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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青年才俊站在一起,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宋非夷站在李意言的身边,悄悄碰了碰他:“你今天要不要上去比划比划?之前你的身姿,可是让我飞云阁的不少小师妹,都心心念念了好久啊!”
李意言瞥了宋非夷一眼,没说话。
“哎哎哎,反正今天就是来玩玩的,要是在这里干站着,那多没意思啊!”
宋非夷捱得离李意言越来越近,李意言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之前他也没发现宋非夷这个人竟然这麽烦人:“要去你去,我不去!”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药师,哪里有赤水巅峰榜第一名想看的人来得多啊!我可是十分柔弱的,李意言我跟你说,以後咱们一起去悬壶济世丶治病救人的时候,如果遇到什麽危险,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李意言摇摇头,不想再跟宋非夷这个人说话,还记得第一次见宋非夷的时候,他一身飞云阁绿色的弟子服,清风朗月,身姿挺拔,简直就是武林中标准的贵公子,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可哪成想,和这个人熟悉了起来,这个人话多得跟个鹦鹉一样。
对!简直就是只绿毛鹦鹉,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麽担当起飞云阁首席弟子这样的身份的。
不过,今日场上的氛围确实比较轻松,李意言也不打算上台,他就是作为少华派的首席弟子,必须来出席一下这样的场面,同时了解一下江湖上现在最顶尖高手们的对剑。
他现在虽然重点没有再放在练剑上,但毕竟人在江湖,就和药术一样,都是需要深厚的药理积累,才有可能寻找到一丝一毫的突破口。
而练剑也是同样的道理,要在大量的实战对决中积累经验。
与同门派的弟子练剑的时候,自然也是实战,但师兄弟之间彼此都比较了解,一个人的性格和平时做事情的风格都会影响一个人的剑风以及出剑时的选择。
所以师兄弟之间对决的次数越多,除非练了新的剑招,又或者是悟出了新的路子,或者是转变风格,否则比剑的次数越多,效果反而越差。
而清水剑心会这样一个与其他门派的顶尖弟子接触的机会,就成了许多弟子们很好的试炼机会。
既没有真实的江湖那样危险,各个师门的长辈都在这里坐诊,很难下死手,况且就算是不慎误伤了,飞云阁也就在旁边。
更不要说今年的清水剑心会上还来了李意言这个药道天才。
可没想到的是,只是来看别人比剑的李意言,却被宋非夷刚才的话不幸言中,因为——有人向他发出了挑战。
上台交流的性质是这样,一般先有一人向另外一人发出挑战,另外一人如果应战,那麽两人就可以直接上台开始比试。
一般情况下,无论是出于面子,还是各种原因,都很少有拒绝应战的情况出现。
因为衆人也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交流性质的比试,各个宗门之间又多少都是见过面的,除非之前已经连续应战好几次,体力已经消耗不少的情况,才会换宗门中其他的弟子应战。
衆人发出挑战和应战的目的都是为了交流剑术,而并非为了整个输赢,所以上台之後,也不一定要等到决出胜负才算赢。
亦有许多情况是打到一半,突然对自己的剑招有了新的领悟之後,匆匆下台加深印象的。
而向李意言发出挑战的人是一个不起眼的宗门中的弟子,李意言擡头看去,却见那人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这位兄弟,我现在并没有随身佩剑,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李意言是真的不想和人打架,此话一出,旁边有不少正在密切关注这边动静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李意言的身份和成就在江湖上流传已久,而他身上的白色药峰弟子服再配半身鲜红的绛霭,这样的打扮本就有些惹人注目。
不过,此前清水剑心会,李意言完全没有上台参加比试的原因,让衆人非常好奇,也是衆说纷纭。
不少人对此妄加猜测,说什麽的都有。
李意言对衆人的话并不在意,可宋非夷也听到了,脸色有些不好看。
之前他让李意言上台是真的一直和他开玩笑,没有想到这背後竟然有这麽多的弯弯绕绕,看来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宋非夷有些担心地看着李意言,温绯乐就不一样,他自然也看出来了李意言的不情愿。
其实刚才宋非夷在问李意言要不要上台去比剑的时候,温绯乐就很想站出来送宋非夷一句“多管闲事”了。
只是他看李意言和宋非夷的关系好像还不错,应该是李意言比较认可的朋友,否则也不会和宋非夷站在一处,所以温绯乐才忍住了心里的不爽。
可现在面前这个人算什麽,竟然也敢上来挑衅李意言。
是的,在温绯乐看了就是挑衅,毕竟赤水巅峰榜第一就算这一次清水剑心会没有上台比试,也不应该是他一个无名之辈来挑战的。
“他确实没有佩剑,不过我有,我代表少华派应战,如何?”
那人见温绯乐站在李意言的身边,斩钉截铁的语气,一点儿都没有商量的空间。
握着佩剑的人紧了紧,随後看了看左右的其他门派,大声开口说道:“温少侠,谁人不知你昨日已经拿下了这剑尊的名号,我自认比不上您,就不自取其辱了!不如,劳您将佩剑借给李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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