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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袍带子本就松松垮垮耷拉在腰际,被他随意一解,上半身都裸露出来,后窗骄阳慢慢变成刺眼的亮,镀一片光在男人小麦色健硕肌肉,腹部泾渭分明线条隔出八块腹肌,胸膛猛虎长啸生风,注视着绒面沙发上略微含羞的女人。
齐诗允此时心生慷慨,或许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应该如尊惊世雕像那般,陈列在罗浮宫供世人观赏。
雷耀扬,果然是极符合他的姓和名。
她愣住的同时,男人俯身,宽阔肩背笼下来一片阴影,将她困在自己掌控范围,唇贴近颈部肌肤,沿着她曼妙曲线蜒滑。半解的衬衫刚好遮住女人饱满双峰,中央那道沟壑时隐时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到底。
他伸手把白蝶贝纽扣解到第五颗,吻痕已经在她温润如玉的酥乳上浮现出一簇红。
“…怎么办?我突然理解埃拉伽巴路斯荒淫无度的原因了。”
“我们也来做个几天几夜…”
雷耀扬从她胸前抬起头笑,琥珀色瞳孔跳动着人兽难分的欲火,被阳光折射到齐诗允眼中,烧热她面庞。
“嘁…谁要跟你纵欲无度,不要为你的咸湿行为找补。”
“他死时才十九岁,祭司出身又不懂权谋,元老院那些老古板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啰。”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呢?”
“我们看到的历史不一定是真。”
女人对他们言语中的这位英年早逝的罗马皇帝发表独到见解,雷耀扬听过笑意更深,她总是有很多跳脱界限的奇怪想法。
他将她拉近自己跟前,凑到她耳根亲吻:
“…那你对我是真吗?”
男人话锋急转,但没有停止动作,齐诗允被他吻在动脉敏感处,不自觉哼出声。
“嗯…”
“…我是真的讨厌你。”
她抬手撑在他钢铁胸膛,迷乱眼神与他的炙烈交汇,雷耀扬咬了咬她棱角分明的锁骨,手指开始拨弄开她腿心闭合却已经湿润的花苞。
“齐诗允,嘴硬需要付出代价…”
两指一下找到女人洇出热液的入口,长驱直入碾开内里嫩滑蜜肉,紧迫感寸寸逼近,硬挺骨节进进出出,不断按压她难耐撑涨的那粒按钮。
齐诗允试图将两根在甬道里作祟的手指挤出,却又不由自主弓起身体吸纳,黏腻的水声已经在耳边飘飘然。
“…唔……不行…”
“不要弄那里…啊…”
雷耀扬低头,黑色碎发半遮住他深邃眼眸,修长手指往里越陷越深,几乎能在她小腹上看到一些形状起伏。
拇指搓弄她已经从贝肉中央破茧的嫩红蕊尖,画圈节奏规律,但抽插频率时快时慢,一股麻意痒意席卷全身,齐诗允向下抓住他劲力手腕,抿着唇仰头,努力克制自己羞耻生理反应。
但甬道还是不受控的溢出一股股银亮情丝,顺着花缝中央一直流淌到股缝之中,随着抽送的深入浅出往边缘四溅,整个饱满肉壶在后窗光照下泛起诱人水泽。
两根手指在花径内挺进力度加剧,带着些许向左右两边肉壁扩展的震动,女人抓紧了他青筋毕现的手臂,拧着眉,释放出即将抵达高潮的信号。
霎时间,水花溅湿男人手掌,不断滋润着他线条纵横的掌心,爱液流泄的速度也由慢变快,淌到棕黄色绒面沙发,晕湿一片。
“啊……”
齐诗允终于被他迫得叫出声,婉转绕耳,蚀骨销魂。
紧绷后的释放难以名状,被即刻抛上云端的冲击如同分秒间的美妙昏迷,曼妙身姿本能的颤动,翘挺乳尖将衬衫顶出两粒暧昧轮廓。
“无谓抵抗。”
男人嗤笑,手指从那结构精密复杂的湿软花径缓缓抽出,另一只手慢悠悠扶上她脖颈,在她唇边来回摩挲。
齐诗允终于得片刻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朱唇微张仿佛在期待坠落云层后的抚慰。
但几秒后,她等来的不是他的吻,而是沾满自己花汁蜜液的两根手指陷入口腔,顿时一股淡淡咸味在舌尖蔓延,雷耀扬则不疾不徐在她温热唇齿间挑磨,轻微抽送的动作就像是在亵玩她的下体。
“味道如何?”
“凌晨你让我饮到饱。”
雷耀扬狡黠的勾起嘴角,贴近她耳边低语,齐诗允气恼的用牙尖狠狠咬住,男人吃痛嘶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想抽出手,却被她咬得指关节都要作响。
他忽然急中生智,另一只手去触她潮后欲点,女人立刻敏感的瑟缩了一下身体,男人的两根手指才得以离开跟他咬牙切齿的小嘴。
男人低头查看指节,深红齿痕像是要渗出血。
“齐诗允…”
“你比母老虎更彪悍,简直一头母狮子。”
齐诗允狠剜雷耀扬一眼,把腿并拢放下,拉扯衬衫衣角掩盖住私密处坐直身体:
“多谢雷生夸奖,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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