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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江屿环视一圈,指向最刺激的项目,兴致冲冲地问:“那个怎么样?”
陆靳臣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身体微微僵硬片刻,瞳孔轻微缩了缩,声音都飘忽了,“跳楼机?”
少年脸上依旧平静,但琥珀色的瞳孔却透出几分促狭的笑意,薄唇抿着,“你是不是不行?”
陆靳臣咬肌抽动,两手插兜,死装死装的,“走,现在就去排队。”
少年盯着不远处明明害怕得要死还嘴硬的男人,憋着的笑意再也控制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双好看的眼睛弯着,倒映出男人帅气高挺的背影。
跳楼机顾名思义,从名字上就令人胆颤,从高空往下俯视,人群变成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恐高人群最怕的项目之一。
坐到座位,系好安全带,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周围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往下急速坠落的过程中,陆靳臣咬着牙一声不吭,灵魂仿佛从身体中抽离,耳膜鼓噪,尖叫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唇边传来一丝微弱的温热触感,他睁开眼,对上少年略有些张扬的笑容。
黑发被迫降的风吹得凌乱,精致的眉眼五官鲜活生动,眸子弯了弯,他攥紧男人的手,仰着头加入尖叫人群的行列。
陆靳臣后半程几乎全盯着他看,恐惧感不知不觉散了干净,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少年的笑容。
砰砰,砰砰——
心跳声如雷贯耳,那股在体内迅速奔窜的悸动遍布全身,惹得人心尖泛麻指尖微颤。
结束后,他不由分说找到隐秘的角落,急促迫切地吻住少年的唇。
跟以往温柔的吻不同,少年被抬起下巴虚虚掐着脖子,男人的虎口卡在他的喉结处,下唇被不轻不重咬了下。
江屿“嘶”了声,呼吸有些不顺,本能地推搡男人的肩膀。
却被人攥着两只手腕摁在墙上,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势索取,居高临下地凝视他。
来不及咽下的银丝顺着唇角落下,少年的脸憋成红色,眼尾昳丽生动,从喉咙处发出轻微的低哼。
像在求饶。
亲到嘴唇都变得麻木,陆靳臣才舍得放开他。
但只堪堪退了一步,又锲而不舍地啄吻他的唇角。
少年安静地调呼吸,耳根后颈都泛着漂亮的霞色,浅棕色的眸子里含着薄薄一层水雾,嘴唇红肿,看起来有些可怜。
陆靳臣吻他耳侧,低声叫他:“老婆”
除了易感期,江屿给他立过规矩,平日里不许喊这个称呼。
可此刻他只停顿几秒,便轻声应下了。
“嗯。”
男人的头发蹭着颈窝,有些痒,但江屿没有推开他,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在呢。”
这个位置十分隐秘,周遭是苍翠欲滴的树木,翠绿色的大片树叶遮挡住两具交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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