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交换了物品,他就拿去给炼金术师,说不准以後他们这魔法世界也能够有网,有游戏,宅在宫殿里也能够吃瓜了。
.
蓝星。
拿着手机,看着今天的位面直播,弹幕一条条的快速划过。
“这是光明骑士,长得真帅。”
“为啥我觉得这骑士对殿下心怀不轨。”
“楼上眼神这麽犀利,不过我更在意殿下说的,系统等级提升,就能够互换物品。”
观看着直播的蓝星人,各个都是火眼金睛。
西塞尔虽然是第一次出现在直播间,但是他看路成双眼神实在是过于温柔,加上颜值又很顶,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磕cp的蓝星人。
路成双隐藏了光屏,也就没有看见上面的弹幕。
加上他後头说的话,立马将蓝星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去了其他地方。
两个世界物品互换,是不是代表他们世界也有可能可以修炼魔法,成为一名魔法师。
因着这个期待,加上对魔法世界的好奇,除了一些还在自己找饭吃的网友,大多也被路成双的介绍给吸引了。
.
路成双没有去宫殿外,昨天虽然完成了成年礼,不过莱利斯城里还有很多各种族的族人,现在出去也容易被围观。
所以路成双只是给直播间里的蓝星人简单的介绍了他所在宫殿内的物品。
一些魔法世界特有的魔植,还有一些炼金物品。
魔法世界的不少炼金物品和蓝星上的一些科技物品类似,类似魔法灯,传讯水晶等。
不过和蓝星上大多数科技物品十分普及不同,这些炼金物品,价格有贵有便宜,类似魔法灯平民百姓也都能够购买,但是像传讯水晶之类的一些特殊炼金物品,价格就十分高昂。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消费购买的起的。
而且魔法世界等级阶层明显,有些物品,没达到一定的阶级,即使再有钱也购买不了。
路成双穿越过来能够直接成为帝国的王子,也算是一次不错的投胎了。
简单的介绍了不少宫殿内有的物品。
因为光幕没有开着,路成双也就没有看见蓝星人发来的各种弹幕。
“想看魔法丶武技的各种修炼秘籍。”
“楼上赛高,说不准我们也能修炼了。”
“想近距离欣赏其他种族的美貌。”
“楼上肤浅,哪像我,想知道各个神明的故事。”
因为路成双的介绍,今天的弹幕比昨天的还要活跃,加上蓝星经过一天的发酵,国内外所有的热搜全是有关位面直播间的事情。
蓝星上观看直播间的人也越来越多。
就像顾毛毛,在看到直播间开啓的消息後,拿着手机,立马抛弃了游戏。
再看着一旁节假日在家休息的父母,三个人,一人一部手机,低着头,就连午餐,都直接叫了外卖,不想错过直播间的每一分每一秒。
只可惜路成双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些魔法世界的信息,就连魔法也没有给他们展示,更别提相关的修炼方法。
而且这个讲解员开始还是兴致勃勃的,才讲解了十几分钟,就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
对方似乎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弹幕,于是看直播的蓝星人拼命的发弹着发表自己想知道的信息,而另一边的直播人员,就自顾自的介绍着。
最後一脸激情的蓝星人眼看着路成双脸上的耐心消失,失去了讲解的兴致。
最终,想也没想,看着人将直播间抛到了脑後,转头和旁边的守护其实西塞尔聊起了一星期後的替神明巡视赐福的事情。
以路成双对梵洛德的了解,这次的赐福,他必定会弄的大张旗鼓的,除了做给光明信徒看之外,最重要的是给黑暗教廷的人看的。
可人一多,约束也就多,路成双一想到到时候要在这麽多人面前一直端着,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西塞尔很快就感受到了路成双内心的想法,脸上的表情不变,略微低头。
“殿下是在苦恼赐福的事情吗?”
毕竟是看着路成双长大的,接触的多了,即使不去聆听对方内心的想法,也能够猜出对方的苦恼的原因。
“殿下,您作为圣子,权利在教皇之上。”
所以,没必要去苦恼,背後还有他这个光明神,更不会有人敢说什麽。
路成双也听出了西塞尔的话中隐藏的含义,有些心动,可依旧犹豫。
这只带着自家的骑士出去游山玩水的,莫名有一种背着光明神找其他野男人的心虚感。
而正好感受到路成双内心心虚感的西塞尔:......
这是我绿我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