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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怎麽会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前世的记忆,居然一把掐住了姜雨落的脖子?既然现在的姜雨落不是前世的姜雨落,那麽她是不是也可以尝试着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呢?
一个时辰後,官云舒在姜雨落殷切又心虚的目光中悠悠转醒。
“师姐……我……”官云舒声音沙哑,眼神迷离。就这样先装作可怜,然後在抱着姜雨落诉诉苦,就一鼓作气顺势说出来吧。
姜雨落连忙放下手中温热的小米粥,打住了官云舒的话头,还将她的上半身扶起:“云舒啊,你说说看你,已经到了金丹了,居然在京城当中受了凉,还发烧了。”
“咳咳,师姐,其实我……”坐都坐起来了,现在二鼓作气,就这样说出来吧。
“我给你熬了小米粥,快趁热喝了,你现在身体虚弱,吃不了别的。”
官云舒的手上被塞了碗,暖烘烘的,不烫手。
“师姐,你记不记得……”塞都塞好了,那就三鼓作气,说出来吧。
“记得什麽?云舒,你怎麽不喝呀,是不是半躺着不太方便,来,我来喂你。”姜雨落没有给官云舒说话的机会,直接夺过了碗,舀了一勺吹了吹,放到了她的嘴边。
一鼓作气,被打断。再而衰,被打断。三而竭,被打断。四而……没有四了。
“师姐,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唔唔……真的不用。”咽完一勺,官云舒赶忙又将粥碗夺回,“我自己来,师姐,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一直都很听话的。”
在官云舒真挚目光的注视下,姜雨落落荒而逃。
都说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变得很忙。姜雨落出了门,摸摸头捧捧脸,几乎给自己来了一套眼保健操,又检查了一下脖子里的围脖,确定它挡住了红印,这才去收拾招新大会的行李了。
而在姜雨落离开後,懒得去假装病重虚弱小师妹的官云舒撇开勺子,将碗里的小米粥唏哩呼噜喝了个干净,重新躺下了。
梦到前世的事情没有让她耗费多少精力,但是应对姜雨落却是耗费了十足十,她现在还得再补一觉才好。
至于她的过去,还是以後找机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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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面对着张清风的几番催促,姜雨落终于是收拾好了行李,带着“大病初愈”的官云舒出了门,去往修仙界招新大会所在地。
要说这修仙界的招新大会,按照姜雨落的设想,多少应该是开在什麽蓬莱仙岛丶昆仑仙山这种地方吧。然後前来报名参加的学生们,虽说不必九九八十一难,但好说好歹也是需要经历几番考验才行。怎麽现在看起来……
前来给二人做临时向导的拉瓦溪仿佛是看出了姜雨落的疑惑:“雨落师妹之前从来未参与过招新事务,大概不知晓招新大会是什麽样子。据说很多年前,我们逍遥宗选拔要求是非常严苛的,报名者需要徒手登逍遥山,还需要在登山过程中度过长老们设置的重重幻境,以此才能够获得进入逍遥宗的资格。”
“那……现在是什麽情况?”姜雨落瞪着面前这个开在中部地区某一名叫“江都”城镇的城中市集,傻眼了。
“我了个人才市场招聘会……”
拉瓦溪虽然没有听明白姜雨落说的话,但是也大概猜到了是什麽意思。
“多年前天地灵气衰落,玄学式微,百姓们也都不愿修仙,反而更愿意去参加科考。毕竟现在单朝国库空虚,民间的生意也不好做,只有科考才能够带来稳定的工作。所以我们各大修仙门派,为了能够拥有更多的生源,不断地降低考核门槛。降到了现在,干脆把大会设置在了这一个三河交汇的城镇,变成了大家都可以看一看的市集了。”
放眼望去,招新大会人头攒动,江湖各门派的摊位挤成一团,前来咨询的人却不是很多。却有一家摊位前围满了人,甚至需要修士专门去维护秩序。
“那是哪家宗派?”姜雨落疑惑地问。
“兽宗,为了吸引别人过去,正在发鸡蛋。”拉瓦溪摇摇头,“二位师妹别看他们那里人多,过去的都是凑热闹的大爷大妈,真正去的人没多少。”
远远的,兽宗的动静飘了过来。
“小夥子,这个鸡蛋是你们兽宗的鸡自己生的吗?别是加了什麽术法变出来的哦。”
“丫头啊,学这个,你还不如回去种地,这以後都找不到营生的,你看看村子里的兽医哪有女子来做的?”
“大夫,我家牛最近精神老是不好,能不能去我家看看啊?”
姜雨落静静听了一会儿,放弃了学着兽宗发鸡蛋的想法。主要是兽宗他们是自己真的有鸡,逍遥宗只有像是鸡圈一样的住宿条件。
正准备去逍遥宗自己的摊位那里看看情况,就听到一声响锣。
“咣——”
“药宗来了,大家快去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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