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景安挠挠头,“对不起。”
他自认理亏,索性闭了嘴。
十几分钟後,李海成喝得浑身发热,他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又灌下去大半罐啤酒。喝得太急,酒液顺着下巴滑进领口。
祁景安的手抖了抖,为了缓解喉间的干燥,握着啤酒也连续喝了几口。
“你……”李海成突然出声,“你什麽丶时候走。”
“你让我去哪儿?”
“离开丶宁川,我不想丶看到你。”
祁景安握紧拳头,“可我想看到你。”
他挪到李海成旁边,半搂着他的身子,“分开这两年,你有想过我吗。”
“没丶有。”李海成推开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我一点丶都不想你。”
祁景安抱住他,“你喝醉了。”
李海成趴在他身上,“你太丶烦人了。”
“是,我烦人。”
“还很坏。”
“是,我也很坏。”祁景安替他补充,“不仅如此,我还自欺欺人,不懂得珍惜,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话落,怀里的人安静了。
祁景安背着他回到车上,在附近找了家酒店。
到了楼上房间,他把人放在床上,喂了点水,又拧了热毛巾想给他擦擦脸。刚伸手要脱他的衣服,就被李海成拽住,“不丶行。”
“我不会对你做什麽的。”祁景安拿开他的手,下一秒再次被握住,“不行。”
“好,不脱了。”祁景安将毛巾放下,蹲下身给李海成脱了鞋,扯过被子给人盖好。
洗完漱出来後,他坐在床边,本该睡着的李海成坐起来,一把将他拉过来,压在身下,“你丶是谁。”
祁景安扬起唇,“我是祁景安。”
“你丶好看。”说完,李海成低头亲亲他的嘴角,接着就是毫无章法的吻,哪哪儿都不放过。
可一分钟不到,李海成就昏睡了过去。
祁景安摸摸他的头,趁这个机会把他脱了个干净,用被子将人包裹起来,随後便抱着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李海成头疼的厉害,一动身,冷空气就钻进被窝里。
他看了眼对面的空调,又看向旁边的祁景安。意识回笼後,将人推开,“你丶你——”
祁景安半睁着眼,“醒了。”
“你为什麽丶还这样。”李海成眼里泛红。
祁景安忙道,“别哭别哭,我没对你做什麽,你相信我。”
“我的丶衣服呢。”
“衣服我给你洗了,还在晒。”祁景安摸摸自己的嘴,“而且昨天是你对我……”他欲言又止,留足了想象空间。
李海成看着他下唇破开的口子,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他主动的,但其他的他都记不清了。
“我们丶俩……?”
祁景安看着他无措的神色,故意逗他,“是,还是你强迫我的,你得对我负责。”
“我丶不可能强迫你,肯定丶是你……”
“这是证据。”祁景安展示出胸口和锁骨的印子。
李海成看得满脸惊讶,表情呆滞了两秒,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票子,塞进祁景安的手里,“给你丶钱。
祁景安看着手中的东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什麽意思?买我一晚?”
两人对视,李海成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把我当……”祁景安顶了顶腮,笑出声,“行,我收了,没白受罪。”
祁景安光着上半身,走到李海成身边,拍了下他的屁股,“李总,以後有这种好事还叫我,我随叫随到。”
李海成被他挑逗一番,整个身子都红了个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