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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畅交媾,兽欲勃发,床塌上毫不怜惜奋力耕耘,雄性宽阔脊背耸动紧实肌肉线条,凶悍危险又性感,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他在嫖妓还是妓在嫖他。
贴身肉搏持续一小时,最后滚烫弹药万箭齐发,都被身下女人双手握住粗壮肉茎吞灭口腔抵达喉管。
随意冲过澡,男人围上浴巾收起胯间天赋异禀小老弟,叼住根事后烟扶在窗檐边欣赏油尖旺春光夜色,此时恰好一架波音客机闪着信号红光呼啸着越过头顶,他目光追寻,不知这庞然大物要离港飞向何方。
烟草快燃到滤嘴,女人穿上衣不蔽体薄纱睡裙,妖妖娆娆凑近攀上他强劲有力肩背,酒红色指甲也顺带掠过他后颈crow字母纹身。
此刻她转换成轻声细语,猜测他这一根烟中的沉默:
“乌鸦哥有心事?”
男人勾起嘴角露出不正经神色,侧头看到不远处门后贴着当红艳星掩住叁点全裸性感海报,眼神又转向面前女人,她倒是和那位大明星有五分神似,难怪都叫她旺角叶子楣。
“来「钓蟹」能有什么心事?只有床事。”
“…哗,你对波真是大到浮夸,到底是真是假?”
烟蒂随手往楼下潇洒一甩,乌鸦硬朗帅气五官凑出一个痞坏淫邪笑容,手掌抓揉近在咫尺那团傲视群雄双峰,女人嗔笑着拍打他钢铁般胸膛,另一只手又探寻他腿间愈战愈勇粗长硬物,打算再上演一出欲焰狂情。
不正经调笑嬉闹间门被扣响,来人是乌鸦头马何勇。
“…大佬,账都收齐了。”
“还有刚才…龙头call你。”
男人嘴里虽然骂骂咧咧,但还是利落穿好衣裤走出门,女人诧异他居然能迅速鸣金收兵,可怜乌鸦哥都想不起她到底叫颖颖还是珍珍,只留下几张大金牛和意犹未尽雌性躯体,瘫倒在床上目送他离开。
何勇带人收数,乌鸦正好借机放松,时间不长不短刚刚好。
两人坐在车内,何勇递给乌鸦几个纸袋,又摊开手中皱巴巴色情周刊上随意撕下一页,只见内里全裸女郎之上摆着血肉模糊两根手指。
“大威吓到尿裤子。”
“连本带利还了总共四十五万,都在这里。”
男人斜睨一眼嘴角抽动,恨不得把这两根手指丢在路上用轮胎再碾过去。
“仆街道友。”
“有钱啤灰没钱还账,自以为吸到升仙我在同他开玩笑?没斩他一只手算我仁慈。”
乌鸦又看了看手边袋内沉甸甸钞票若有所思,出来行日斗夜斗,也不知搏到猴年马月才能结束。
眼看九七将至,歌舞升平景象也不知能持续多久,他从去年初就已经着手转型几个档口生意,街边这间夜总会也打算不久后改造成拳馆。
虽然曹四还未到港,但今后香港肯定会是另一番景象,捞偏时日无多,逐步将社团生意正当化才是今后最保险出路。
驱车来到中环,乌鸦进入骆驼办公室,房间很安静,雷耀扬西装笔挺已经坐在沙发上,笑面虎吴志伟坐在他对面。
楠木办公桌前,只见龙头骆丙润神色严肃,其余两人也不语,不似平常几人在一起时热络聊天,他当下便觉得情势不太妙。
自从东英洪兴两大社团话事人被许一出面警告后,最近确实太太平平,偶尔有些小打小闹再正常不过,但都不至于这个时间约到总部商议事情。
“我接到电话,曹四将军或许明年就会到香港,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
“天雄,扬仔跟我说了你的计划,但我觉得还是太过冒险,这个时候叫你们过来,就是想商量看还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蒋天生比他老豆更精明狡猾,怕是没那么容易上钩。”
骆驼灭掉手中烟蒂,看向懒懒散散坐在自己对面皮椅上不知从哪里风流快活来的乌鸦,这臭小子哪里都好,就是经常口无遮拦行事冲动给他惹麻烦。
“阿大,蒋震好几个手足都在阿姆斯特丹,洪兴在那边的堂口也没几个,和我们东英有合作的schdler家族把控欧洲大部分毒品生意,九七一到香港四仔生意哪有那么好做?我不信蒋天生不想趁机捞一笔,谁会嫌钱多?”
乌鸦依旧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抖腿,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见骆驼沉默深思,他继续开口:
“出来混就是要比谁手速快咯,这不比争洪兴地盘来得事半功倍?”
“到时候蒋天生一死,洪兴能用的就一个陈耀,其余一盘散沙还不是任我们东英搓圆捏扁?”
办公桌后男人的目光又转向左右两大智囊,雷耀扬衔住细长雪茄在唇边,乌鸦这番话他也点头表示赞同。
“大佬,据我了解,洪兴内部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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