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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漫长的吻结束後,穆丛峬捧起顾时晏的脑袋,在他的耳垂处轻轻的咬了一口,牙齿与肌肤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穆丛峬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知道顾时晏的耳垂极为敏感,直至他的腿边感受到了一股温热,他才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他心中颇有几分奸计得惩的窃喜,这下不用担心顾时晏会拒绝自己了,总不能憋坏了他的身子不是?
顾时晏只能艰难地撑着身子,一只手抓着穆丛峬的头发,一只脚则是警告般地轻轻地碰到了穆丛峬的腿边,仿佛只要对方再有什麽过分的动作,他就会踩下去一样。
可谁知道穆丛峬是个不要脸皮的家夥,他用手死死抓住了顾时晏白皙的脚踝。
随後穆丛峬低头吻在了顾时晏的锁骨处,顾时晏白嫩的肌肤染上了一丝绯红。
任凭身下的人发出怎样动人的声音穆丛峬都不为所动,他的动作温柔,像是颇具耐心的猎人,他的动作迅猛,像是隐藏许久的猎手。
这承明殿四周向来安静非常,可今日殿中却时常响起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树枝上聒噪的蝉鸣。
只是这承明殿平日也没有人敢在附近停留。
香炉中的香都快烧完了,穆丛峬的动作也告一段落。
顾时晏盯着自己满是红痕的肌肤,只恨没有时刻将那口球带在身边,一边腹诽道,穆丛峬这家夥果然是属狗的。
与顾时晏的愤懑不同,穆丛峬跨坐在顾时晏的腿上,看着对方有些害羞的面色,以及自己留下的痕迹,他倒是满意地笑了笑。
还没等顾时晏开口骂上几句,穆丛峬就颇为自觉地爬下了榻。
起初顾时晏还以为他是幡然醒悟了,可谁知他竟然跪坐在地上,朝着顾时晏露出来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顾时晏想坐起身,可却被穆丛峬用手按下去了,现在的顾时晏就该好好享受才是。
“嗯,唔。”感受到奇怪的感觉,让顾时晏有些颤抖,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酥麻。
突然,顾时晏坐起身来,用手狠狠地压住了穆丛峬的头,他的身体在那一刻紧绷。
穆丛峬的眼角带着些餍足,他有些回味地舔了舔唇角,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极为愉悦。
而顾时晏则是有些累地瘫软在榻上,穆丛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趁机凑到顾时晏的身边。
只是这次他没有去吻顾时晏,因为他知道对方并不喜欢这样刺鼻的味道。
他将人翻看,让顾时晏能看见他的脸。
而後者的额头上有些细碎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迷茫,他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穆丛峬,仿佛是在说,“你还要干什麽?”
下一秒,穆丛峬不知道从什麽地方取出了一个玉盒,一看到这个,顾时晏的双腿就有些发软。
而罪魁祸首却理直气壮地说:“阿衍舒服了,现在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嗯?”
顾时晏颇有几分放弃抵抗的意味,他整个人软地像一滩水一样,任凭穆丛峬在他的身上肆意妄为。
依旧是熟悉的感觉,清凉的药膏涂抹在身上,顾时晏的身体抖动地更加厉害了。
可这样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随着而来的是另一种别样的感觉。
穆丛峬一只手托着顾时晏的身子,另一只手不知道在做些什麽。他有些蔫坏地在顾时晏身上摩擦,顾时晏的身体感受到一股痒意,他忍不住催促道:“穆丛峬,你能不能快点。”
被叫到名字的穆丛峬显然是更加激动了,他压着身子,凑到顾时晏的耳边,耐心地哄道:“阿衍,叫我的字,叫我庭燎。”
哪怕他的语气是温柔的,可顾时晏还是感受到了其中的急切,他顺着对方的意思,用着沙哑的声音喊道:“庭燎,庭燎。”
许是此前的药膏发挥了作用,顾时晏并没有什麽感觉。
顾时晏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眼角挂上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穆丛峬凑到他的眼边,用舌头将这些眼泪吻了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顾时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将头死死埋在榻上,他恍惚间瞧见,那太阳似乎都快下山了。
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穆丛峬强行将他的头翻转过来,哄道:“阿衍,看着我,阿衍。”
二人四目相对,此刻他们的眼中只能容纳下彼此。
顾时晏昏昏沉沉间只听见穆丛峬一直在叫着他的小名,随後便没有了半点力气,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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