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办公室里,门关上之后,林文斌笑眯眯地看着裴远戈:“裴同志,沈晚的面子我得给,但生意是生意,你说的那几味药材,我确实用不完,可也不是非卖不可。你也知道,今年中药材行情看涨,我压在手里,过俩月出手,价格还能往上走走。”
裴远戈不急不慢地把茶杯放下,语气温和但寸步不让:“林厂长,行情看涨不假,但你库里压着货,资金就动不了。北山今年上了好几条新生产线,我听说是贷款扩建的,利息不少吧?货压在库里一天,就是一天的利息。与其等那不确定的涨价,不如先回笼一部分资金,把生产线跑起来,生产线转起来,才是真金白银。”
林文斌手指敲桌面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看着裴远戈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
裴远戈继续说:“而且我要的不是你库里的紧俏货,是那几味你用量小、周转慢的药材。我按市价收,不压你的价,条件是长期合作。以后裴家医馆每年需要的药材量只会多不会少,我优先从你这儿走,你有个稳定的出货渠道,不比什么都强?”
林文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隔着烟雾看裴远戈:“裴同志,你这张嘴可真厉害,行,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给你透个底——货我可以匀给你,但价格我得再想想,不能你说一成就是一成。”
裴远戈微微一笑,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大半,不紧不慢地又添了一把火:“林厂长,价格的事好商量,我不压你的价,你也别抬我的价,咱们按市价走,该多少是多少。但有一条——以后裴家医馆每年要的货,只要质量没问题,我优先从你这儿拿,不光那几味周转慢的,其他用量大的,只要你有,我也从你这儿走。”
他语气十分诚恳,很容易就让人心生信任:“北山制药厂这两年势头好,缺的不是一单两单的买卖,缺的是长期稳定的销路。我裴家医馆开了几代人,沪市、周边几个省都有老顾客,每年药材用量只多不少,咱们要是能长期合作,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林文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椅背上想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终于点了头:“行,裴同志,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沈晚介绍的人,我信得过。货我给你匀一批,价格就按你说的,市价走,不压不抬,但我也有个条件——你们裴家医馆新上的那批成药,配方要是能跟北山合作,优先考虑我。”
裴远戈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冲林文斌举了举:“林厂长爽快,成药的事,等我把这趟货拉回去,跟家里商量好,咱们再细谈。”
林文斌也端起杯子,笑呵呵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让仓库给你备货,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来拉。”
两人相视一笑,生意就这么谈妥了,接下来就是闲聊。
林文斌随口问道:“裴同志,你跟沈晚是怎么认识的?她这人平时不太爱跟人来往,能让她亲自带着来谈生意,你们这交情不浅吧?”
裴远戈眸光动了动,垂下眼,语气平淡:“算是朋友吧,之前在沪市认识的。”
他没有多说,也没提裴家的事,那些陈年旧账、换子风波、认亲又疏远的曲折,没必要说给外人听。
林文斌见他有所保留,也不追问,笑呵呵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果然,能和沈晚同志认识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她那性子,一般人她可懒得搭理。”
裴远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顺势问了一句:“林厂长,沈晚是怎么和你们厂子合作的啊?”
林文斌一听这话,话匣子就打开了,语气里满是欣赏:“她可是我们厂的大功臣,去年是沈晚把我的命救回来,并且带着几个方子来找我们,说要合作做膏方。我当时本来就是为了报恩,没想到一下就打出了名气,她配的那几款膏方,效果好,价钱公道,口碑一下子就打出去了,现在北山能赚的盆满钵满,很多都是她的功劳”
裴远戈听后默默点头,在沈晚面前,他总有一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沈晚带着裴婷婷在厂区里慢慢转悠,没往车间深处走,忽然,前面仓库拐角处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个狐狸精!勾引我男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隔着半条路都听得清清楚楚。
裴婷婷和沈晚好奇地顺着声音望过去。
仓库侧面的一块空地上,围了七八个人。
人群中间站着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烫着卷,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半高跟的皮鞋,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一看就是家境不错的女同志,她正指着对面一个女人,脸上带着怒气。
被骂的女人背对着沈晚这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扎着一条马尾辫,肩膀微微绷着,脊背却挺得很直。
她没说话,也没还嘴,就那么站着,任由对方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晚眯了眯眼,认出骂人的是秦悦,那她男人不就是林博吗?
秦悦此时还在输出:“你以为我不知道?天天往他办公室跑,端茶倒水、整理文件,你一个秘书,用得着贴那么近?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不要脸的东西!”
白衬衫的女人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似乎终于忍不住秦悦说话这么难听了,缓缓开口:“我没有勾引林副厂长,我是他的秘书,做的是分内的工作,您误会了。”
秦悦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洗得白的衬衫扫到脚上那双旧布鞋,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分内的工作?你们这种女的,我见多了,家里穷,念了几天书,混了个工作,就想攀高枝。穿成这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你不攀高枝你攀什么?林博是副厂长,家世这么好,你当然想往上贴,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林博就是再瞎,也看不上你这种穷酸相!”
白衬衫的女人双手紧握,指节微微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已经红了,但还是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工看不过去了,小声说:“秦小姐,董淑婉同志平时工作挺认真的,人也好,不像那种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秦悦眼风一扫,冷笑一声:“你替她说话?那行,你跟她一起滚蛋!”
那女工脸色一白,讪讪地缩回去,再不敢吭声了,其他人也纷纷低下头,没人再敢出头。
秦悦满意地收回目光,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董淑婉,我告诉你,回去我就跟林博说,让他把你开了,你这种女人,留在厂里就是个祸害!”
董淑婉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秦小姐,求您不要这样……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秦悦冷笑:“需要工作就去别处找,少在这儿打我家林博的主意。”
董淑婉咬着唇,“我家里就靠我一个人挣钱,我妈还病着,弟弟妹妹要上学……秦小姐,我真的没有勾引副厂长,求您别让副厂长开除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