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妈妈下午一直在工作,是公司的员工提起我才知道,妈妈比网友看到你结婚的消息都晚。”
南风屿:“一下午开车赶时间去领证,忙忘了。”
南风意:“这麽心急,原来你这麽喜欢小焰啊?”
南风屿一拍自己额头,完了,误会更深了。
许清焰拿了药,走进浴室,泡完澡顺便涂药。
南风意脚下,整个燕都晚上的霓虹灯影尽收眼底。
南风意目光闪烁了一下,世界好美,真希望朝朝可以性命无虞,可以一直一直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着这个世界有多美。
南风意想起之前去盛景集团投资的影视公司开会,制片部门拿给自己的那个公路题材的爱情电影剧本。
讲述了被身患绝症的Beta莫宁,和全家死于意外,被家人所救,但因为幸存者内疚,每天很痛苦的Alpha盛衍,生命结束之前,决定环游世界,旅途中遇到彼此互相治愈的爱情电影。
剧本写的非常感人,制片部的选角导演提出盛衍这个角色的第一人选是南风屿,但是,衆所周知南风屿年纪还小,从来没接过感情戏,虽然成年,但还没恋爱过,关于恋爱的体验,还是优先留给真正的恋人比较好。
南风意回绝了选角导演的提议,暂时将这个影视项目搁置到一边。
而现在,南风意突然想起了这个搁置已久的电影项目。
南风意神神秘秘说:“朝朝,妈妈给你和小焰准备了礼物。”
南风屿有种不祥的预感:“什麽礼物啊?”
南风意:“你和小焰明天一起来影视公司谈。”
南风屿:“啥?别礼物是奖励我拍一部戏吧?”
南风意:“你来了就知道了。”
“一定要来哦。”
电话挂断後,南风屿的思绪不受控乱飘,他想到许清焰以他法定结婚对象的身份住进他家,正在楼上自己卧室旁边的浴室里泡澡,就觉得抽象。
思绪飘着飘着,又飘到过去一周易感期时碎片一般凌乱不堪的记忆。
曾几何时,他和许清焰在自己家里距离最近的时候,也就是对方考年级第一,另一个人不服气,两人在自己书桌上面对面刷题,比谁刷的更多,正确率更高。
那时,窗外的树有时繁花盛开,有时郁郁葱葱,美不胜收,阳光穿透树叶间隙,耀眼光斑印在试卷上,像碎钻洒落。
但那时,他们忙着赢过对方,根本没时间注意身边美景。
南风屿总结,以前在书桌面对面近距离刷题,现在可好,直接负距离了。
许清焰在旁人面前,一直在忍痛,关上浴室的门後,终于松懈下来,露出痛苦表情。
他擡起酸痛的手臂,将身上的衣物一一除去。
许清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清瘦的身体上遍布摔伤和x爱造成的淤痕。
许清焰垂下眼睫,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他在浴缸中放满热水,在洗漱用品架子上找沐浴乳。
许清焰看到沐浴乳瓶子上的味道,山涧溪风。
“好像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南风屿喜欢这个味道吗?”
下一秒,许清焰又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从小到大就有很多人喜欢送南风屿礼物:“估计这也是别人送他的。”
许清焰躺到温热水中,一整天奔波的疲惫,终于有所缓解。
许清焰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连续两天顿顿吃很饱,都有点不习惯饥饿的感觉了。
南风屿在冰箱里拿了一小碗芒果芋圆西米露,吃点甜品压压惊,缓解了一下尴尬情绪,正打算上楼。
又折返到冰箱前,拿了一小碗菠萝奶冻西米露。
南风屿一边往楼上走,一边乐观地想,也可以,明天去影视公司,看能接什麽戏,全身心投入工作,转移注意力,应该能缓解一些自己和许清焰,现在诡异婚姻关系的尴尬感。
南风屿刚走上楼梯转角,迎面和刚从浴室出来的许清焰撞到一起。
南风屿揉着被撞得发晕的脑袋:“纳闷,我们俩最近怎麽总是莫名其妙撞到一起?”
南风屿擡眼,看到许清焰被自己撞到墙上,正面色痛苦地扶着腰。
南风屿人心黄黄,想到自己快要把许清焰撞散架的这一周:“抱歉,还是很疼吗?要不我再帮你涂一点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