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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疏意明显怔了一下,“你喜欢吗?”
“嗯。”
她突然凑近半步,“我还有一支新的,一会儿拿给你。”
苦橙的香味儿顺过来,这会儿谢久闻清了它苦涩的前调之後,晕开着一点甘甜,像五月青郁郁的雨後。
电梯停了,门开了。
周疏意先转身走出去,脱下鞋,把家门打开,“等我一下。”
“好。”
谢久静静立在玄关,看她弯腰,翻箱倒柜。超短的上衣往身前纵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
“找到啦,”她转身过来时,递给谢久一支口红,“我还没拆封过的,颜色应该挺衬你。”
谢久迟疑了一秒,伸手去接。
指尖相触的刹那,恍若有一阵电流酥酥麻麻,从指骨窜上了脊背,经行处掀起一阵风浪。
然而,谢久尚未理清这异样的触感,对面的小姑娘嘴里便溢出一声气音。
“嗯……”
有别于幼猫舔舐热奶的满足,更像领地被侵犯的猝不及防。
又黏又稠,软饭烂粥似的化在心里,漾不开,也赶不走。
谢久的手一下便僵在半空,定定地看着周疏意脸上腾起红潮,从耳廓一直往下,悠悠漫到颈子里。
这颜色看得人喉头发紧,她下意识抿了抿唇,刚要说话,却被她打断。
“静,静电,吓我一跳。”
说完,她有模有样地缩了缩手,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辩解在此时显得如何苍白。
但已经没有人深究了。
谢久眼底漾起一丝笑意,帮她转移话题,“这段时间怎麽健身房没看见你?”
“哦,那个啊,”周疏意目光飘忽,“我改晚上去了。”
谢久又说,“听你老板说你都会做可颂了。”
“是的,师傅教得好,还得感谢你。”
两人都一板一眼,一问一答,气氛尴尬了一瞬。
谢久见她像被煎烤的蚂蚁,最终还是不勉强,先说了再见,“我就先回去了,谢谢你的口红。”
“不客气的。”
回到家,她站在梳妆镜前,将口红拆封,膏体旋开。
梅子色在唇上慢慢晕染开来,很自然的颜色,也显得十分有气色。
看着镜子中的女人,谢久有些恍惚,怀疑她是否在此刻活了一些,年轻了一些。
很像二十五岁的她。
那时候她还没有年龄焦虑,对未来充满幻想。
她认为所有问题都是可解的。
三十岁以後,她吝于妆点自己。
原因有太多。
不想让徐女士有机会在外人面前吹捧她如何成熟漂亮,由此让她的身价水涨船高。
不想那些没必要的眼光和爱慕落在自己身上,反正她得过且过也拿捏不准爱这种东西是否存在。
不想把平平无奇结果都一样的人生过得太精彩,这样如何能承接她令人失望的未来。
曾经她坚定的认为爱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意.淫。
可现在分明两个人都深陷其中。
【作者有话说】
[猫头]今天再休息一下手,稍微少一点,看明天能不能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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