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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雨势开始转小,但依旧淅淅沥沥的。
雨声之中,安阮听到周言坐在床边脱鞋,然後躺下盖被子的悉悉索索声,还听到自己砰砰砰跳得像打雷的心跳声。
後娘跟他说过嫁给周言後一定要主动一些,别像个死鱼一样只会躺着,只有在床事上让周言满意了,才能牢牢的抓住他的心。
後娘跟他说这些的目的不纯,但安阮却是认同的。
他很清楚自己能留在周家都是因为周言,如果周言不喜欢他,以後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现在周家人对他很好,但人心总是易变,他记忆里的爹也对娘亲很好,对他也喜爱,只是後来娘病死後娘入门一切都变了。
原本疼宠他的爹爹,能因为後娘的几句话就对他拳脚相加,生了弟弟以後更加变本加厉,辱骂毒打,饥一顿饱一顿成了常有的事。
亲爹尚且如此,如果他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周家人又凭什麽一直对他好?
现在他一点退路都没了,他赌不起。
安阮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眼一闭心一横,掀开被褥往周言那边挪了过去。
他紧张得直发抖,喉咙干涩得无意识吞咽了一下。
在快要贴上周言後背时,周言大概察觉到了异样,他翻身侧躺,撑起上半身,在黑暗中垂眸盯着安阮:“怎麽了?睡不着?还是被子薄了觉得冷?”
安阮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他虽然决定好了要主动,但到底脸皮薄,没办法将那档子事儿挂到嘴边。
他没吭声,而是硬着头皮伸手环住了周言的腰,整个人贴到周言的怀里。
仅仅只是这样,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周言似乎被他这番举动惊到了,许久都没有动静。
“安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屋内太暗,安阮看不清周言此时的神情,但他的语气却是冷的。
安阮浑身僵硬,闷闷的说:“知道。”
“後娘说嫁做人妇後得主动些。”
周言沉默不语,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
安阮忍不住发抖,他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却依旧忍着恐惧没有逃开。
他犹豫了一下,颤抖着唇,仰着脖子在周言下颚处落下一吻。
下一瞬,一阵失重感袭来,他摔到了身後团起的被褥上。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懵了好一会儿。
周言明明情动了,却像是触电一般将安阮推了开去。
他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最终生硬的说了一句不算安抚的话:“你别多想,我不是嫌弃你,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着颇为狼狈的起身下了床,然後打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安阮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一片苦涩,泪水渐渐的湿了眼眶。
他没有哭,只是默默的缩回了床边蜷缩着。
他不知廉耻的投怀送抱,好像反而将事情搞砸了。
屋外,周言吹着湿气厚重的冷风,但身体的燥热却一点都降不下来。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软香在怀又怎麽可能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是安阮太瘦弱了,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太大,他怕安阮会承受不住。
得想办法将安阮的身体快点养起来才行……
周言神色晦暗的盯着黑沉沉的雨幕,眼底情欲沟壑难填。
.
安阮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更不知道周言後来有没有回来,他只知道自己醒来时另一半的床都是凉的。
周言的那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到了床尾。
想来是有回来的,只是在他醒来之前又走了。
安阮既难过又觉得羞耻,他想周言一定很讨厌他吧。
本来周言一开始就不想要他,是朱莲花硬压着周言才将他留下。
也怪他没有自知之明,周言好心没有将他赶走,他却想着奢求更多,如今造成这样的局面,也是他活该。
安阮心情沉重的起了床,穿衣洗漱时都心不在焉的。
雨下了一整夜後的空气十分清新,远方的山郁郁葱葱,太阳升起时驱散了最後一点朦胧的雾气。
他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周言和朱莲花,两人身上都背着一个背篓,手里拿着一个小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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