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越垂下眼,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稳固感,掌心的温度透过指节蔓延上来,带着酒意的热,像不经意间攫住了她的脉搏。
他左手撑着桌缘,动作缓慢而利落地站起,夏知遥下意识向前一步,似是要扶他,却被他忽然扣住了腰,那一下来得又急又稳,像是捕住猎物的本能,带着醉意的随性,却不容忽视地近了。
夏知遥全身骤然一紧,心口像被什么击了一下,呼吸滞在喉间。
可下一秒,周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淡淡地松开了她,转过身,长腿一迈,自己朝门口走去。
她怔在原地,看着他背影在昏黄灯光下微微晃动,那种从容与漫不经心,仿佛方才的触碰只是她的错觉,偏偏,她清楚地知道,那一瞬的温度还牢牢地锁在腰间,没散。
会所外,夜风凉意透骨,街灯在高处投下微凉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像被风拽着,在石砖路上轻轻摇晃。
夏知遥走在前头,大衣随风微微鼓起,墨绿色的裙摆被夜风扬起一角,她故意加快步子,像要甩开什么,然而身后那道视线依旧紧紧缠着,既不逼近,也不远离,沉稳得让人发慌。
脚步声渐渐逼近,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倦意,她心里一紧,他总是这样,步调由自己掌握,从不肯配合任何人。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夜风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一道被酒精浸过的暗纹,轻易地破开寒气。
夏知遥莫名地烦躁起来,这种问法,明明知道答案却偏要逼她开口。
她没有停下,唇边勾起一抹讥笑:“你以为我想搭理你?”说着猛地回身,逼自己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锋利,“要不是郑总让我送你,我连多看你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周越怔了怔,随即笑了,带着疲惫和自嘲的弯唇,像是在笑自己的天真,街灯下,他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眉眼清冷,仿佛与这世间的温度隔着一层薄雾。
风更狠了,夏知遥不自觉地收紧外套,像是要抵御那份冷意,却又分不清究竟是夜风,还是他逼近的步伐带来的。
周越走近,每一步都沉在她的心跳里,他低下眼,指尖缓慢地扣在掌心,沉默良久,他轻轻点了点头,嗓音低哑,带着寒意的锋刃:“很好,清楚得很。”
司机已经将车缓缓调至门口,两人上车时,谁也没开口。
夏知遥侧身望向窗外,霓虹灯一盏盏从玻璃上掠过,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道道冷白的光影,将她的神情映得清晰、平静,几乎近乎无情。
周越靠在另一侧,闭着眼,姿态松懒得像是醉得不省人事,可实际上,意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整个空间安静得近乎窒息,像是两人身上都藏着火,只等一个引线,却谁都不肯先伸出手。
车缓缓停在周越家楼下,司机轻声提醒一句,他睁开眼,却迟迟没有动。
夏知遥本想就此下车离开,手已经放在车门上,可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涌上一种说不清的责任感,又硬生生收回动作,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出于基本的人道主义。
然而她刚一靠近,他明明还站得稳,整个人却像是忽然脱了力,将大半重量自然地倚了过来。
夏知遥猝不及防,一手提着外套,另一只手下意识伸去扶他。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衬衫传来,带着淡淡的酒气,让她莫名心慌。
她皱眉,用刻薄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波动:“你真喝成废物了?”
周越没接话,只是看着前方,灯光自电梯镜面反射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锋利,却照不亮那双空洞的眼。
夏知遥忍不住低声道:“周越,你就不能哪怕一秒钟,别装成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吗?”
他缓缓转头,嘴角勾起一抹看不清是笑还是冷意:“那你呢?你又什么时候真心关心过我?”
夏知遥被噎住,喉咙里像卡了什么。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心虚,冷声回击:“你要的那种关心,我给不了。”
周越的笑意淡下去,盯着她,像是在逼她后退,又像在等她说出什么。
电梯到了,门在两人沉默间缓缓打开,他忽然低声道:“可你偏偏还留在这儿,不是吗?”
夏知遥攥紧了手中的外套,没再说话,只是用力扶着他走了进去。
出了电梯,步入高层公寓的长廊,走廊静得能听见远处电梯门合上的回音。
周越的手指微微蜷着,刷卡、开锁、推门,动作比平时慢了些,房门一开,暖白的灯光从室内倾泻出来。
夏知遥脚步顿住,本以为他住的是那种随时能拎包离开的临时公寓,结果却是一套标准的三居,落地窗占据整面墙,夜色和城市灯海尽收眼底。
客厅的装修简约而现代,线条干净、色调冷淡,开放式的厨房里器具摆放得一丝不乱。可仔细看,柜台空空,茶几上没有书、没有杯子,连鞋柜里也只有几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鞋。
这里漂亮,却太空。空得像一处样板间,像没人真正生活过。
她轻笑,语气里带着揶揄:“挺不错的,家徒四壁,像你。”
周越没抬头,只走到沙发边坐下,低声呼了口气,抬手扯松领带,像是完全不在乎她说的话。
夏知遥不再多看,径直走向洗手间。
她没有关门,水龙头一拧,冷水猛地冲出来,溅在掌心,冰得她指尖微微一缩,可那点寒意冲不走刚才他握住她手时残留的温度,像一团隐形的火,黏在肌肤上,阴魂不散。
她抬起头,望向镜中的自己,妆容依旧完美,眼线分毫未晕,唇色艳丽得精准,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掐着碎光的冰。
那是一张极致完美的面具,笑是演的,眼泪也是演的,连沉默都经过计算,只留给别人她想让他们看到的那一面。
镜子里,那道熟悉的影子仿佛在不知不觉间凝成了形,周越倚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姿态慵懒却笼着一股捕猎前的沉默气息,像一头蹲伏在阴影里的野兽,静得危险。
卫生间门口的灯光从他身后斜斜落下,将他切成半明半暗的轮廓。光影里,他的肩线宽阔,腰身收得干净,西装外套随意挂在身上,勾出利落的身形比例。
领口敞着,两粒扣子松开,露出骨骼分明的锁骨和随呼吸轻微起伏的胸膛,袖子卷到肘弯,手腕线条凌厉,青筋隐隐浮现,即便站着不动,也像蓄着力的弓弦,随时可能出手。
金边眼镜稳稳架在鼻梁上,镜片下的单眼皮微微垂着,削弱了几分锋芒,却更添一种致命的温柔错觉。酒意让他的眼尾泛着浅红,像刚经历过一场漫长的夜色,透着暗暗的情绪光泽。
他没有笑,薄唇紧抿着,目光却钉在夏知遥身上,冷静到近乎残忍,那双眼在镜片后的微光中,既像在审视,又像在逼近,仿佛只要她再往后退半步,他就会顺势将她困在怀里。
那气息几乎是可以触摸的,低沉、滚烫、带着压迫感的荷尔蒙,从他站立的地方缓慢蔓延过来,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你站在这干什么?”夏知遥的声音冷下来,尾音裹着彻底被点燃的不耐,像刀锋划过空气,“滚出去。”
周越的喉结动了动,低低地笑了一下,嗓音沙哑而沉:“这是我家啊,夏知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绿茶小狼狗惹了清冷教授后临砚江云城完结文全文免费阅读是作者苏三酒又一力作,言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神色漠然,不像吗?像!临砚嘴角的弧度勾得更大了,有点傻,就是这黑色的镜框太丑了。言轻隐藏在刘海下的双眼一抹笑意闪过,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快,眼镜这个东西实用不就行了,美丑没有那么重要,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休息?临少爷不需要上课的吗?还早。临砚停下车,从车上下来走到言轻面前。他低下头,鼻尖轻动,刚才闻到的那抹淡淡的信息素香味再次出现,好像比刚才浅淡的味道浓了一点点。看来,那不是他的错觉。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言轻的眸光有些深邃,本来是不需要上课的,但是在今天认识教授以后就突然对上课多了很多兴趣呢。强大的信息素扑鼻而来,言轻的呼吸有些凌乱,反射性的后退了一步。他的表情有些难看,这个人...
不好看,已经崩了,练笔文,快跑。被做了改造的林可意为了逃离实验室意外坠入传送器中,来到兽世。震惊!称霸森林的流浪兽是雌性!我是来荒野求生的,不是开动物园的!更不是来做饲养员的啊喂!(剧情虚构,设定虚构,请勿较真)...
核废料排放,绝育蚊虫释放。地球迎来了人种危机。重生的林沐阳,这一次终于成功与男友汇合,携手相互扶持到永远。本文主角为作者专栏里豪门公子太缠人的孩子。小短篇,欢迎入。...
科举逆袭之改写反派夫郎结局作者亮闪闪的星星简介秦淮一朝穿越到一本书里,书中主角攻一步一步通过科举登上高位,在这期间和主角受经历各种爱恨情仇,最终修成正果,甜甜蜜蜜恩爱一辈子。沈嘉星,是主角受同父异母的哥哥,从小就嫉妒主角受,不断地搞坏事和主角受作对,嫁的夫君还是个爱打人的酒鬼,成婚后经常被打,之后陷害主角受不成,最后夫夫专题推荐逆袭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是小巷里带她离开的男孩,是梧桐树下等着她的少年,也是阴影下一直守护她的他,周齐,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林沐的运气一向不是太好,没捡过钱,没中过奖,走个路还能摔跤动不动就发烧感冒,身上腿上动不动青一块紫一块,时不时的丢点东西。可一切在遇见周齐后,好运开始降临到她的头上。她用了三年找到了记忆里男孩,发誓会如当初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