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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臣敛起神色,语气压迫沉重,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孙阳,我不是个好人。”
“下次,孙氏医药就没这么幸运了。”
话落,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孙山胸膛重重起伏,扬手砸了手机,指着他大骂道:“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买水军搞黑料,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被人抓住把柄,真他妈废物!”
“跟你那没用的oga爸爸一样废物!”
攻击性信息素蔓延房间,孙阳像个狗一样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很快,后背衣料被冷汗渍湿。
他拳头紧握,眼神翻滚着浓浓的报复。
陆靳臣回去时,恰好碰到工作人员狗狗祟祟推门。
他快步跑上前,揪着他的领子,冷声质问:“干嘛呢?”
一双锐利的黑眸冷意乍现。
身上散发的热气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高腿长,九头身的比例十分惹眼,拎工作人员就跟拎小鸡仔一样得心应手。
“我我我叫江江起床。”
弹幕再次笑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美颜暴击,我被帅鼠了。]
[顶着这样一张脸,能有什么烦恼?]
[臣子哥是去跑步了吗?这浑身无处散发的荷尔蒙,帅的我小脸通红。]
[完了完了完了,臣子哥生气了,谁允许你叫我老婆起床的!!!]
陆靳臣闻言松开他的衣领,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大掌遮住摄像头,冷声道:“不用了。”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开口,“是王导让我叫的。”
有什么气请对导演撒。
他拿着两千块钱的工资,干着牛马的工作。
陆靳臣颔首,“嗯。”
他去浴室冲了一个澡,轻手轻脚出来时,江屿还在沉沉睡着。
昨晚的坦白耗费了不少精力,情绪太多太满,发泄过后是迟来的空虚与疲倦。
少年半张脸缩在被子里,漆黑鸦睫纤长,脸颊泛着很淡的粉,像个小仓鼠。
陆靳臣蹲在床边,拨了拨他的睫毛。
少年眉心微颦,困倦的嗓音低低呓语,从被窝伸出手抓住男人的两根指节。
“好困,别闹”
有些撒娇的意味。
陆靳臣心跳快的不行。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江屿才会全身心依赖他。
跟他撒娇,对他闹。
少年后颈白皙修长,黑色发尾慵懒地垂落,有种黑白分明的反差感。
视线落在裸露的腺体,昨晚用力过猛,上面还有很淡的齿痕。
陆靳臣眸色微暗。
摄像头一直没开,直播间的网友只能听到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好奇心狠狠被钓到了高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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