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嘉然。”周昉想也没想地脚下一转,站到应嘉然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听到自己的名字,应嘉然跟触发关键词一样擡眼看他,瞳孔却有点涣散,就连目光也没有完全聚焦在他脸上,像是在不受控制地神游。
周昉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他心里吹泡泡似的冒出很多疑惑。
“走了,应嘉然。”周昉想去拉应嘉然的手。
应嘉然条件反射般用力甩开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周昉手背一疼,掌心里霎时空了,手指慢半拍地在空气里抓了下,什麽也没抓住。
“抱歉二少。”应嘉然回过神来,他又露出前天晚上在巷子里时的无措眼神,“我不是……”
“应嘉然,好久不见了。”那道声音逼近,在周昉侧後方响起,“怎麽?想假装不记得我吗?”
周昉烦得要命,他冷冷地扭头看向花衬衫。
应嘉然脸色紧绷,他盯着花衬衫,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没必要的人不需要记得。”
“这麽久没见了,难得碰见,你第一反应是和我撇清关系吗,真让人伤心。”花衬衫眼神狭昵,终于往周昉脸上扫了眼,目光顺着周昉直截了当表现出敌意的脸往下滑,掠过他脖子上的项链丶心口的胸针,最後落回应嘉然的脸上。
他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哦,原来是有了新男朋友,现在不怕别人知道了吗?还是……他足够有钱?”
“操!”周昉的怒火瞬间被他语气点燃,直烧到头发尖儿,他低骂一声抡起拳,破风划过,动作之快,花衬衫没来得及躲开。
应嘉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卸劲按了下来,拳风堪堪擦着脸颊而过:“二少!”
“停车场有监控,为他走一趟派出所没必要。”应嘉然的语气异常冷静,他甚至能按着周昉的手把他拉开几步距离。
“你!”周昉猛地扭头瞪他。
“给我两分钟处理,很快就来。”应嘉然用力将他往驾驶位的方向推。
周昉紧咬牙关,比起想揍这个故意挑事儿的花衬衫,他现在更不能理解推开他的应嘉然。
什麽意思!
难道应嘉然舍不得吗!
周昉愤怒地撞进应嘉然的目光,僵持几秒,很不高兴地坐进驾驶座,他冷声说:“就两分钟。”
应嘉然用力地点了下头,紧接着关上车门往回走了两步,仍旧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周昉从车前窗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对花衬衫说了些什麽,应嘉然语速很快,周昉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半天也只能依稀辨别出来几个零散的词。
……骨折丶楼梯丶报复?
应嘉然话音未落,花衬衫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露出阴鸷怨恨的愤怒。
应嘉然盯着他,忽而勾了下嘴角,扬起一个罕见的冷漠弧度,是周昉从来没见过的表情,眼皮突兀地一跳。
他动了动唇,似乎又说了句什麽,但嘴唇几乎没怎麽动,周昉连读唇语都读不出来。
应嘉然快步走回副驾,拉开车门丶擡腿进去丶关门,动作流畅丶一气呵成,很有气势,和他平时的悄无声息截然相反。
“二少,走吧。”应嘉然说。
周昉瞄了眼自己手机上的秒表,一分五十八。
但花衬衫还站在车的侧前方,俨然是要堵路继续纠缠应嘉然的架势。
周昉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思绪和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一样混乱,他看了眼花衬衫:“直接撞吗?这好像违法。”
应嘉然:“……”
应嘉然缓过神来,被周昉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点想笑,这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放松了点。
他说:“我记得二少的车技很好。”
“那当然。”周昉一脚油门轰下去,花衬衫被发动机的轰鸣声吓了一跳,他攥紧双拳,似乎是坚信周昉不会撞他。
周昉面无表情扫他一眼,车猛地往前一冲,贴着花衬衫的腿在擦着隔壁的车直接开出去。
“车不会被擦到吗?”应嘉然往周昉那边看,感觉车完全和旁边的车贴在了一起。
“当然。”这是从没有过的事,周昉从不担心。
他伸手出窗把後视镜掰正,镜中的花衬衫在原地站了会儿,腿一软跌在了地上。
周昉心里总算舒了口气,注意力转回应嘉然身上:“他和你说什麽了?”
“他就是蹲我的那个人。”应嘉然看着前方。
“猜出来了。”周昉说。
“他觉得是我让他摔下去骨折的。”应嘉然叙述的声音很平静,“但当年没有人信他,他不甘心,想要我承认。”
“去医院看看脑子吧他。”周昉低骂了声,“那他说的新男朋友又是什麽意思?”
应嘉然静了静,他的眼神又开始有些散,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交握攥紧。
他的呼吸有点发抖,很快被他习惯性地咽了下去,像是沉定什麽决心。
“二少,我不是直男。”应嘉然突然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