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世的话……应该是拿不到了。黑川薰笑了起来。他都那样和父亲说了,想来黑川家族也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自然也不会把那麽重要的齐亚帕犀牛交给自己。
想到这里,黑川薰打了个哈欠,掩去了眼底的情绪:“明明这麽在意,为什麽会拿它来做这种事情?”
“……”
“因为我想用外公送我的十字弓,将这两个唆使了外公,在他遭遇了不幸之後,还在论坛上嘲讽的人渣杀死。”
“外公?”
黑田直子的表情怔住,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她:“难道说你的外公是……”
“没错。”
事已至此,田中喜久惠也没有必要再去辩解了,面上也露出了悲戚的神色:“你们会觉得影法师是外公也是正常的,毕竟外公偶尔也会用我的这个笔名来和大家说话,当然,欺骗童子也是。”
欺骗童子就是田中喜久惠来参加聚会用的笔名,听她承认自己是因为西山务和浜野利也在自己的外公死後,还要在论坛上嘲讽,所以才会说什麽都没有办法原谅,最终犯下了这一系列的罪行。
“如果可以……黑川先生可以帮我向那位小林小姐道谢吗?”
大概是接受了自己的未来将会在监狱度过的这件事,田中喜久惠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黑川薰:“那个时候,小林小姐在浜野先生的面前维护了外公,当时因为没有办法承认自己是春井风传的外孙女,所以没能感谢对方。”
黑川薰垂下眼去:“我会帮你转达的。”
毕竟是犯罪工具,这把对于田中喜久惠来说非常重要的十字弓,等到警方来的时候,怕是会作为重要的证据带走。看着田中喜久惠面上的难过,黑川薰沉默了片刻,上前两步从对方的手中把十字弓拿了过来。
“田中小姐的犯罪工具,已经被火烧成了灰烬。”
迎着对方不敢置信的视线,黑川薰的表情平淡,话里的内容清楚地被对方听到:“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足轻重,也是最不值得难过的事情。春井风传作为魔术师,带给了世人数以万计的精彩表演,嘲讽他的那两个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在监狱里好好生活,等到出来的那一天来我这里把你的十字弓拿回去。”
“黑川先生……”
怔愣地看着黑川薰,田中喜久惠捂着嘴跪在地上,颤抖着哭成了泪人。
“……”
第二天一早,警方就把田中喜久惠带走了。经过了一晚的调理,在被带走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抗拒,而是满脸的释然。临上警车的时候,田中喜久惠猛地回头,视线落在黑川薰的身上。
“谢谢你,黑川先生。”
黑川许刚想开口,就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笑意。
“你好像还有其他的话要告诉我。”
“我虽然是魔术爱好者,但是更多是受外公的影像,相比起那些精彩纷呈的魔术,反倒是易容更让我感兴趣。”
像是猜到了对方的想法,田中喜久惠轻笑出声,伸手指了指喉咙的位置,这才继续说道:“谢谢你对外公的维护,作为报答,我想要提醒你……下次如果还要化妆,记得找一个更专业的人哦。”
“时间线打卡师。”
看着田中喜久惠被警方带上警车,黑川薰的表情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笑了起来,话里也带了些无奈:“毕竟是我自己化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
“看样子是被发现了。”
一旁的宫治开口说道。
因为不想被某个侦探小鬼认出自己的身份,天还没亮,黑羽快斗就用滑翔翼离开了。至于其他人,大家也沿着各自来时的方向回去了,只剩下黑川薰和宫治两个人。
“那个时候,我没想到你会对田中小姐说出那种话。”
在购票机上买了两张回兵库县的地铁票,将其中一张递给黑川薰,宫治长吁了一口气,话里带着些感慨:“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些,总觉得……大人的世界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多了。”
“大人和孩子都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人心。”
眼看着地铁快要到站,黑川薰伸了个懒腰,声音很轻,却能刚好被宫治听到:“昨天发生的这些,如果可以,希望你能不要告诉宫侑。”
“阿侑?”
宫治有些惊讶:“我不觉得他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害怕?”
黑川薰翻了个白眼:“不是害怕的问题。”
和宫治相比,对于这种事情,宫侑要感性得多。如果让他知道了田中喜久惠的事情,怕是又要想七想八的自我内耗。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黑川薰并没有发现,潜意识里他已经在为宫侑考虑,而在宫侑之前,从未有人得到过这份待遇。
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黑川薰长吁了一口气,话里的内容被风卷起,最终刮向远方:“如果非要一个具体的原因,你就当我是在拜托你好了。”
他的表情平淡,提起宫侑的时候,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并没有错过黑川薰的这个表情,宫治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笑了起来。
TBC.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