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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第2页）

她们——坦荡放浪地游玩。

尤其是奎恩，她大笑说：「什麽？我不懂。」

一场舞蹈，奎恩踩了贝利至少十脚，她在公报私仇，在舞池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奎恩平时受到贝利的掣肘，内心中对于她既爱又恨，如今在舞池中借着舞蹈不佳的借口，踩到贝利离开舞池。

「先失陪了。」贝利坐回座位上，饮用着香槟。

一场舞蹈持续了太久，你感到你的掌心中有汗，嫖客不知疲倦地使用着你。你不能再任由着她使用，借口说上厕所，离开舞池来到洗手间洗汗。

洗手间有着一台大镜子，你站在镜面面前掀开刘海，刘海下是细密的汗珠，你使用着毛巾擦去，小心翼翼地打水，将镜面中流汗的女性，转变成更符合大衆想象的「特伦斯」。硕大镜面中的人员川流不息丶

不到一分钟，你感到肩膀被拍了拍。

你以为是「搭讪者」：「您好，我不……」

你打算说你是付费人士，并不是可供搭讪的对象，并打算介绍自己的工作场所，以及所包含的业务范围，当湿着刘海回过头时，才发现对方是艾弗里。

「想说什麽？」她平淡地询问着你，窥看不出发怒与否。

而你今天再次违反了她的规定，她为数不多要求中的唯一一条，你注视着她「慈祥」的面目，被她无意中释放的威压，压迫到不由自主地发抖，她搭在你肩膀上的手开始攥紧，忽地，她低下头：「我的要求太麻烦了吗，让我的公主难以生存？」

你的头缓慢地别回，看到镜面中的你与她。

镜子中的你汗因紧张再次落下，镜子中的她低着头，似乎正在微笑着，她的确苍老了，但是玩心不老，她对于被背叛，很显然没有所应有的愤怒，你在她的微笑下，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我需要说一个理由吗？」

「不需要。」她平稳地说，「我的公主就应该是公主，不是吗？」

从她的脸上，窥看不出丝毫的愤怒痕迹。你因「偶遇」而七上八下的心变得和平，开始拿着毛巾擦拭着汗珠：「我明明不是公主，只是普通的平民。」

「我不在乎。」

「您为什麽喜欢公主这个称呼呢？」

「为什麽呢？」

艾弗里重复了这个问题，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掰过你的面目，用嘴唇对着你的嘴唇，你惊讶了一瞬间，片刻後伸出舌头与她接吻，你不知道她为什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你接吻，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你们，她们都是长着两个眼睛的人类……

在镜面中，如实显现着你们的面目，你们接了一次吻，平复呼吸後再次不知餍足地接第二次，在接吻的途中，艾弗里问了一个问题：「你吃醋吗？」

你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嘴中率先说：「吃醋。」

片刻後，你的脑海中才浮现起相应的记忆片段，在你的记忆中，艾弗里在刚一进门时答应了一名商人的邀约，那原来是让你吃醋的手段吗？你和她接着吻，原本以为是商谈商业。如果是的话，你是应该吃醋的，哪怕心中无甚感想，为了她的那一张面子……

女人绕过你的嘴唇，吻到你的耳畔：「别陪她们了。」

她离开你的嘴唇，也离开你的耳畔，化身成「欲都」的艾弗里。你站在原地，一只手挽着她的手臂，心中知道有了和艾弗里在洗手间中的接吻，你也没有办法再陪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

「我把她们推掉。」你和她走出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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