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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系统（第1页）

第73章系统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了，只剩下了叶十安和季牧时。

叶十安踌躇着，始终没有开口。

夏天的阳光，变得炙热，连带着钻进窗内的光线都有了滚烫的温度，飞舞的细小尘埃在叶十安的身後漂浮着，明明是那麽温暖的场景，季牧时却没有理由的开始发冷，不安的情绪在叶十安的沉默中缓缓上升。

季牧时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你要和我说什麽。”

叶十安：“牧时，你知道的，最近我家里出了点事。”

季牧时点了点头。

叶十安原本看着地面的眼神往上擡了擡，掠过季牧时的喉结，然後定格在了他的脸上：“我爸和我妈，想让我出国。”叶十安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我，我同意了。”

阳光像是突然破裂了一样，季牧时听完叶十安的话，只觉得耳边传来巨大的声响，连带着那暖黄的光线都一点一点的撕裂，叶十安整个人也开始不规整的晃动起来。

季牧时双目有一刹那的空洞，有流光从他眼底一闪而过，而後他的双手被自己死死地握着。

叶十安等着季牧时的反应，等着他的回话。可过了好久，季牧时都只是站着，连轻微的晃动都没有，像是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叶十安不安地看着季牧时：“牧时？”

叶十安的声音钻进了季牧时的耳朵里，让定格在原地的季牧时终于有了一点动静，他低了低下颚，嘴角绷成一条直线，然後又缓缓放松：“叶十安，你是在给我开玩笑？是因为我昨天没怎麽理你，你生气了？我可以道歉的，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声音明明没有变化，语调却无端让人听着害怕，没有颤抖，没有重音，就好像机器人一样，直愣愣地说着。

叶十安被这样的季牧时吓了一大跳，有那麽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寂静只是保持了短短几秒。

该说的还是要说。

该来的还是要来。

叶十安：“是真的。”叶十安刚说完，整个手臂就被突兀地抓住，力道之大，疼得叶十安差点叫起来，却又很快地忍住了，“季牧时，我可以解释的。”

季牧时像是没听到叶十安的话：“你说过，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说过的，不是吗？”

叶十安眼里闪过难过。

的确，他说的，还说过不止一遍。

叶十安：“我知道，所以，牧时，我要食言了。”

手臂上的力量陡然一松，叶十安对上了季牧时通红的眼睛，季牧时的眼睛红得太快，没有预兆，让叶十安猝不及防。

眼神流露出来的不是生气，却又不像难过。

叶十安：“我可以解释，我保证我会回来的，也一定会来找你。”叶十安看着季牧时恍惚的样子，连忙说道，生怕季牧时拒绝听下去。

“我家里……”叶十安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

？

“我爸……担。”又是没有声音。

叶十安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

“你要说什麽？”季牧时红着眼睛，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垂落在身边的双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他看着叶十安张着嘴巴，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模样。

叶十安要急疯了，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怎麽就发不出声音，他想解释，努力地拼命地说着话，可嗓子却像是被东西堵住，什麽声音都没有。

叶十安愣怔地看着这古怪的一切。

“怎麽回事。”这句话倒是说出来了，“我发不出……”後面一句话却又再度断裂，只冒出几个字後就没有下文。

季牧时面色越来越冷，手心掐出来的血，顺着指尖流淌到了手腕上。

叶十安眼神里渐渐透露出了惊恐，紧接着耳边传来了刺耳的嗡鸣声。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嗡鸣声没有持续很久，刚结束，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叶十安的耳朵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皱着眉，捂着耳朵，摇晃了几步。

好难受。

太难受了。

耳朵好痛。

还有呼吸……

他快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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