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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爷子自己也想下班了。”鹿久一眼就看出来我在想什么，“他看重的不是你的忍术、也不是你的履历，而是你对所有人的态度。”

“不然的话，”他声音放低了些许，腰也跟着弯了下来，悄声对我说道，“他早就让团藏去当第五代了。”

我听着这话一惊，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到鹿久前辈的话，我才松了口气。

“鹿久前辈，你说这句话就不害怕有人给你穿小鞋吗？”

“你都是要成为第五代火影的人了，你会因为他给我穿小鞋吗？”鹿久前辈轻轻地挑了下眉梢。

……那肯定不至于。

不如说我会给团藏穿小鞋。

“那不就对了，”似乎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他脸上的笑更加真心实意了一些，“好好加油啊，五代目。”

“是！我一定不负大家的期待！”

“真有活力的声音啊，什么时候我家的那个小子也能够充满活力呢？”他喃喃着对我挥了下手，也跟着慢慢地离开了。

“我大概明白那老头子想干什么，”阿斯玛走到了我的身边，他嘴里叼着根烟，但是却没有点燃，“他无非是想要我们作为你的助力，觉得这一代的火影不仅仅是你，其实是我们，而这种让他产生这种想法的正是你，宇智波晴绚。”

“我也没那么大能耐啦。”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不，这个位置只有你能坐，”阿斯玛翘翘嘴角，“这个位置无论是自来也大人，还是卡卡西，都不适合，只有每日跟老人打交道的你、试图记住木叶村每一个人名字的你，才最适合。”

“哎呀……”我听着这熟悉的话感慨了一声，怎么这话只跟卡卡西前辈说过，怎么阿斯玛前辈也知道了。

“好好地抬起头、挺起胸，去继承第五代吧，”他伸手拍拍我的头，又往着门口走去，“我期待会出现一个跟老头子手底下不一样的木叶。”

我看着那门外的光，又暗叹了几声。

最后还是转身再次敲响了大门。

还是把团藏的事情，跟火影说说吧，本来是想找到了他的小尾巴再一并告诉三代目的，可是如今他已经决定辞职退休养老了，那既然都到最后了，哪怕是友人……不，正因为是友人，他才更应该知道团藏这些年做的这些事情，他应该知晓这些真相。

“嗯？怎么了吗，晴绚。”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火影一人，除去那些守护他的暗部，我对上了他的眼睛，他就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

他挥了挥手，把那些暗部都给遣散了。

“是什么不能让他们也知道的事情吗？”

“三代目，”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这几日我调查到了大蛇丸的踪迹。”

“大蛇丸？！”显而易见，曾经作为大蛇丸师父的三代目对这个消息也十分惊讶，他连忙坐直了身子，接过了我递给他的那份情报。

“但是这并不是重点，”我展开了情报，把那些地图标记的地方一同给画了出来，“这是曾经大蛇丸在木叶地下打过的地基，只不过在大蛇丸叛逃的时候，这些基地早已废除，大蛇丸早已离村，可是在我调查的时候，这些地基明显还有使用的痕迹，以及在之前跟自来也前辈合作的时候，我也在村外找到了跟大蛇丸联系的痕迹。”

“而跟大蛇丸保持联系的人。”

我停顿了一下。

看见了三代目那有些心颤的目光。

“是志村团藏。”

三代目捏紧了手中的情报，指尖似乎都泛着白，可是似乎又对这样的情报并不感到意外。

“是他吗……”

“根部的体制早就应该废除。”我这几天也调查了一下根部的体制，在根部保护团藏的那几天，我也拿了不少资料，以及大蛇丸给我的资料，我把他们一一进行对比，发现大蛇丸递给我的资料都是真实的。

“他如今依旧在进行……人体实验。”

而实验的内容是。

三代目的视线移动到了最后。

“是木遁细胞……活性化？他还想追求强大的力量？”

“而且大蛇丸一直在追求永生，”团藏如今也老了，就算他在此刻当上火影，也当不了多久就会坠入大地的怀抱，“而我认为团藏恰好也想要一个年轻的身体。”

年老总是让人害怕，那与之伴随的便是成片的病痛和死亡。

而如今没有成为火影的志村团藏，我不相信他的野心就会就此罢休。

“而宇智波止水也在调查此事，”我想起止水也曾提起过这事儿，我手里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团藏的恶劣，只要他把这些证据销毁，把那些地基打碎，彻底地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他依旧可以坐在那个高层的椅子上，我这么说也是表明就算我手里的情报给销毁了，止水那边也会有其他的情报，“证据不止这一件。”

而至于三代目到底想要怎么处置他的友人，这或许是他作为火影最后一件要做的事情了。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像是那短暂的一刻，又老了十岁。

他好似真的变成了年迈的老人。

“他也老了。”三代目注视着那些写着团藏跟外村人联系的情报，用粗糙的手抚摸过那些痕迹，“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有些人的决心。”

哪怕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的。

而团藏便是这样的人。

“是一开始下了决定，就再也不会改变了。”

我对着陷入沉默的三代目说了告别，才退出了那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火影楼，那个地方承载的记忆实在是太多，里面包含的情绪也太多。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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