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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起依然没什麽力气的身体,强自镇定,将炉火关闭,又坐了回去。
一坐,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直到她真的确定,夏廓他们不会再来,身体也已恢复气力,才敢魂不守舍的开始走动。
车外不远,便有座小公园。
此时,阳光正好。
虽说不是什麽多暖和的天气,但老人家带着孙子出来晒晒太阳,聚在一起唠唠家长里短,练练太极,也是种乐趣。
三五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聚在一起轮流踢踺子,数数的声音,整齐又鲜活。
踢的多了,还会一起蹦跳鼓掌。
这份五彩缤纷的生动,和在光影之间,缓缓穿梭的苏妍,形成鲜明对比。
直到寂静的房车里,响起一声响亮的肠鸣音,苏妍才顿住脚步。
然後机械的拿面包,机械的撕包装,机械的咬一口。
不知为什麽,今天的面包格外干硬,噎得她直感觉,喉咙好似哽着一颗乒乓球大的石子,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拿起水壶倒水,没成想,水是开水。
手被烫到,纸杯也掉了。
溅出来的开水,也泼了几滴在她的脚上。
苏妍疼到跳脚,忙去卫生间凉水冲洗。
冲着冲着,泪水也如洪水开闸一般,在哗哗的水声里,无声滴落。
一滴,两滴,四三滴……
她慢慢合上卫生间房门。
然後整个房车里,只剩水流的声音在回荡。
再出来,已是一小时後。
宣泄完心里的情绪,苏妍冷静洗了个热水澡。
钻进被子取暖时,大概实在是累了,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苏妍头疼的坐起。
看到身上还穿着浴袍,床前不远掉在地上的纸杯,以及遍布水渍的地面,苏妍一顿。
不是梦啊……
喝了口早已变凉的温水,她表情平静,开始着手收拾房车卫生。
收拾完,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
苏妍想了想,自己若是意外被反派抓走的话,梦游的宋时可能会在车外被冻死。
于是又拿起钥匙,锁门出去了。
夕阳西下之时,手中多了把入户门的钥匙。
她抽出纸笔,写了张纸条:
这是我租的房子,醒了直接用我留在桌上的钱打个车回去。
????????????????????????????????苏妍
然後入门钥匙压在纸上,才去喝水。
坐进卡座,屁股被膈。
她擡手拿出,是早上那片只吃了一口的面包。
面无表情将其扔进垃圾桶,拿了两颗硬糖出来,咔咔嚼碎,就水便咽了下去。
那微微咽玻璃一般的感觉,苏妍莫名觉得有种冰冷的畅快。
两块糖结束了一天的三餐,苏妍揉揉还是有些抽痛的额头,便吃了片布洛芬,钻进额头床,提前休息去了。
晚上九点钟。
出了一身汗的苏妍,先是确认车外是否有人傻站着。
见没人,便放心去洗澡了。
然後换掉被汗水浸湿的被套,床单,塞进洗衣机清洗。
晾完这些大件,房车里已经没什麽活动空间了。
正好监控亮起,苏妍拿起桌上纸条,现金,以及钥匙,便拽着“梦游”的宋时,离开了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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