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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娟把所有计划都算得清清楚楚,就连失败的可能性都被她列在脑海里反复推演。
但没想到的是,傅安勋对她的话完全置之不理。
傅安勋在屋内,耳朵里塞了两个柔软的棉花团。
那棉花团是他从枕头芯里面偷偷抽出来的。
他躺在炕榻之上,双目紧闭。
没有说过一句话,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外面不管胡娟怎样苦口婆心,在他听来全都如同过耳东风。
这使得胡娟一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判断。
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屋里的动静,连一点轻微的声响也不放过。
可她只听见房间内死一般沉寂。
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更何况刚才还强行撬锁入院,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做成就要撤退,简直就像是做了赔本买卖!
于是她再度上前拍门,砰砰作响,一下又一下,使出了几分力气。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叩击、呼唤名字,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最终,胡娟只能垂头丧气回转身离开。
她以为傅安勋已经提前离开了这里,恐怕再也赶不上下一次接触机会了!
这样一来,这辈子想借婚姻飞黄腾达的梦想就彻底破灭了!
真是令人扼腕叹息。
难怪江月能放心大胆地出门干活。
原来是算准了这一切,才不怕自己找上门来啊!
都是那个姓江的女人从中捣鬼、百般阻拦,才让自己的计划频频受挫!
想到这里,她更是咬牙切齿,对江月的恨意直线上升!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无法继续在外面徘徊了。
毕竟太久了容易被人看见起疑。
因此虽然心中仍存侥幸,但脚步却已慢慢远离了门口。
只是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房门。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傅安勋会对她表现出如此态度?
一定是那个女人在背后说了些什么!
她一边猜测,一边怒火中烧。
可惜,她等也好、气也罢,无论再多的努力都于事无补。
因为她永远也不知道。
傅安勋其实一直都在屋里。
直到朝阳缓缓升起。
屋外的脚步声才终于匆匆离去了。
胡娟此时才意识到时间快要临近街坊邻里归来的时间了。
一旦被现藏在这,肯定难以自圆其说。
只好急急忙忙地翻墙逃走了。
傅安勋一直等到江家人都回家了,才缓缓地推开窗户和房门。
然后他就站在门口或透过窗户往外望,不停地等待着江月的出现。
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心里越来越焦急,连晚饭也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了一碗热粥后,他仍然没有看到江月回来,心中开始隐隐生出不安的情绪。
生怕她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正当他担忧得几乎坐立不安的时候,终于远远地看到了江月抱着东西缓缓从远处走来。
看清那熟悉的身影后,他心头一松。
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他迎上去开口说道:“你觉得那女人怎么样?”
江月听到这句话,停下脚步,抬起眉毛,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略带调侃地反问:“对她感兴趣了?”
傅安勋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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