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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
“你没事吧?”祁墨低着脑袋开口。
外面见沈母离去的苏叶推门而入就听见他这句话,嘲讽的话语直接就喷了出来:“呵,自残,流了那麽多血,手臂上全是伤痕,你说有没有事。”
“叶子。”轻轻对他摇了摇头,“秦艽你带叶子先出去吧。”
“我不出去,这个渣男趁你病要你命怎麽办!”苏叶嘴毒的说着,眼睛跟防狼一样盯着祁墨。
祁墨听了瞬间擡起头看向沈蒹葭,刚刚没注意到,现在才看见沈蒹葭的一条胳膊竟被裹得严严实实。
秦艽很识眼色的抱住苏叶脱了出去:“我们在外面等,有事叫我们。”
“好。”沈蒹葭点头。
“不,我不出去。”声音特别惨的呼叫的苏叶手扒着门还是被秦艽轻松拖出去。
“为什麽自残!有什麽事儿不能好好跟我说。”看着他受伤的模样,祁墨不知道是气他不知道心疼自己,还是气自己是最後一个知道他受伤第人,语气听起来特别恶劣。
每一个人在外面对待外人都能用最好的一面对待,轮到面对最亲近的人身边反而最容易暴露本性和肆意爆发自己的不满怨气。
而祁墨大抵就是这样的人,面对沈蒹葭永远是最真实的自己,却也最伤人。
“我有想跟你好好说,可你多久没有好好听我说过话了。”沈蒹葭苦笑,眼里满是浓烈的讽刺。
“那你也不能伤害自己啊!”恼怒的伸脚狠狠踹在了床角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外面的苏叶秦艽时刻注意里面,听见声音对视一眼,却没听见沈蒹葭的呼喊便没有进去。
沈蒹葭看着他除了一如既往的纵容隐忍现在多了点其他的情绪。
“别用那种这麽看着我?”祁墨心看着他声音大的心虚,那种仿佛在看尘埃的眼神,却透露着无望与下定决心的眼神,让他心闷的慌。
山雨欲来的气息在弥漫,身处其中的人却还没有察觉。
“你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别给我添麻烦。”强硬地说着,祁墨的眼睛却不敢再对上沈蒹葭的眼,目光四处漂移。
“你还会关心我?”沈蒹葭挑眉,似乎想通了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没想通,眼里有什麽在氤氲着,谁也猜不出此刻他在想着什麽。
“你可真大方啊,能告诉我公司最近转出的几千万花哪儿了吗。”沈蒹葭看着祁墨浅笑着说。
曾经公司里某个特例专门为他而设:为讨他开心,公司凡事祁墨私人大额度消费就派专人转告他,以证他最爱他,不会背着他做任何事。沈蒹葭当时听到消息也就笑笑,并不在意,因为清楚无论祁墨做什麽都是为了他好。
然而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这个习惯祁墨自己都忘记的差不多了。
如今这个特例坑了祁墨,他的所有消费走向他一清二楚。
祁墨很不喜欢此刻沈蒹葭说话的模样,笨拙的转移话题掩饰自己越来越底气不足的模样。
皱着眉头说道:“不过几千万而已,我们不缺这点钱,你要用钱,我给你。”
“哈,不过几千万,我们,不缺那点钱”沈蒹葭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笑着笑着眼里透着丝雾气。
祁墨看着他此刻这幅模样,愣住,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副伤心到极点的模样。
“你还知道那是我们的钱,”我们两个字,沈蒹葭咬的很重,“给我钱?我不需要!公司有我的一半股份,我有钱,我只是看不惯你现在不把钱当钱的模样,把我们的钱砸在另一个人身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最初打工的时候,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块钱花的模样,我更看不惯你如今身上总带着另一个人气味的模样。”
沈蒹葭看着眼前最是熟悉的人,透着一股子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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