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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丫头,既然离开了你身边,想必是已经知道他爹……”
谢卿白点了点头,“是,她可以恨我,但我不能让她出事。”
霍宁远摇了摇头,轻笑出声,“你这个样子,要我是皇上,也得替你把这牵绊除了。”
“是我没保护好师父在先。”谢卿白对于这件事情,也依旧自责。
霍宁远知道他想说什麽,便道,“放心吧,文家对我们霍家有恩,那小丫头,包在舅舅身上。这个时候,你的精力不要分散,很快会有新太子人选,别出岔子。”
谢卿白点了点头,有了霍宁远的承诺,他更放心了些,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扳倒吕家。
现在便是最好的时候。
又跟霍家两兄弟谋划了一阵,这才离开霍府。
陆鸢已经在花楼里盘查,谢卿白赶来的时候,他正在盘问花楼里的人,还没问出什麽结果。
谢卿白看着往日人满为患的地方,此时空空蕩蕩。他打量着这座花楼,来到陆鸢身边。
陆鸢起身行了个贴手里道,“殿下。”
谢卿白示意他继续,他旋即上了三楼的案发现场。
那里没有任何变化,谢卿白扫视了一圈,没发现有任何不该留下的东西,才问一边的守卫,“可有找到兇器?”
守卫摇了摇头,“没有,受伤的是胸口剑伤,但这里并未发现。”
谢卿白点了点头,离开那里,回到审讯的地方,此时审问的正是那个花魁娘子。
她跪在那里瑟瑟发抖,只听陆鸢道,“你跟他什麽关系?”
花魁稳了稳情绪,小声道,“两年前,奴家来这里后,便,便认识。”
“那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不曾,只知道他姓龙,都换他龙公子。”花魁一五一十地说着,隐去了吕瑾延这一环。
“那你们可用过三楼那小屋?”
花魁擡眼看了陆鸢一眼,又望向一旁坐着的谢卿白,慢吞吞地道,“我们一般都在那里……”
陆鸢面无颜色,仿佛一个铁手判官一样,没有任何情绪地继续道,“所以你是知道他有特殊癖好的,对吧?”
一直听在一旁的谢卿白,听到特殊癖好,他擡手示意陆鸢停一停,随即倾身向前问道,“你是说他有特殊癖好?”
花魁起先觉着自己说漏嘴了,但是又一想那个屋子里的道具,便稍稍坦然了些,半晌才点点头,“回大人,是。”
“那你不妨说说,他是怎麽特殊的?”谢卿白盯着花魁,又问道。
花魁这次不敢细说,她知道死的人的身份,怕无端惹出其他是非,她只摇摇头,眼神避闪地望了望谢卿白和陆鸢,随后低下了头。
“呵呵”
谢卿白哼笑了一声,起身来到花魁身边,转了一圈,随后蹲下身,捏起花魁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阵,随后道,“倒真是个俏娘子,花魁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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