
黑川薰无奈地看他:“如果我没有帮忙拦着,而是在你们找线索的时候,把你藏在屋顶上的滑翔翼藏起来,你很有可能就被其他人抓住了。”
用着一脸无辜的表情说着和威胁没有区别的发言,黑川薰的眼睛眨了眨,视线落在黑羽快斗的身上:“从这个角度来分析,你是不是欠了我一个很大的人情?”
“……”
他算是看出来了,如果自己没有答应黑川的请求,今天怕是没有办法离开了。
“我说……既然这麽早就答应要去你母亲的茶话会,就不要突然决定去什麽IH啊。”
不过是易容成黑川薰的样子去参加茶话会,以黑羽快斗的易容术还是能够做到的。在心里想好了,等从茶话会回来,一定要找个机会让对方请自己好好地吃一顿。
不,两顿才可以!
用着自我安慰大法成功把自己哄好之後,黑羽快斗长吁了一口气,擡眼看向对方:“米花大酒店顶楼的酒店自助,记得请我吃。”
“当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出黑羽快斗已经打算替自己去参加茶话会,黑川薰的唇角上扬,面上的笑容明显真诚了很多:“别说米花大酒店,就算是米其林三星,只要你能帮我这个忙,我都会答应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羽快斗笑了笑,这才问起了茶话会的相关事情:“既然是茶话会,我只要以你的样子到场就可以了,对吧?”
“基本上是这样。”
基本?黑羽快斗皱起眉头,视线落在黑川薰的身上:“不就是参加茶话会,总不能会发生什麽让人很难接受的事情吧?”
“这倒是不会。”
黑川薰秒速回答。
见人面上的不解,他干笑两声,伸手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就是……我需要让你易容成我女装的样子,去参加母亲的茶话会。”
“原来如此。”
黑羽快斗点了点头:“原来是要易容成你女……诶?”
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麽,见人面上的羞涩(并没有),黑羽快斗的眼睛睁大,终于没忍住叫出声来。
“诶?!——”
TBC.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