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蜜虫们嗡嗡着。
欧洛伦猜到它们害怕什麽,于是说:“我会跟尼约哈说好,不让他再捉你们的。他刚来这里,还不熟悉,但他是个很好的家夥,你们给他点时间,我也会保护好你们。”
蜜虫们是百分百听欧洛伦话的,它们组成的箭头在空中点点头,然後原地解散,继续回花罐子里睡觉。
小女孩第一次见这场面,摸不清头脑,她走进来,小心问:“欧洛伦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忙?”
“我不忙,尼约哈很忙。”欧洛伦说。
尼约哈被提溜在半空中,尾巴火辣辣的,他有气无力地擡头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这不是捡到他墨镜的那位‘阿姨姐姐’吗?
提起墨镜又唤醒了他的伤心事,尾巴成这样了,他又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去找飞行器了。
小女孩说:“妈妈做了一些酱咸菜,让我拿给你。”
尼约哈看看外面的月亮,想到他与欧洛伦的初遇也是在这小子送菜的路上,话说烟谜主是有什麽半夜送菜的传统吗?
“喂,”尼约哈说,“你那麽点小姑娘走路上不害怕有坏人吗?”
他故意做出一个鬼脸:“坏人会吃掉你的哦!”
小女孩歪歪头,又看了眼外面,摇摇头:“我自己来了好多次,都没事。”
尼约哈好奇,顺着小女孩的目光往外看,屋外的地上,树上,或蹲着或挂着许多瞑视龙,全是一路跟着小女孩来的。
而且在尼约哈说完吓唬小女孩的话後,这些龙全都冷冷地盯着尼约哈。
尼约哈:“......”
*
欧洛伦收下酱咸菜,又给小女孩拔了一些白萝卜和卷心菜,便跟她告别。
“欧洛伦哥哥和尼约哈弟弟再见!”她笑着挥挥手。
随着她的转身,瞑视龙们振翅,或盘旋在空中,或踱步在後面,紧跟着小女孩。
尼约哈托着脸,在欧洛伦手里晃荡两下,“喂,别看了,我要死了。”
欧洛伦低头,这才想起来尼约哈的尾巴。
*
走进屋子,欧洛伦让尼约哈趴在沙发上,好让那条毛茸茸的褐色尾巴露在外面。
风一吹过来,原本火辣辣的尾巴一下子凉凉的,尼约哈也透心凉,他把脸埋进抱枕里,咬牙切齿:“你看完了没!赶快给小爷想一个办法!不然我就死在你家!”
欧洛伦皱眉:“你说的太严重了,你尾巴毛那麽厚,蜜虫能咬到的地方很少。”
欧洛伦说着开始上手扒拉尼约哈的尾巴,仔细地翻开毛,去看底层白色的皮肤,寻找被叮咬的地方。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尼约哈发誓,如果一个人长了尾巴,这会是除了肚脐外第二个不想被人摸的地方。
上面布满神经,平时因为有厚厚的毛,防水防风,不算敏感,但要是被扒开这层毛,露出的皮肤会相当敏感,他能感觉欧洛伦的指尖很凉。
烦得要死!
尼约哈受不了了,跳起来,给了欧洛伦一拳。
这一拳刚好打在欧洛伦的脸上,给欧洛伦打蒙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尼约哈,眨眨眼,半边脸开始疼了。
尼约哈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重新摔进沙发,脸继续埋在抱枕里,不耐烦:“你快点!”
欧洛伦反应了半天,才拿起一边的药瓶,他没长尾巴,不知道尼约哈所受的煎熬,还在心里奇怪,这家夥为什麽这麽暴躁?
被蜜虫叮咬後最好拿胶带将针拔掉,再局部清洗,最後冰敷。
考虑到尼约哈尾巴上都是毛,用胶带会把毛粘到,欧洛伦就用镊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