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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团队新的公关总监，Ogilvy的Lirae简静溪。”谢清让坐到位置上，自然地回答。

来头倒是不小，秦以若撇了撇嘴，试探性地问：“你怎么认识的？”

“我俩一起打的人，私交很好。”谢清让没有隐瞒她靠在座椅上，想到秦刚还有之前的助理还没有见面，按了按眉心，又道，“秦刚还有之前被开除的两方助理有约好时间吗？”

秦以若还在消化简静溪的身份，就听到了谢清让的疑问，回道：“约了明天。要改时间吗？”

“今天可以吗？我明天上午要回邺城。”谢清让翻了翻自己手机上的邮件，抬头说道。

“回邺城做什么？”最近是谢清让的休假时间，秦以若对她的行程也不是十分了解，对于她要回邺城的消息也是一无所知。

谢清让深吸了口气，想到邺城38度的高温，只觉得头脑发昏，回答：“去A国大使馆面签啊。”

“所以，你会被拍对吗？”秦以若已经预判了后续会有的热搜和节奏，“行吧，你让简总加我。”

猛地听到简总这个名头，谢清让立刻坐起身，摇头：“叫她Lirae就可以，千万千万不要在她面前叫她简总哦。”

这是什么怪癖？秦以若想吐槽，默了默又咽下去了。

“给你约好了，还是这，半小时后就到。”秦以若看到手机上的回复，抬头说道。

谢清让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假寐，她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过于清醒了，清醒到将自己与苏晏禾的过往点滴与如今境况全部过了一遍，再度睁开眼，她看着秦以若的脸，问道：“姐，你会觉得我想和苏晏禾复合是在癞蛤蟆想……”

“闭嘴吧你！”秦以若厉声喝止了谢清让的话，“虽然你这家伙表里不如一，我也对你有些意见，但你贸然贬低自己，你看我骂不骂你！你从来不是会内耗的人，因为一个分手五年的感情延迟内耗更蠢，你不是这样的人，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你还喜欢她，你就去追，追不上就算了。再妄自菲薄，我就撂挑子不干了，让你那些粉丝把你撕碎！”

秦以若的发作是谢清让始料未及的，她们从很久之前就在合作，眼看着彼此一个成了大明星一个从实习经纪跃升为顶流经纪人，她们是合作伙伴的同时，也是朋友。

想到苏晏禾说的自己不相信团队的话，谢清让瘪了瘪嘴，眼眶有些红。

哪里受得住小祖宗这么个委屈又可怜的表情，秦以若叹了口气，柔声又道：“清让，你很好的。苏老师对你也不能说完全视而不见，她还是在乎你的，把过去的真相查清楚，去积极挽回，一切都有可能的。”

“那我拿到签证就去A国可以吗？”谢清让抬眸，泪眼盈盈，看起来可怜得要死。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秦以若咬牙，甩开了谢清让覆在自己手上的手，怒道：“滚滚滚！！我就知道你给我加工资没好事！滚滚滚！”

“秦姐你最好啦~”谢清让抹了下不存在的泪水，像个无赖一样蹭了蹭秦以若的肩膀。

秦以若冷哼一声，到底没有反对。

下午和秦刚的见面很迅速，当抬眸看到曾经那个PUA自己，妄图把自己送上投资人床上的死gay的时候，谢清让真的很难不笑。

谁能想到那个精致母0，现在已经沧桑的像每个头脑流油的中年男人了呢。

秦刚见到谢清让这幅精致又体面的模样，眼里的嫉恨一闪而过。他走到谢清让跟前，神情还带着戒备。

谢清让坐在对面的位置上，面前是一杯冰水，她的神情冷淡极了，是秦刚从未见过的冷，她没有给秦刚先开口的机会，率先问道：“我当年和苏晏禾分手，你做了什么？”

秦刚皱眉，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后，讽刺地笑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才来问。怎么，苏晏禾报复你了吗？我看你粉圈动荡得很啊，秦以若能力低下压不住的，你不如考虑考虑返聘我？”

“你想死吗？”谢清让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反问。

旁人不知眼前人的背景，可秦刚最是清楚，他咬了咬牙，恨道：“500万，钱到我给你真相。”

谢清让冷笑一声，像是看什么臭虫一样看着他：“你知道500万够我送你进去蹲十几年吗？”

秦刚一怔，还想要点好处，可谢清让没有给他机会了。

“如果你不说，我不介意昭告天下，你我的恩怨。我倒要看看你那三流的公司敢不敢得罪我，你要试试吗？”

秦刚推了推眼镜，想要从谢清让的脸上看到一丝迟疑，但是完全没有。

形势不等人，无奈，他只得说：“你们两个的消息我都做了删改，你的助理是我的人，她的助理也是。但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才出道多久，就爆出恋爱，还是和个女人，你知道这是在自毁长城吗？这要是被曝光了，你连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谢清让微微眯眼，冷眼瞧着眼前令人作呕的男人的嘴脸，觉得自己是多次一举。

而后来的是苏晏禾的助理。

对于潘颖，她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只记得那个姑娘不是很爱说话，默默地跟在苏晏禾身前身后。她不明白，为什么潘颖也会是秦刚的人。

只是为了钱吗？

“我其实也很后悔……我不该，不该改你们的信息的，是我们让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误会越来越多的。对不起。”潘颖的态度十分诚恳，几乎没有什么保留地说了出来。

对这样的人谢清让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

潘颖咬唇，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

死一般的沉寂几乎要将她们两个人淹没。

“为什么呢？秦刚和我有矛盾，他不想我和苏晏禾恋爱，你是为什么呢？她对你很好啊。她没有什么工作都在用存款给你发工资，你们出差，她给你定的酒店也是和她一个规格，她就连出去玩带伴手礼都给你带的和她妈妈一样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谢清让越想越觉得心脏有种被人攥紧的窒息感，她语气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逼问着潘颖缘由，“看到她难过，你不会感到愧疚吗？！”

潘颖只是低着头：“对不起，秦刚给了我很多，是当时苏苏给不到我的价格。我真的很抱歉。”

秦刚给了她很多。谢清让忽然好像知道了什么，她低声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秦刚的人？是我把你介绍给苏晏禾，是我害了她，害了我们，是吗？”

潘颖一顿，没有言语，却完全没有否认。

谢清让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的咖啡店。她茫然地站在街头，已经有路人在拍她，可她仍旧没有动作。

她只感到盛夏的阳光落在身上，刺眼的同时却让她周身发凉。

所以，一切都是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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