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清捂着脸痛叫完不可思议地瞪着胡笙生,眼眶渐渐带着湿漉漉的红意,活像是个被招呼在脸上的姑娘家。
他的理智咔嚓一下分崩离析,抬步一跨就又要动手,牧景山眼疾手快扯出他的后襟,看着张牙舞爪地放狠话:“罗遇!你我今日就恩断义绝!也是姜青慧眼识人早早知晓你是个卑鄙小人才对你下杀手!天不垂怜,他怎么不当日就杀了你!也算为巽衍宗除害!”
眼见他越说越过分,牧景山也生出怒意来:“魏清住嘴!”
“只许他们做出来,不许我说?!罗遇你个朝三暮四的小人!一边与妙娘暧昧不明,一边又和胡笙生交往甚密,既不讲清楚也不拒绝,还不如当时的姜青!至少人家可没有吊着谁!”
“魏清——”一直沉默的罗遇忽地出口,被他再三与姜青比较,目光带上冷意,“我与妙娘笙生都是清清白白,今日不过是师妹见我修炼辛苦替我拭去额间的汗水,你张口闭口便是羞辱之言,随意污蔑师妹清白,如今还将妙娘牵扯其中,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连舒清醒的神志也被吵得昏沉,金阳峰离雪乌峰有段不短的距离,单要蛇纹爬回月华居也不知要猴年马月,只能依附在他人身上,带着它上雪乌峰。
可牧景山是金阳峰的人,鲜少去月华居,连舒迟疑着欲换个人,可在场众人都是金阳峰一脉,连舒只是扫一眼,便都排除在外。
这边争吵终于在牧景山说一不二的大师兄威压下不情不愿地止歇。
胡笙生气得鞭碎了几块玉砖气势汹汹地离去,而罗遇则是欲言又止,可见恶狠狠瞪视他的魏清,终究是垂眼默然转身。
见其余人都走了,牧景山对着胸口剧烈起伏的魏清无奈道:“玉骨牢一月之期只是罚你打伤了姜师弟……”
提及姜青,牧景山口吻有些低哑,但无人注意到这一点微末的变化。
“可你擅闯玄明仙尊的月华居,师尊可还额外罚你在月华居守殿三月……”
听见这话,空间内的连舒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半分。
“现下你不在月华居当值,偷溜回金阳峰,此事待师尊归宗,我会一五一十地禀告。”牧景山见魏清仍然颓败地低着头,抬手撸了撸他的发髻,轻声劝他,“男女之事得讲究你情我愿,魏逊若对笙生有意,便该他主动一点。你话说得气人,别说师妹,就是随便一个旁观者听了也生气,以后遇事不要强替你兄长出头,别越出头便越将人推远了……”
他缓缓直起腰,又道:“今日之事闹得难看,你对罗遇说的那些话也是大不敬,他是你的师兄,是师尊一脉的核心弟子,你这番狠话之后落在师尊耳里,加之对师妹的污蔑,少不了又被惩戒一番……不过若我先行处置,师尊倒不便再加刑责。”
魏清委屈地抬起脑袋:“师兄……”
别师兄不师兄了!
连舒急得太阳穴两边都齐齐跳动,甚至想赶紧将人打包去月华居。
他虽猜测越明商人还在千光城,可如今他被困禁地,除了月华居他竟想不出第二个可以寻救兵的地方,越明商在或不在,总得亲眼看看才死心。
“我便替师尊罚你这两日清扫金阳峰的石阶,这几日你好好想想,也修修心,以后莫要意气用事。”
牧景山说完,便抬步往前去,可走了几步却倏然顿足,缓声叮嘱:“想必你也听闻千光城传来的消息,姜师弟身陷险境生死不知,你在月华居当值,少说多做,莫要提及姜师弟的事……”
*
蛇纹跟在骂骂咧咧的魏清身上,连舒半醒半昏,对外界的感知也模模糊糊,一会儿清醒听见魏清大骂罗遇无耻,或者再次醒来,夜色深深,他却听见难消心头之恨的魏清在床榻翻来覆去摩擦出的窸窣声。
连舒度日如年,恨不得两日的罚扫快些结束,而还未到后日,只是天色露白,越明商回宗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听闻消息的一瞬间,他又本能地动了动手腕,这次的剧痛却让他轻笑了一声,只是四肢保持同一个动作太长时间,让他的肌肉都在不正常的跳动着。
无事就好……
发酸的手腕和脖颈被突如其来的喜讯死死压制着,连舒呼吸急促,甚至盘踞在腰封上的蛇纹也开始兴奋地横冲直撞。
拿着扫帚大力发泄的魏清闻声愣了一下,猛地丢开扫帚追问:“仙尊回来了?!只有他一人回来?”
“自然不是。”来安慰他的人磕着瓜子,顺手将瓜子皮丢在他脚边。
魏清心下松了口气,笑骂:“我就知道姜青那祸害怎么会因为区区邪物死在千里之外,有他师尊在千光城,哪有这么容易出事。”
那人一静,又唏嘘地拢了拢衣襟,摇头道:“不是姜青,随仙尊一齐回来的是宗主座下的弟子周普仁周师兄,那姜青……仙尊都回了月华居,还能未何,尸骨遍寻不到呗!”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讲述中,丝毫未看见魏清难看的脸色,便是瞅见,也以为对方是在因昨日之事而气。
“周师兄从南郡回来,今日一早便去往各峰参拜诸位长老,他护送仙尊归宗的消息自然也瞒不住。”
“护送?”
空间内的连舒与魏清都因这词噤声片刻,魏清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谁护送谁?周师兄护送仙尊?”
“周师兄与往日交好的师弟们闲聊,随口透出些只言片语。前些时日传来的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那姜青被卷入阵内,仙尊苦寻不得,后来甚至逼退宗主……数来,又是几十日,仙尊虽渡劫大能,可也筋疲力尽昏迷不醒,这才有了周师兄护送一说。”
连舒听得百感交集,庆幸晦无厌未对越明商下手,又无奈那人总是对“自己人”交付真心,被骗了也浑然不知,上辈子是周全,这辈子是晦无厌。
他换了个身体,看着比上辈子精明威风,可还是单纯得一如往昔,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被卷入阵内?怎么卷入、被谁看见,院中的痕迹没有丝毫异常?
他乾坤袋有他给的诸多法器,就算凭借自己当时的实力撑不了多久,可阵内总该残存他厮杀的灵力气息,可有?
一想到越明商看似跳脱潇洒实则偏执的性格,他就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与心疼同时捅在他的心口上。
被他留在外的越明商是怎样清醒地度过这些日子?他又是怀着什么心情在密密麻麻的邪物老巢中杀得晕厥?
他以为自己死了?又会不会将他的“死”归在自己身上?
连舒忍着心脏抽搐的痛,无能为力地骂了一句:“白痴……”
上辈子的自己也这样当着他的面骂他,越明商那时跟他还不算太熟,闻声顷刻扭头,一双黑亮亮的眼珠子瞪着他:“你怎么说话呢?别以为你一个人嘟嘟囔囔的我就听不见。”
“白痴。”看着在后门不耐烦催他出去的周全,连舒冷着脸又重复了一遍,“骂你是个小白痴。”
越明商忍无可忍抬手去推攘他的肩膀,拳头重重砸在他的书桌上,看起来也很是唬人:“道歉!你道歉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连舒哼笑一声,比他更拽:“你不是小白痴谁是?给骂你冤大头的人送吃送喝送礼物,脑子跟你脸一样白。”
他以为越明商会继续生气,谁料那人“啊”了声,摸了下自己的脸:“白吗?哎,不过帅哥都挺白的,黑的那都是被人叫糙汉硬汉什么的,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帅哥。”
“…………”连舒的冷笑一僵,翻了个白眼而后不忍再看似的闭上眼睛,语气很不好,“滚蛋!别来我跟前让我生气!”
现在的越明商还是让他生气,可里头的气已经分不清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还是对晦无厌用自己的死亡去欺骗他至此的怨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V1爽文,暴富颜控金丝雀VS小白脸腹黑太子爷,男二火葬场完成舔狗系统终极任务的当天,许清雾获得了千亿资产返现恰逢宴寒舟叫她到包间,跳舞给白月光看舔狗任务都结束了,谁还惯着你?压抑隐忍许久的许清雾,终于能大杀四方酒瓶爆头,高调宣布分手你,宴寒舟,我不要了!所有人都觉得,许清雾是在欲擒故纵早晚乖乖回来,继续跪舔宴寒舟可等着等着许清雾买了价值几十亿的楼王别墅许清雾创办的公司成功上市许清雾成了所有大佬的座上宾她的豪门父母也找到她,要求认亲都成了全国首富,还认亲什么豪门?还有那位神秘低调的京圈大佬在名流酒会,一脸宠溺替许清雾提裙挡酒一身桀骜,只为她折腰谢执哦,不是她高攀我,是我高攀她...
穿成景王府的一个小妾,谢润只想平安度日,争取长命百岁。最初,王府秩序井然,王爷雨露均沾,王妃地位稳固,侧妃侍妾安分守己。谁料身边人手一个剧本,恶毒女配觉醒剧本女配重生剧本穿越女配剧本菀菀类卿女主剧本谢润面对一个个手拿剧本的人生主角,选择咸鱼保命。苟着苟着,她一不小心苟到了皇后之尊。这她也拿了女主剧...
新文评分低,正在爬分中,会慢慢升高!本文主打一个谈恋爱!甜甜的恋爱最容易上头啦~白桃湘是个虐文作者,结果虐到男主们造反了,把她拉进小世界改甜宠了。改着改着,不对劲了,怎么恶毒的炮灰体质被男主们追着咬。糟糕,喜欢上自己的男主怎么办?系统凉拌!本以为是清爽又纯情的校园男神,却没想到多年后成为商业大佬...
柳禾有个网恋了一年的男友,男友很忙,只有晚上才能打电话听一听对面的声音。柳禾为了给兄弟应急,将自己这个月一半的生活费都借了出去,剩下的钱实在是撑不过月末,他找网恋男友借了几百,承诺下个月一...
叶罗丽反派不需要洗白作者烟雨斜文案大女主反派布局灭世虐主角团蛇蝎美人玻璃心勿入滴灵魂契合度100反派系统正在绑定中银尘,幕天阁十法相,位列第三阶,尘之主宰,强大美丽,却没有自由。为了改变自己和十法相的命运,她答应与系统合作。重生后,她只有一个目标报仇,把曾经的敌人狠狠踩在脚下。当主角气运被削专题推荐系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