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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第1页）

第50章

笔迹被遗留在你的腿间，你从来没有夹过如此纯情的内容，穿上裤子後认为心情复杂，不禁在脑海中思考，她真的是爱你吗？罗宾所支付的价格是绿色的价格，你仍旧是像《特伦斯传奇》中的特伦斯一样曲解她，和她像「嫖客」与「妓女」一样，在「私用屋」中绿聊。

你为罗宾提供的价格提供服务，罗宾不安地享受着你提供的服务。聊了一段时间，直到「私用屋」的房门被敲响，一位安保隔着门说：「特伦斯女士，时间到了。」

每次价格的支付，背後都对应着其时长。你知道在「私用屋」中有时长，把视线调转，注视到罗宾，罗宾很显然也知道一切有时长，你们二人之间每谈一句话，无形的时钟都在走秒：「我走了。」

你穿上外套，低着头洗着牌，牌型在你的手中变成对你优势的牌型，接待下一位顾客时你会用这套牌型，从而使对方受到你的牵制，在「感情游戏」中败给你。

「我会想念你的。」罗宾很显然并不知道「感情游戏」的概念，「感情游戏」分为上风和下风，上风需要时刻保持着神秘，下风需要时刻保持着热情，关系才有可能持续下去。她不知道现在她已经成为「输家」，接着说，「我会再买你的。」

这就是感情游戏中「输家」的命运不是吗？

你目送着罗宾离开「私用屋」，心中五味杂陈。她付出金钱，感情，结果一无所获。世界就是这样残酷，你在心中说，哪怕你是我的坚定盟友，输在我手上也只有这个结局。你是可以网开一面，但是那样于你的利益有损。

……

你继续使用着「私用屋」，接熟悉或不熟悉的客。你每天至少需要接六个客，才能保持着收支平衡，还能留有一定的馀裕，罗宾和你的债务压得你喘不过气，但是你知道你是罗宾的守护者，你需要坚强。

你不知道这种情愫是什麽，该说是「友情」吗？还是说你无法感知到正常的「爱情」？你的脑海中，对于「爱情」实则只有计算？直到接够了六位顾客，你离开妓院，迎面见到了惠特尼，惠特尼的同伴们围绕着惠特尼，她们一行人准备去酒吧。

她一如既往，你也一如既往。

在光照下，惠特尼金色的头发和银质耳坠显得显眼，你以为惠特尼没有留意到你，别过脸去，下一秒心有所感回过头，惠特尼微笑着看向你。

「婊子。」你看到她的口型。

你微笑着看回去。

「我在。」你也做了一个口型。

你终于成为了能够坦然面对「婊子」称呼的人。似乎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反应，惠特尼逡巡着你，你感到了被注视着，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别样的情愫。那是怎样一种矛盾的心理？和与罗宾相处时的感受截然不同，你忽然像在做哲学的分析，你通过她的注视，忽然想到了她的童年，好奇起她的童年，预想她的童年经历，为她现在的行为不由自主地做辩解……

她的童年一定是十分凄惨的，于是才长成今日扭曲，且兴味的她。

所以你才像「白骑士」一样想要拯救，想要陪伴她？当你分析时，你不肯承认那是一种情愫。

这不是斯德哥尔摩！

你对自己说。

「我们今天喝什麽酒？」

而随着同伴的问话，惠特尼把目光挪移开。

「伏特加。」她笑着说，「让我们一如既往，好吗？」

她的同伴们积极回应着她。

她忽视了你，进入酒吧，你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我不了解你的过去，你的过去简直是一片空白。

惠特尼坐在酒吧，隔着一层酒杯，同伴们同时坐下去，她们七仰八叉地坐或躺，惠特尼岔开双腿，坐在正中间的主位。

土黄色的酒液波动了一瞬间，她罕见且突然地想到：母狗的童年是什麽样的？

你不了解她。

她也不了解你。

你在酒吧门口收回了微笑，你知道惠特尼知道你在卖身，这个小镇上的很多人都知道你在卖，知道你的价格是三百元，如果在特定的时间，甚至是五元。

……

你离开了酒吧，繁荣的丰收街霓虹灯闪烁，被你甩在身後。而更换一个视角，到了「零点半」，「酒吧」的灯牌闪了闪，随即内容变化成「无内容」，空白的灯牌挂在酒吧上，象征着「犯罪」，兰德里准时出现在酒吧，与各式各样的团队成员谈笑风生。

「海鲨们！」女人炽热的红唇靠近，双手挎在帮派成员的肩膀上，「你们把任务办的怎麽样？」

海鲨们低沉地呼喝着：「我们办得很好，奎恩的踪迹没有人比我们更了如指掌，她指派出的车辆，未经贝利允许的我们也都拦截了。」

「猎猫们呢？」

女人言笑晏晏，猎猫们缩了半边的肩膀：「我们没能……」

「海鲨」和「猎猫」统统是欲都有名的「黑手党」分支，酒吧在「零点半」变成了罪犯窝点，各式各样的人于此处交换信息，惠特尼的团队们聚在一起，原本无忧无虑地饮酒，但受到情景想渲染，也暴露出疑问。

「老大。」其中一个人说，「既然咱们不是情色团队，那咱们应该寻求转型。现在我们有每晚九点半留在酒吧的机会，能每天见到兰德里，这些资源是其他团队所没有的，难道我们每天都只是在校园里玩玩？」

「对啊！」道奇一拍桌子，「你说的我怎麽没想到？他妈的，我们应该大展宏图！难道我们比别人差在哪吗？别人能做的，我们年轻力壮也能做，咱们不是缺钱吗？当了帮派干了黑事，不就不缺了吗？」

自从上次起，成员都接受了「犯罪」的可能，包括最优等生的佩恩，成员的视线纷纷转至中间，覆手云雨的「老大」坐在主位，女人翘着二郎腿，瘫坐在沙发椅上用单手圈住，面无表情地用另一只手拿过酒杯饮酒：「你什麽打算？」

她喝完酒後，用酒杯向前一碰，碰到佩恩，佩恩仔细思虑过後说：「我们能拜在兰德里门下，就不需要再担心违法犯罪，偷窃和索要学校里学生的金钱，很显然效率不足，我们不如就趁着今天。」

「对啊！」

「用拳头告诉她们谁才是最好的帮派！」

衆人兴奋到溢于言表，挥舞着拳头，甚至骂起了「猎猫」。惠特尼把酒收回，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点了点酒杯，道奇为她倒了瓶新酒。在倾倒过後，女人把酒杯举起，在新的酒液下观赏着每个成员的脸庞，她们各自坚毅，很显然成立真正「帮派」的意见经过了一致同意。

现在的问题有且只有——拜在谁的门下？

「佩恩。」她简单说，「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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