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言也是第一次卖灵芝,看老大夫这慷慨的模样,他便知道灵芝的价值远远不止五十两。
他垂眸沉思了片刻,讨价还价道:“诚然如您所说灵芝珍贵,想要寻得一支都艰难,更何况这株是并蒂灵芝,五十两可少了。”
老者对周言要提价的行为并未感到意外,他直接了当的问:“那你觉得多少银两才合理?”
周言犹豫了一下:“七十两。”
他狮子大开口的多要了二十两,也不怕老大夫会生气。
反正灵芝不愁卖不出去,他打的主意是能一下卖出去最好,若是不成也能估摸出灵芝的价格,转头去其他医馆一样能卖。
“七十两,这价格有些高了。”
老大夫面露难色,似乎很犹豫。
“那我去其他医馆再问问吧。”
周言见状合上木盒收起了灵芝,转身就要走,老大夫连忙上前将他拦住:“客人等等!有话好商量啊!”
周言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也不说话,看他如何说。
老大夫摸着山羊胡须道:“七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医馆一次过也拿不出这麽多来,不如这样,老夫出六十五两,您看如何?”
这麽大个医馆自然不可能没有七十两,不过是老大夫压价的一面之词,但周言深知过犹不及,能多卖十五两算是意外之喜。
他低眉沉思片刻,似乎在考虑可行性,吊着老大夫半晌才勉为其难的点头:“那成,我也省得再跑其他医馆去问了,就六十五两吧。”
老大夫生怕他後悔,按着周言的要求,赶紧让账房先生取了一张五十两一张十两的银票,再加上五两碎银一共六十五两出来,之後一手交银子一手交灵芝达成了买卖。
周言将银票收进衣襟内侧的暗袋里,剩下的银两则放进了钱包之中。
老大夫收了灵芝,小心翼翼的将它收进了药柜之中。
“并蒂灵芝可不多见,不知客人是在哪儿寻来的?”
他状若不经意的随口一问,周言却很是警觉,含糊其辞道:“前些日子进深山狩猎时偶然所得。”
老大夫连忙追问:“不知可否告知是何处的深山?”
他语气有些着急,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灵芝生长地的信息,都不带遮掩的。
周言憨厚的挠了挠头:“是灵湖山。”
老大夫再次追问:“可有具体方位?”
“我摘这灵芝时见着不远处有大虫的爪印,没敢多逗留就走了,具体位置不清楚。”
周言睁眼说瞎话,灵湖山上有大虫和熊瞎子,之前还闹出过吃人的事情来,传得沸沸扬扬的。再之後寻常人都得避着灵湖山走,就连猎户都最多只敢在外围一圈转一转,深山是不敢进去的。
果然,老大夫一听有大虫顿时就歇了心思没再追问,周言顺势说了告辞。
周言并未马上离开,而是给了药方让药童捡了几副给安阮补身子的药,而後才拎着药包出了医馆。
周爹一见他出来便问:“药买好了?”
周言点头道:“买好了。”
两人心照不宣,驾着驴车去买了答应要给安阮的糖糕,然後慢悠悠的出了城。
直到走到半道上,见着官道上没了人,周爹才问起灵芝卖了多少银子。
周言也没隐瞒,意简言赅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六十五两?这麽多!”
周爹听後傻眼了,他知道灵芝珍贵,可没想到居然能卖这麽多。
他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是让周言去了而不是自己去,若是换作是他,可能听到五十两之後就满口答应了,也就周言心眼多脑子转得快,不然可就亏了十五两了。
周爹很是高兴,笑得合不拢嘴的,当即拍板道:“等回了家,让你娘备上一桌好酒好菜,咱一家人好好庆贺庆贺。”
周言心里也高兴,但他向来沉默寡言,少有表露情绪的时候,和周爹的反应两相对比之下,就显得稳重了许多。
身上带着一笔巨款,父子俩可不敢有一点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周爹怕自己藏不住心思,所以最後还驴车还是周言去。
安阮和朱莲花在得知一株灵芝居然卖了六十五两後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周家上下都洋溢着兴奋的氛围。
周爹说要好好庆贺一下的时候两人都没有意见,安阮更是一高兴,当场就去抓了一只刚长成的公鸡,说要杀了炒着下酒吃。
朱莲花和安阮开始杀鸡烧水拔毛,又将挂在竈口上方横梁上,一直舍不得出的熏肉拿了一条下来洗干净,准备做两个大菜。
周爹转道出门去了旱田里摘了个南瓜,掐了好些毛豆回去。
周言还完驴车回来,见状撸着袖子就走了过去。
他将蹲在木盆边准备给鸡拔毛的安阮拉了起来,把手里的糖糕递给他:“这儿我来忙就好,你去坐着吃糖糕去。”
安阮本来想说自己可以跟着一起把鸡拔完毛之後再吃糖糕也不迟,但对上周言强硬到不容置疑的眼神後,立马乖乖的去洗了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死后的第7年,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想到世界上真有重生这回事。更想不到,我会重生在一只狗的身上。...
林央为周时安舍弃半条命,换来的却是他将别人拥入怀中,视若珍宝。后来,她厌了,倦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却开始情难自控,纠缠不休...
...
原本预计今年十月恢复更新,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端木只想说,各位怀着善意来围观端木文章的亲们,端木非常感激,但端木写小说本意是取悦自己,并不亏欠各位什幺,因此也希望大家摆正好姿态来看端木的文,谢谢善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