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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的闹钟滴滴地响,是大清早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纪颂书从保姆间七十厘米的小床上醒来,一千度的近视让她不得不扶着床沿、摸索着墙壁进入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从每一寸莹白如玉的皮肤上流过。
浴室里潮湿黏腻的雾气升腾。镜面被水汽沾湿,朦胧中显出的身形窈窕有致。
十分钟后,水声停了。
纪颂书赤裸着出来,把脸贴到镜子前。
透过雾气,镜中倒映出一双不同寻常的、海一般的蓝眼睛。
这样的眼睛并不是天生的。
她用手抹开雾气,昏黄的灯光下,一张油画般的脸庞舒展开。
黛青的眉,碧蓝的眼,樱红的唇,沾了水汽的乌黑长发散落在肩上,些许沾湿在脸颊,纪颂书侧过脸捻到耳后,羽毛耳环在耳垂上摇摇晃晃。
她的手在洗手台上摸摸索索,终于摸到隐形眼镜盒子,给自己戴上黑色美瞳。
这对不得不隐藏的眼睛是车祸的馈赠。
十一年前,一辆失控撞来的卡车,让她失去双亲,唯一的妹妹重伤住院,落下终生残疾。
作为血缘最近的亲属,姨妈收养了她们姐妹,同时接管纪家的所有产业。得益于此,姨妈一家一跃成为赫赫有名的富商,搬进别墅,豪车辆辆。
次年,因为股权变动,纪氏跟了姨父的姓,成了裴氏。
又过了几年,姨妈的女儿高考失利,然后,进了本地最好的大学。
为了方便通勤,姨妈给女儿买了离学校只有一条街的学区房。
纪颂书目前也住在这里,因为考上同一所大学后,姨妈让她“照顾照顾”爱玩的表姐。
所谓照顾,在表姐看来,就是像个佣人一样服侍她,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包揽所有家务。
纪颂书寄人篱下,也没有办法。她今天起这么早,就是表姐要求的。
今天是表姐和联姻对象见面的日子。
简单的梳洗结束了,纪颂书按习惯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水,仰头一饮而尽。
她在心里默数三个数,再面对镜子时,腮边已经冒出了点点红斑。
纪颂书满意地推门离开。
保姆间之外,是一间开阔到摆下一整架施坦威钢琴之余还可以打个羽毛球的客厅。
纪颂书环顾一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内衣卡在沙发缝里,纸巾丢在茶几底下、甚至钢琴盖上都摆着空掉和半满的酒瓶子……
几百万的钢琴可不是置物架,纪颂书一阵心疼,就去整理。
“谁准你碰我的琴了?”一声尖锐的吼叫。
纪颂书惊得一跳,触电般把手缩回来,转过身,望向声音的源头。
一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抱着手臂倚在卧室门边,面色不善,纹过的眉毛弯弯地印在她菱形的眼睛上方,嘴角牵扯着。
这就是纪颂书的表姐,裴纪月。
“早上好,姐姐。”纪颂书向她打招呼。
“谁是你姐姐,”裴纪月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你和你那个短命鬼妹妹不过是两个赖在我家的没父没母的孤儿,别蹬鼻子上脸了。”
纪颂书不语,握紧了手里的酒瓶,用冒火的眼睛瞪着她。
“额……”裴纪月撇撇嘴,似乎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找补道,“别瞪着我,谁让你不喊我起床的,我起床气呢……你赶紧把客厅收拾一下,然后去做早饭,我饿了。”
纪颂书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开始整理沙发。
裴纪月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又有些不痛快,促狭一笑,努了努嘴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微积分小测的日子。”纪颂书淡淡答。
裴纪月翻了个白眼,用力过猛,太靠上了,差点没把眼珠翻回来,气得她拔高了声音道:
“我昨天明明都跟你说过了!我今天要去见联姻对象!你知道对方是谁吗!那可是商刻羽诶!”
“哦。”纪颂书头也不回。
“话说,你不会不知道商刻羽是谁吧?”
纪颂书摇头。能看上裴纪月的人、要成为她嫂子的人,二者都让她没有半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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