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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残的很开心
浴室里,躺在浴缸里的沈蒹葭闭着眼睛脑海里想着祁墨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留下吻痕印记,一想起前几日手机里的照片,他的眼睛一下子变红了。
好想好想把祁墨锁在家里,为什麽要把他变成现在这副贪婪嫉妒丑陋的模样呢。
如果杀了他,他就属于他一个人了吧。
手心里的锋利的细长的刀片不经意的划伤了他手心的皮肤,沉沦在黑暗里的沈蒹葭理智拉回了一点,看着手心染上了鲜红血珠的刀刃。
伸出舌头凑近,舔了一口,温热的血,有点腥气。
微微眯起的眼睛异样的邪气,如果用这片刀片刺进祁墨的心脏,他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只属于我一人,就能听我一个人说话,不会惹我生气也不会让我难过了吧。
眼神里的流波暗转,沈蒹葭叹息着,不,不能这样对待他,祁墨这个男人有时候真像个女孩一样,娇气的不行,他怕痛,这个小秘密除了他怕是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他要从长计议。
指尖按压在伤口处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心,鲜红的血溢出的更多了,沈蒹葭心里忽然溢出了一丝的满足感,心里压抑的难受好像少了一丝丝,手不由自主的捏住刀片,轻轻在手臂上又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前仆後进的流了出来,眼神死死盯着鲜红的血,想感觉不到疼痛,忍不住的又划了几道口子。
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沈蒹葭指尖从伤口上一一拂过,苍白的脸上带着丝病态的红晕,似乎这一刻忘记了祁墨的背叛。
半路上回头,拿着湿纸擦干净脸的许半夏回头敲了敲门,却发现门还是她离开时虚掩的模样,伸手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沈哥,真是粗心,这要是坏人进来偷东西还不偷的精光啊……
“沈哥?沈哥?”叫唤了几声却发现没人答应的许半夏一脸疑惑,门口的鞋子还在啊,她沈哥应该在家,怎麽没声音?难道真的喝酒喝醉了?
楼下的许半夏想了想,慢慢走上楼梯,咳咳,她这是关心她沈哥,绝对不是有私心想看她沈哥醉酒的样子是什麽样!
楼上也就几间屋子,很快前几间没人,这是最後一间了,许半夏照例敲了敲门,嗯,没人应声,她就进去了啊,推开门发现浴室玻璃门正关着。
她沈哥是在洗澡吗?脸上红晕又升起,暗恋了好久的初恋,虽然知道自己没机会撬墙角但此刻知道他在洗澡很有可能见“□□”还是会心情澎湃的。
“沈哥,你是在洗澡吗?”许半夏喊道。
门内,失血过多的沈蒹葭迷蒙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沈哥?沈哥……?”浴室里有着细小的水声传出,可许半夏唤了很久都没声音传出来,疑惑的靠近玻璃门鼻尖敏锐的闻见一股血腥味儿,脸色一变,许半夏猛地拉开门,随後尖叫出声:“啊!……”。
楼下刚刚赶到的苏叶他们听见尖叫声脸色一变,冲向了楼上。
跌坐在浴室门口的许半夏满脸惊恐苍白,顺着视线很快看见沈蒹葭浸泡在浴缸里的血水中,裸露在外的一只手臂上满是刀片割出的伤痕,无力的耷拉在浴池边上,源源不断的在流着血,眼睛紧闭着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
苏叶也被惊得腿下一软,随後被秦艽扶助:“快,快拨打急救电话啊!”冲着跌坐在许半夏吼道。
许半夏这才被惊醒似的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的按着按键,电话一接通,瞬间语无伦次的说着:“喂,120,救命,!我,我在铃兰区,不是,我,我在润锦嘉园,铃兰B区别墅,”勉强找回来神志的声音哆嗦的求救:“求你们快点来,我沈哥,出事了,血,流了好多血啊。”
听着许半夏打着电话的声音,苏叶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他此时也被沈蒹葭吓得不轻。
虽然没有到处都是血,但单看这满池的血水和躺在血水中闭着双眼的惨白着一张脸的沈蒹葭,怎麽看就就像凶案现场一样。
秦艽看着他腿软的模样,将他扶到墙边坐下,镇定地走到沈蒹葭面前伸出手在沈蒹葭鼻翼下探查气息,有气息,还活着。
沈蒹葭不是一个会轻易自杀的人,看起来倒有些像清醒状态下的自残…。
在惶恐的等待医生到来,不敢挪动沈蒹葭,“白衣天使”来的很快,小心的将他挪到医疗担架上,临时包扎上伤口,一句废话也没说的就开往医院,一脸的严肃。
紧跟在救护车身後秦艽开着车跟随着,苏叶坐在车後握住许半夏的手,两个人都有些害怕,沈蒹葭会不会就这样“一睡不醒”?
秦艽透过後视镜看到後面两个瑟瑟发抖模样的两人,又看看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苏叶爱的是他,他早就把许半夏丢出车子外了。
从儿子为了一个男人离开家再也没回来的沈母终究是爱自己的孩子的,她请的私家侦探也每天拍下儿子在外的照片发给他。
手机叮咚一声,沈璧艳打开手机轻车熟路的打开信息,彩信下面却多了几条信息,看完信息,下一秒手机手松开就那麽落在了地上,一把捂住了胸口,沈璧艳脸色惨白,一旁的女佣急忙上前扶住她。
“快,快叫老赵送我去城南医院。”沈璧艳擡头喊着。
她怎麽也没想到今天看见的儿子竟满身是血,双眸紧闭,躺在担架上被擡上救护车的模样。
究竟怎麽回事!
儿子那仿佛下一秒就会呼吸消失的脆弱模样让沈璧艳想起了他被柳齐那个畜生伤害的模样。
痛苦的回忆让她一贯端庄有优雅的脸庞变得狞狰,满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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