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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处的人们早就消失不见,但靠着他的体型,还是能远远看到最外围的人族,忐忑,激动,欢呼!
“醒了!大蛇皇夫醒了!”
“啊,它在看什么?”
“不会,不会是记仇我们扔石子了吧?”
“呜呜,我们当时也不知道他是皇夫啊!”
那些闲言碎语,闵氏并不挂心,他一直以自我为主,当他低头,看到蛇尾尖边,正在帮他清理伤口的雌皇,心胸蓦地激起一股发软的暖意。
他用蛇尾尖轻轻抽动她的屁股。
啪。
不听话。
打一下。
啪。
来晚了。
再打一下。
容薰:“……”
容薰被他撂了下来,仰躺在地,“闵氏,你幼不幼稚?我可是千里迢迢赶过来救你的。”
天光照在那黑潮般的鳞片上,暖烂又惬意,闵氏懒洋洋道,“是谁先毁约的?我只是打你屁股,已是很给你厚待了。”
容薰还想说什么,闵氏胃囊一阵骤缩,又扒着塔体呕吐起来。
容薰立即想到,“……你怀了?”
对方背对着她,语气依然很轻淡,“怎么?不想认?可惜是孕晚期了,打不掉了。”
许久,听得她一声笑,“挺好,生吧,毕竟是你我的孩儿,如今我富有四海,养几个孩儿绰绰有余。”
闵氏心头一跳。
天光凛凛,巨蛇回头。
这个美人从矛戈,剑戟,战争,杀气中诞生,他以为早就清楚她的底色,但现在,却像是第一次认识她那般,他细细去看她的眉峰走向,唇心颜色,还有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骄傲心气,她站在一片碎瓦砖料的废墟中,对着他这个足够杀死她一千遍的恐怖巨物,说得平淡温暖。
“那今后我们就一家三口闯关?”
猩红的灼热感从他的心腔顶到喉咙。
“笨蛋。”他轻声呢喃,“是一家两百口,也不怕吃穷你。”
“……什么?”
她人族的耳力并不如灵族的灵敏。
“没什么。”闵氏含笑,坏心眼得很,得让这位雌皇陛下好好感受到养家的辛苦才是。
在容薰的安抚下,闵氏逐渐恢复了正常男人的体型,双腿却是化不出来了,常常是一尾黑亮粗蛇缠住容薰的腰腿。
她到哪他就到哪。
孕晚期最大的苦恼不是呕吐和宫缩,是那股无时无刻都在催着他的欲望。
“……你耻骨又疼了?”
容薰现在都不带戒镯了,因为她总是坐着,睡着,看着书,双手就要被随时随地扯过去,安抚她的人蛇孕夫。
闵氏开了荤之后,做什么都很水到渠成,想要舒缓也不避讳着她,抓着她握住自己的双株。
“今天格外强烈,给我弄久点。”
狗男女!怀孕就了不起吗!
双方系统骂骂咧咧去蹲小黑屋。
闵氏蛇尾卷着她的小腿,绣着明河翻雪的黑袍迤逦落到小腿边,单掌懒散撑着腮,另一只手则是捏了一把绿芭蕉绢丝团扇,给她轻轻送着风,饶有兴致看着她欺弄自己。
“……嗯?”
手中光滑细腻,她似乎有些意外,“你的倒刺怎么还能收回去?”
闵氏道,“你不知么?我灵蛇族动欲很常见,但只要动情才能怀孕,情到深处,便是舍不得伴侣受到半分苦楚,因而这蛇棘也会被收回去,重新变得光滑平整,如此一来,进去时就不会让爱人吃力。等我生完了,我们再好好玩玩这俩新的。”
她急促笑了两声,还停留在上一茬里,“你?闵氏?动情?”
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我怎么?嗯?不像?”
闵氏从水墨梅花的瓷枕略微侧身,那一把绿幽幽的清凉芭蕉团扇被他抬起,挡住彼此的脸庞。
宫殿夏日的光透过那一层绢纱,形成了错落的,零碎的光斑,热气,雾气从脚底升起来,冰鉴旁还有一碗没吃完的乳糖真雪,琉璃盏盛着,不远处还有扎了一半的鲤鱼灯,拨浪鼓,虎头鞋。
那些为孩子们准备的小玩意儿,跟他们的黑蛇镇纸,金泥笔贴,焦尾琴,璇玑图,紫檀色冰裂丝绦,翡翠撒花裙等起居要物都混在一起。
就如现在,他们的长发,手指,脚踝,也是缠在一起的。
“我怎么不像?我这种家伙都要张开腿为你生孩子了,还不够衬你的心意么?”闵氏逼问极狠,动作却很温吞,仿佛一尾小蛇,悄无声息就爬进她的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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